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了!”侯裳大聲說道,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聲音是如此之大,情緒是如此之激動,讓周圍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袁蔓和祁佳也是不例外,甚至,侯裳的這一句話對她們倆的沖擊更大。
這侯裳不過是迷路了一會兒,怎么就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啦?袁蔓和祁佳心里都疑惑地想到。
不過,這還不是最緊要的,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拜托被人圍觀的狀態(tài)??!袁蔓和祁佳看著還混然不覺被圍觀了的侯裳不約而同地想到。
“那個……裳裳,我們先離開這里,待會兒再說?。 痹斪”娙颂骄康哪抗馍锨袄×撕钌训氖?,湊到侯裳的耳邊小聲說道。
“嗯??。俊焙钌堰@時候才從剛才那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的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一下子就對上了周圍人探究的目光,嚇得連忙將自己晶亮的眼睛垂下去,臉頰燙的都可以煎雞蛋了。
“走,快走……”侯裳小聲說著,反過來拉住袁蔓的手,又是拽上祁佳,便是一溜煙跑開了。
這時候的侯裳卻是半點兒也沒有了剛才移動不了步子的毛病了。
于是,本來是要去拉走侯裳的袁蔓反而是被侯裳給拉走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個遠離剛才的區(qū)域的地方,侯裳才停了下來,這時候三人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了。
“裳裳,你沒事吧?”袁蔓有些擔心地說,剛才的侯裳真是太反常了。
“沒事,沒事……”等到侯裳一抬起頭來,袁蔓才發(fā)現(xiàn),侯裳那種眼睛亮晶晶的狀態(tài)還是沒消失。
“蔓蔓,佳佳,我真的找到了我的真命天子了!”侯裳說道,高興極了。
“真命天子?”袁蔓和祁佳都奇怪地重復(fù)道。
“對,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侯裳用一種夢幻般的語氣說道。
“額……”袁蔓看著侯裳這樣,有些猶豫,不忍打擊她,倒是祁佳一下子就接上了話,“那你知道你的真命天子叫什么名字嗎?”
侯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頓住了。
祁佳繼續(xù)說道;
“你要到了你的真命天子的聯(lián)系方式了嗎?”
侯裳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
“唉……”袁蔓嘆了一口氣,心說我們就知道會這樣?。?br/>
“怎么辦?蔓蔓,佳佳……”侯裳終于哭喪著臉說道,“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要到他的聯(lián)系方式。難道……難道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茫茫人海,一個不知道名字也沒有聯(lián)系方式的人,還真會像侯裳說的那樣――再也見不到他了。
看著侯裳這個沮喪的樣子,袁蔓有些不忍心,只能是勸慰道:
“裳裳,你不要傷心啊!你才見過那個人一面,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了?說不定他就是一個路人呢,你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多看了一下唄!對吧?”
袁蔓想的是,與其讓侯裳一直為一個很大可能性是絕對不會再見到第二面的人傷心,不如干脆就來個釜底抽薪,讓侯裳以為那個人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個路人。錯過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那她也不會那么沮喪和后悔了。
不過,讓袁蔓沒想到的是,侯裳這次竟然是干脆利落地回答她說:
“不對。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知道?!?br/>
侯裳從來沒有這樣語氣堅定地反駁過袁蔓,所以,袁蔓一下子就被侯裳此時的話給驚住了,一時間都沒了反應(yīng)。
侯裳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語氣似乎是有些重了,急忙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蔓蔓,對不起?!?br/>
袁蔓當然不是因為這樣的小事兒生氣了,她當時只是太驚訝了。
不過,她很好奇,侯裳怎么就那么確定那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呢?
袁蔓不覺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
看見袁蔓沒有生自己的氣,侯裳松了一口氣,袁蔓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是絕對不希望失去這個朋友的。
“這個呀!我知道呀!”侯裳笑容甜蜜地說道,“我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我的心跳加速,甚至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甜的。我想,這就是心動吧!”
聽了侯裳的敘述,袁蔓和祁佳到真是驚訝了,特別是袁蔓,那真是很有經(jīng)驗了,想當初,她見到詹鴻博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呀,雖然沒有侯裳這么強烈就是了??瓤龋斎?,也沒有侯裳描述的這么粉紅少女風。
“一見鐘情?!逼罴押鋈徽f道。
侯裳一時間沒有聽清楚:
“佳佳,你說什么?”
祁佳波瀾不驚地看了侯裳一眼:
“我說,你這是一見鐘情了?!?br/>
“誒?”侯裳睜大了眼睛,心里想的卻是,好像真是這樣子誒!
袁蔓看著祁佳波瀾不驚的臉,心想,佳佳怎么也這么清楚,難道佳佳也戀愛了?可是佳佳從來沒有說過呀!
再一看侯裳那驚訝的表情,袁蔓確定了,侯裳這是真的“一見鐘情”了。
這本是好事,但是在這個一見鐘情的對象是誰都不知道、能不能再遇上他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可就是有些悲劇了。
袁蔓都有些同情侯裳了,你說侯裳關(guān)鍵時刻怎么就這么不給力呢?那時候,侯裳就該什么都不管,先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再說其他的才好哇!
她期望出現(xiàn)奇跡地再問了侯裳一句:
“你真的是對那人一見鐘情了?”
“嗯?!焙钌阎刂氐攸c頭,隨即神情便是灰暗了下去,“我當時怎么就那么緊張呢?就連他的名字都沒問一問……”
“別灰心……”袁蔓看著侯裳那個樣子,心里很不忍心,猶豫了一下,只能是說道,“或許,你們下次還能再見面呢!”
侯裳抬頭看了袁蔓一眼。
祁佳也開口了:
“你能夠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說明你們還是蠻有緣分的,一定會再見的?!?br/>
祁佳說得肯定,侯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臉上的失望和沮喪淡了不少,信心滿滿地說道:
“一定會再見的?!?br/>
袁蔓和祁佳重重地點點頭。
這時候,袁蔓和祁佳都是懷著安慰侯裳、不希望侯裳傷心的心思才那么肯定地說侯裳和那個大男孩一定會重逢的話,卻是不知道,日后這些話還真就是應(yīng)驗了。
這倒真是像祁佳說的那樣,是侯裳和那個大男孩的緣分了。
同時,機場出口處。
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拎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出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嘴角一彎,揚起一抹陽光十足的笑容,心里喊道:
“我終于又回來了?!?br/>
三人這一次是來游玩的,停留的時間不是很長,所以帶的東西也不多,三人都是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打發(fā)了。之前在侯裳去洗手間的時候,袁蔓和祁佳都已經(jīng)取好行李了。
于是,等到侯裳的情緒緩和了不少,三人便是走出了機場。
“雨筠給我的電話就是這個,我已經(jīng)打過了,接我們才車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誒,就是這輛……”袁蔓高興地說道,指了指不遠處正向三人駛來的一輛車子。
而此時,那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已經(jīng)坐上了來接他的車子,那輛車子就那么從袁蔓、祁佳和侯裳三人眼中駛過了,而因為隔著一層車窗,三人還毫無所覺。
那個大男孩的車子已經(jīng)開走了,而來接袁蔓三人的車子才剛剛在三人面前停下來。
三人都上了車,袁蔓抽空給詹雨筠打了一個電話:
“喂,雨筠,我們已經(jīng)到了h市了……嗯,我們已經(jīng)上車了……你什么時候回來h市啊?……好啊,我們就等你一起游玩了呢,你快回來啊……嗯,好的,先這樣啦,bye-bye?!?br/>
打完電話,袁蔓對著坐在后面座位上的侯裳和祁佳笑著說道:
“雨筠說她明天就可以到,到時候我們就讓她帶著我們一起玩了?!?br/>
“挺好的,我們今天剛到h市,可以先在酒店休息一下?!逼罴颜f道。
“嗯……”侯裳情緒好了不少,聽見袁蔓和祁佳這樣說,也笑著點頭。
詹雨筠掛斷電話之后,接著連忙打開了短信編輯頁面,幾秒鐘之后,一條來自她的短信就出現(xiàn)在了詹鴻博的手機上。
這時候,詹鴻博正在忙著處理年末工作的尾巴,正是最忙碌的時候。但是,在聽見短信提示音的瞬間,他還是立刻就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看了一眼短信,詹鴻博因為工作而一直不茍言笑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詹鴻博看了一眼桌子上因為他的趕工而不久就可以完工的工作,衡量了一番,還是給詹雨筠發(fā)送了一條短信:
“雨筠,我決定了,我今天下午就回h市,你明天一個人回去吧!保重!”
發(fā)完之后,也不管自家妹妹看見這一條短信會有什么反應(yīng),詹鴻博便是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趕回去工作了。
在工作之前,詹鴻博順便讓秘書去將自己的機票改簽了。
唔,再努力一點兒,工作大概一個小時之后就可以完成了,到時候就回h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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