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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宇,你載我們道碧海新區(qū)那吧,那是我父母以前居住的地方,最近他們回鄉(xiāng)下去了,我想去那里住,順便打掃一下。李富仁、趙玄夜他們并不知道那里,我想先去那里避一避,剛好這兩天周末,曉瑤也不用上學。”
路上,林落衣突然說道。
邱漠宇想想也是,今晚估計讓她受驚了,是該找個地方讓她避一避。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兵行險招。這樣一來,估計這幾天趙玄夜和喬青云都會歇一歇,不會再來打擾她們母女兩。
點了點頭,他順著林落衣的意思,把車駛向碧海新區(qū)。
緩緩將車停在碧海新區(qū)的車庫里,小蘿莉黃曉瑤很記仇,狠狠瞪著這個剛才把她嚇得不輕的“救命恩人”。
邱漠宇露出街頭變態(tài)大叔用于勾引小蘿莉的猥瑣笑容,從副座上拿出一個布偶熊,塞到小蘿莉懷中,說道:“曉瑤受驚了吧,這個布偶熊就當叔叔給你的禮物吧。”
這只布偶熊不正是那天小蘿莉站在玻璃窗前看了許久的那只玩具熊嗎,標價188元的那只玩具熊?原本狠狠瞪著他的黃曉瑤一愣,露出了感動的表情,她抱著差不多有她半個么大的布偶熊,望了望她媽媽,第一次真心說道:“謝謝你,叔。”
邱漠宇望著小蘿莉抱著布偶熊那卡哇伊的模樣,聽著她甜美的喊了一聲“叔,感覺骨頭都要酥了。但是在色迷迷地注視小蘿莉和意淫的同時,他也注意到林落衣望著那只布偶熊時異樣的眼光。
莫非,這只布偶熊并非黃曉瑤這小女孩喜歡這么簡單,里面還有什么故事?
也是,像黃曉瑤這么懂事的孩子,知道自己家境不好之后,就算喜歡布娃娃也不可能會呆呆站在玻璃窗前一看就是十幾分鐘。這只熊只怕有點故事吧?
當然,這并不是邱漠宇所想的,他所想的是:“難道林落衣這大美女還有迷戀布娃娃的小女孩情結?早知道我就買兩個,把這對母女花都給哄上手。后悔?。?!”
“叔,你這熊寶寶哪里來的?”黃曉瑤也許是真的對他改變了看法,問他問題都是左一個“叔”右一個“叔”。
“我呆過來的唄?!鼻衲钫f道。
“騙人,你上車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你兩手插在褲袋里,根本沒拿熊寶寶。”
“哦,那就是裝在褲袋里?!?br/>
“哼,我不理你了?!?br/>
“哈哈,好了,我說,其實我早就買好了放在車上了?!?br/>
“騙人,這車又不是你的?!?br/>
“……”
就這么帶著吵吵鬧鬧,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林落衣口中她父母居住的地方。碧海新區(qū)聽名字就知道這小區(qū)新建不久,房子都很新,林落衣父母居住在三樓,屋子里面的裝扮和林落衣她家差不多,都很簡約大方,唯一不同的是,墻壁上掛了很多的書法,顯示出林落衣父親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文人。
邱漠宇大略看了一下這些書法,基本上都是以草書為主,還有隸書、篆書,其中最大的一副就掛在客廳正中央,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上面只寫了四個字,但用的卻是狂草,懷素狂草。懷素草書素以狂和顛著稱,筆意奔放,有“春蚓秋蛇”、“奔蛇走虺”之趣。
林落衣父母向來好客,他們在時每天都會有客人,但來了那么多客人,卻很少有人能認出這四個字是什么字。不過邱漠宇一看便知道,這四個字便是“厚積薄發(fā)”。
“厚積薄發(fā)!好字,好意境!可惜這幅狂草上面沒有署名,不知道出自誰之手。難道是出自林伯父之手?”邱漠宇問道。
林落衣給邱漠宇倒了一杯溫水,說道:“不是,我爸雖然喜歡收藏書法,但是并不是書法家,也寫不出這么好的字。這副字畫是我小的時候,家里來了一個喝醉酒老伯,一時來了興致,揮筆寫了這四個字送給了我爸,我爸很喜歡這幅字畫,搬了這么多家,每次都會把它給掛在客廳最中央,每次家里來客人他都會讓客人猜猜這四個字是什么字。如果我把剛才聽到你說出‘厚積薄發(fā)’四個字,一定會把你當知己的?!?br/>
被林大美人稱贊,這臉皮厚的足以登吉尼斯記錄的家伙竟然也會不好意思,靦腆笑道:“運氣而已,剛好很喜歡‘厚積薄發(fā)’這四個字,研究過它的各種草書,僥幸認出來了。要是換成其它字,估計就看不出來了?!?br/>
林落衣望著這個有趣的家伙,直接拋出了一個令他瘋狂的問題:“漠宇,很晚了,要不你就在這里過夜吧?我跟曉瑤一張床,你睡書房那張?!?br/>
“這……”邱漠宇口里說著客套話,腦袋卻不停地點著,比人工搗蒜都快,簡直就是智能機器化搗蒜了。
“大美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想當年,俺可是村里傳說中爬寡婦墻,扒少婦裙子,偷看鄰家女孩洗澡,壞事做盡,遇上對頭管殺不管埋的響當當?shù)拇髳喝税??!?br/>
正當邱漠宇正意淫的時候,小蘿莉趁機澆了一盤冷水,把他的欲、火生生給澆熄了。
“對了,叔,你不是要把車子還給人家嗎?就連我這個小女孩都知道汽車里裝有跟蹤裝置,你不把車開走,他們一定會根據(jù)跟蹤裝置追到這里來的。那我們來這里避一避的意義就沒了?”
林落衣好像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禁弱弱地問道:“是啊,那該怎么辦?”
于是邱漠宇就很有大男子漢氣概地拍著胸脯保證道:“別怕,我這就將車還給他們,諒他們也不敢對我怎樣。你們鎖好門睡吧,估計送完車很晚了,我隨便找個旅館睡一覺就好了?!?br/>
邱漠宇這頭詭計沒有得逞狼,灰溜溜形單影只地下了樓,開著奧迪a8隨便到了一個地方,往馬路上一方。然后掏出口袋那從喪彪身上搜來的索尼手機,給趙玄夜發(fā)了一條短信:你的車就停在苗江路邊,快點過來開回去,要是因為違規(guī)停車被交警拖走或者被路人推下黃浦江,概不負責!
然后他將喪彪的手機也扔在奧迪車上,揚長而去。哦了,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