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馬護法沉默半晌來了句:“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br/>
聽這溫和的語氣,女孩大喜過望,連忙轉(zhuǎn)身就走。可就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她猛然一口血噴出來,緊接著雙眼無神倒在地上……
失去意識之前,她只聽到馬護法冰冷的聲音:“廢物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后也不必回我羅酆山了!”
原本還“慈眉善目”的馬護法,竟是在轉(zhuǎn)眼之間就變成這副兇惡的模樣。
“來人,把她給我抬進來?!?br/>
馬護法一聲令下,幾個羅酆山的人出現(xiàn),將身體逐漸冰冷的女孩抬進馬護法的房間里面。
不過就在這時,有人喊了句:“護法,上京來的那個天級高手來了,說是想見您一面!”
原本陰沉的馬護法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轉(zhuǎn)眼間就換了副熱情的語氣:“快快請到會客廳,我親自去迎接!”
……
后半夜過的還算平穩(wěn),一直到早上的時候,魏南才跟司空儷回了南山前沿的據(jù)點。
據(jù)點的人都起床了,大多都在吃早飯呢。
辛炎見著兩人回來總算是松了口氣,問道:“司空妹妹,你們昨晚怎么去了那么久???”
司空儷可不敢說自己昨晚去大鬧停尸房了,只能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兩句。不過他們孤男寡女去了南川,現(xiàn)在又這般支支吾吾的,不免讓人多想。
正在辛炎猶豫的時候,不遠處的劉蹣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來了一句:“大半夜的回了南川,恐怕是去了哪個情侶酒店吧?那地方環(huán)境怎么樣,說出來讓大家參考參考唄!”
辛炎的臉唰地一下就沉下來,要知道他對司空儷可是一直有著好感,所以這次才會答應(yīng)司空家的請求,親自帶司空儷前來南山。
劉蹣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司空儷的不是,辛炎自然不能忍受。這時他站起身來,罵了句:“劉蹣,別長了張嘴就知道往外噴糞,你在這胡說八道,到時候司空叔叔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
“怎么,你急了?”劉蹣瞇著眼睛,“哈哈哈哈,辛炎大公子不會是喜歡司空儷吧?”
“你……你別瞎說,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污蔑別人而已!”辛炎被說中,漲的臉色通紅。
周圍吃早飯的風(fēng)水師們紛紛投過來眼神,都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辛嬌伸手拉住哥哥,勸阻道:“哥,她自己都不解釋,你幫她說話干嘛?趕緊坐下吧!”
“不行,我今天絕不能任由這家伙隨便污蔑別人!”辛炎甩開妹妹的手,顯然已經(jīng)怒上心頭。
辛炎越急,劉蹣就越是竊喜。
這時他接著說道:“既然你這么信任司空小姐,那不如讓她親口跟你說說,她昨晚到底是干嘛去了!”
眾人的眼神紛紛落在司空儷身上,司空儷冷汗直冒,求救的眼神看向魏南。
“說不出來,那不就是默認我的說法嗎?”劉蹣樂了。
就在這時魏南站了出來,笑道:“劉公子,本來我是想給你個驚喜的,結(jié)果你這么著急,我就只能提前說了??!”
“什么驚喜?”劉蹣皺起眉頭。
“實不相瞞,我跟司空小姐昨天沖撞了你,一直都有點自責(zé),所以昨晚才會去南川市,特意挑選了一件禮物送給你賠罪。本來是打算待會兒給你賠禮道歉,現(xiàn)在看來只能提前送你了!”魏南一本正經(jīng)。
劉蹣嗤了一聲:“當我傻子啊?去一晚上就為了挑禮物?你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什么珍貴的禮物能挑一個晚上!”
司空儷眼神閃爍著有點慌亂,她也不知道魏南有什么打算。
不過魏南神色淡定,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摸出來一個金色的小物件,這鐘形的小掛件,正是昨晚從那個神秘人身上搶來的東西。
這東西本來是用于做成法器的,所以本身由黃金打造、雕刻精細,在飾品之中也能稱得上是上品。
眾人眼力都不差,看了一眼就紛紛點頭道:“不錯,這東西的品質(zhì)都能拿來煉制法器了!”
“原來他們昨晚還真是去挑禮物了???”
辛炎見狀也松了口氣,果然司空妹妹不會隨便跟男人有染!
聽著眾人的議論,劉蹣也對那物件有了點興趣,就上前去接過來仔細看了看。見著上面雕刻精細的花紋,他一時間有點喜歡。
半晌,他才干笑道:“咳咳,你們倒是懂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接了別人的禮物,也沒那么想針對司空儷了。
可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劉家人神情古怪,開口提醒了一句:“少爺,這玩意是個鐘,這分明是給你送‘鐘’啊!”
劉蹣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仔細一看,手里的小物件還真就雕成了一口鐘。
送鐘,送終,他堂堂劉家大少爺,今年才二十多歲,怎么能被人送終?
于是他抬頭瞪著魏南:“你故意拿這種東西來咒我?”
“當然不是故意的!”魏南一本正經(jīng),小聲嘀咕了一句:“只能說是碰巧剛好!”
“噗嗤。”旁邊不知道誰笑出了聲。
“誰,誰敢笑本公子?”劉蹣怒視一圈。周圍的人都低頭憋笑,倒也沒人去觸劉蹣的霉頭。
“你一個乞丐倒是挺會玩這些手段,我看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劉蹣罵了一句。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人忽然一邊笑著一邊鼓起掌來。
“你他媽還敢笑著鼓掌?”劉蹣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也不慣著,回了句:“傻逼,道盟的前輩來了,我不笑著迎接難道還哭嗎?”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那頭,才發(fā)現(xiàn)街道上有個八抬大轎過去,轎子上面罩著一層白紗,一個人影端坐在其中。
此人,便是傳聞中到場的那個天級風(fēng)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