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在部隊當(dāng)中雖說不是一把手,但是也能算是二把手的存在,帶領(lǐng)著戰(zhàn)熊這支戰(zhàn)無不勝的隊伍殺敵無數(shù),創(chuàng)下不知多少的功勛,他在領(lǐng)導(dǎo)面前很牛氣,因為他有底氣,在兄弟面前他很有威嚴(yán),因為他有實力,平時吆五喝六的習(xí)慣了,如今回到南市卻被這個王八犢子屢次挑釁,這讓他很不舒服。
雖然很喜歡他的刺頭,但不代表他溺愛這個人,可以任由他來踐踏自己的威嚴(yán),所以林峰很想收拾收拾他,可是如果動手的話,一時半會還拿不下他,想想父女兩人都沒有咋滴他呢,何況是他一個人了,而動嘴呢?林峰這個人不喜歡動嘴皮子,罵也不罵過,只能找機會來損他。
而眼前這個機會倒是不錯,一看徐小光那裝逼的架勢,他就來氣,以前老子都是走到哪里裝到哪里,現(xiàn)在好,被個毛頭小子完全搶了威風(fēng)。
“站什么隊,這是拉幫結(jié)伙的地方嗎,你一個狗屁不是的野小子,還妄想娶我女兒,拿著個破蛋糕就想拉攏我老丈人,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兔崽子,你還不是蘇家的人,而我是蘇家的女婿,這門我不讓你進(jìn),你就別想進(jìn),想娶我女兒,你最好真誠點,求求我?!绷址逯焊邭獍恋母吆瘸雎暎舅皇沁@樣的人,但是現(xiàn)在徐小光把他逼的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嘿嘿....我求你個大頭鬼,你認(rèn)為你不同意,你女兒就聽你的了,我告訴你,老王八犢子,你最好對我客氣點,不然等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徐小光臉色露出了猥瑣而又邪異的笑容。
“滾蛋,蘇家不歡迎你!”林峰很是惱火的喊道。
兩人此時爭吵起來,頓時引來了來來往往之人的駐足關(guān)注,一時之間大家議論紛紛,卻沒有人來上前勸說,倒是一副隔岸觀虎斗的架勢,就連剛才門前阻止徐小光的那名中年男子都躲到了一旁,他也是有眼力見的人,見徐小光兩人如此對話,而且他完全不懼林峰,而林峰卻又似乎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這顯然不是一般的窮小子,生在大戶人家,如果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那還混個屁,也不會把迎來送往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他了,別看門口這個看門的,在大家族當(dāng)中可是非常有講究的,不能是一般的傭人,因為那很不給客人面子,也不能太高了,會顯得矯情。
華夏這方面的學(xué)問可是極深的,處人之道也是極其深奧。
“喲,還想動手嗎?”身體從新重鑄的徐小光完全不懼林峰踢來的腳掌,單手一點,輕松化解,要不是林峰悄悄的用手扶了一下門框,他差點坐到地上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林峰詫異的看著徐小光,沒有想到短短的數(shù)日不見,這小子居然變強了這么多,剛才那一指好強,腳底此時還隱隱作痛,要是真拼起來,絕對討不著便宜。
“小子,你就不能tm給我點面子嗎?”林峰恨的牙根都癢癢,可是看了一圈周圍,居然沒有一個人來幫他找臺階下,為什么淇淇今天不再呢,這小子又油鹽不進(jìn),真是苦煞了老子??!
“面子是自己賺的,你給我過面子嗎?還是那句話,答應(yīng)我給我弄個本本,我就既往不咎!”徐小光這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你以為那是隨便蓋個戳,寫上你名字就能弄來的,那需要.....”
“少廢話,不給就沒完!”徐小光是鉚上了勁。
“你大爺!”林峰被氣的,臉上的汗都下來了,真他娘的尷尬,玩了一輩子的鷹,今天卻被小家雀啄了眼,可惜自己一直不太喜歡社交,還曾經(jīng)得罪過這里很多人,這下子是騎虎難下!
“林叔叔,您怎么站在這?”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一名身材勻稱,長相英俊,瀟灑,穿著著一身黑色休閑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舉止顯得儒雅,紳士,彬彬有禮,給人一股特有的親和感。
不過擁有強大靈識的徐小光,卻對他產(chǎn)生了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雖然他和項玉堂都屬于那種一看就是出身非凡的人物,但他卻多了一股讓人有些厭惡,有些裝的感覺,好像他很假,沒有項玉堂那種光明磊落的實在感。
這人是誰?
“你是?”林峰也不認(rèn)識來人,不由的遲疑出聲。
“林叔叔真是貴人多忘事,其實也不怪您,咱們上次相見已經(jīng)是時隔多年,那時的我不過還是個孩子而已,我叫秦紅宇?!毖矍暗哪凶悠鋵嵢缃竦臍q數(shù)看去,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紀(jì),對著林峰謙和的出聲道。
“秦紅宇?”林峰想在腦海中找到這個人的印象,可是思索半響還是找不到頭緒,不過能有人給他解圍,他倒是很開心,假作想了起來大笑出聲道“哈哈....原來是紅宇啊,沒有想到這么多年沒有見,都長這么高了,都說女大十八變,你這男大十九變啊,真是人中龍鳳,不像某些人越長越像茄把子!”
我去你奶奶的茄把子,你全家都是茄把子!
徐小光給氣的,哪里看不出他裝模作樣,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林叔叔過獎了,今天可是蘇爺爺?shù)膲鄢?,不要讓閑雜人等擾了他的興致才好,既然偶遇,不如咱們一起進(jìn)院給他老人家祝壽吧!”秦紅宇罵人不帶臟字的幫林峰扳回了一籌,并對林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完全把徐小光視若無物一般的擦身而過,當(dāng)先邁步走進(jìn)院子當(dāng)中。
吃了啞巴虧的徐小光恨不得把蛋糕呼到兩人的臉上去,奈何咱沒有身份地位的也不好平白發(fā)作,只能站在原地暗恨不已。
其實徐小光還不知道,他和這秦紅宇還真有些淵源呢,雖然并未直接有什么關(guān)系,但卻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還記得當(dāng)初來到南市的時候,與林紫淇初次相識之后,揍的那個張小黑嘛?
數(shù)次幫張小黑逃脫法律制裁的人正是他,也是他最后把張小黑從監(jiān)獄里邊撈出來,收為己用。
看著人家昂首闊步的走進(jìn)院子,而自己卻落魄的如個游魂一般,尤其是剛才門前那位招待的中年男子又在次擋到了跟前,讓徐小光苦笑連連。
算了,今天這么多人不去也罷,干嘛非要跟這些人爭個長短呢,等有天我龍飛九天的時候,他們必然仰望而視。
想到此處,徐小光把蛋糕丟到了邊上的垃圾桶上,帶著惆悵的心情邁步而行。
耳邊不住的傳來嘲諷的聲音,其中還伴隨著譏諷,難聽的話語,鄙夷的眼神,痛打落水狗般的笑容,是那么的刺耳,是那么的讓人顯得卑微。
“那是....我去...沐老爺子來了,沐老來了,快點,快進(jìn)去稟告蘇老,據(jù)說沐老來了。”
什么身份的人配什么身份,你地位低只能由家丁歡迎,你牛逼點,就有大佬身邊的親信招待,而你足夠的舉足輕重,大佬就得親自出門相迎,誰說眾生平等,那只是不過騙騙鬼而已,只要活著,只要存在社會,必然就會有三六九等之分,不說別的,國家元首也不是什么人都跟握手的,你以為跟他握手的那些人真是平頭老百姓嗎?那都是精挑細(xì)選的。
“小光....小光....”
沐鴻圖在車身??吭陂T前之時就發(fā)現(xiàn)了徐小光的存在,也看到了他落寂的身影,當(dāng)然他丟棄蛋糕的情景也落入了他的法眼,心中知道肯定是因為受了什么委屈,他才會如此,待單腿還未在車身外站住身形,沐鴻圖就一手扶著車門對著他大喊出聲。
“我....”徐小光很想走開,可是沐鴻圖對他不錯,曾經(jīng)把老頭嚇得魂不附體,還開著挖掘機去刨他的房子,人家都沒有記恨,還好酒好菜的招待著,如果連個招呼都不打,他說不過去了。
猶豫一下,未等腳步走過去,沐鴻圖卻當(dāng)先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眼珠子差點沒有掉到地上去,我去你妹的,這是干嘛,何時見過沐老親自主動的去招呼一個人,誰見他不是趕緊跑過去。
完了,剛才貌似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牛逼人物!
這小子到底是誰?
剛才他的話可不像是開玩笑??!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了,敢跟林峰叫板的人,能是一般的人嗎?
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想知道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一定是什么牛逼人物的親戚,或者家世深厚的家族之人,只是人家喜歡低調(diào)而已,在扮豬吃老虎。
要是周圍人驚訝也就算了,最為驚訝,甚至嚇得已經(jīng)開始渾身發(fā)抖的莫屬門前那位中年男子了,能讓沐老主動去拉著手,親切,和藹招呼的人可沒有幾個,真的沒有幾個,屈指可數(shù),就剛才那個秦紅宇都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怎么了,在這蘇家的地面上還有人敢給你氣受,說出來,老子直接拉出去斃了!”
媽呀!
嘭!
沐鴻圖談笑風(fēng)生的話語,嚇倒了一片人,尤其是剛才出聲奚落徐小光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連滾帶爬的就往暗處跑,嘴中還在念著咒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隱身術(shù)!’
而門前那位大叔,直接跪到了地上來歡迎,他瑟瑟發(fā)抖的身軀已經(jīng)被尿了。
沐鴻圖是什么人?
他的鐵血作風(fēng)不說別的,曾經(jīng)在邊疆之時,讓敵國聞風(fēng)喪膽,他可是敢干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甚至敢抗命行事,那真是不服就干的主,干完咱們在坐下來談,手中不知染過多少人的鮮血,殺人如麻一點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