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是老家的朋友!那么敘敘舊吧!不過不要太晚睡哦!”閻鶴之拋出瀟灑一笑,和蘇藝晴道別,自己再走入窄胡同里面,上了車絕塵而去。
這一路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腦袋里盡是小綿羊的柔軟,身上還帶著小綿羊的清香。他此刻才不管那小綿羊是否嫁人了,得到她再說。
夜色。閻鶴之目光如狼。勞斯萊斯快速地行駛在公路上。
“喂!廈娜,今天晚上有空嗎?何不一起?”車內(nèi),閻鶴之撥通了廈娜的電話。
“切!誰愿意給你呢。人家現(xiàn)在就被狼吃著呢?!彪娫掃@邊,廈娜伏在床上。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伸手撫,摸上了身后男人健壯的腹肌。
“真是掃興。”閻鶴之如狼似虎的目光掃視到街邊,此刻他急需一個靠譜點的女人來消消火。
半夜的城市,再晚也是一片喧嘩。夜店的街邊,街邊聚集了一片年輕的男男女女。閻鶴之的勞斯萊斯幻影引起了街邊一群女人狂熱的尖叫聲。
車在夜店街盡頭處拐了個彎,這里燈光較暗,勞斯萊斯幻影像暗夜妖靈般在街邊穿梭。在一處公交車站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孤獨的身影。一個長相嬌媚的女人,坐在公交車站前傻傻發(fā)呆,冷艷白皙的臉微微仰起,迷茫地看著在路燈上撲動翅膀的蛾子。林菁嬈?那個和蘇藝晴同在人事部的女人。
閻鶴之剎車,在林菁嬈的面前停了下,對林菁嬈一笑:“林小姐。怎么自己在這里坐著,不怕半夜遇到幾個色狼么?”
林菁嬈帶著醉意的目光看向了閻鶴之,臉上浮出了驚喜的表情:“我一定是在做夢!閻特助怎么會跟我說話呢?我一定是太愛他了!腦袋里產(chǎn)生了幻想!”
閻鶴之聽言,露出了邪性的笑,下了車把醉意微醺的林菁嬈帶進了車里。勞斯萊斯幻影帶起了一陣風,驚擾了路燈上的飛舞的飛蛾。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店街街頭。
……
蘇藝晴的小房間雖然小,但是收拾得非常整潔。在入門的一面墻上掛著蘇藝晴死去的父親的照片。凌墨青入門后,對這照片拜了拜,心中生出了一股敬畏。蘇藝晴的后媽雖然壞,可是蘇藝晴的父親卻是一個老實大好人。
“坐吧!”蘇藝晴招呼凌墨青坐下,并且忙前忙后地為凌墨青找吃的東西。據(jù)凌墨青所說,他離家出走,一路找蘇藝晴到這里,錢也花光了,還挨了幾天餓。
“藝晴,我今天晚上能不能住在這里?”凌墨青試探性地問道,他在外流離,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好覺了,這三更半夜地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地方。
蘇藝晴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天空上又飄起了毛毛細雨。
“我就睡在外面上面小閣樓上?!绷枘嗫戳丝催@房子,在頭頂上,被用木板隔出了一個小小的儲物室,勉強可以塞下一個人。
蘇藝晴淡淡一笑,知道凌墨青是個正人君子,跟他在一起絕對放一萬個心。
小時候,常被后媽趕出了家門,多是凌墨青收留自己。躲在凌墨青家的養(yǎng)殖場中,跟一群雞鴨鵝睡一起,全靠凌墨青偷偷地給自己送吃得。若不是凌墨青,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現(xiàn)在。
“好吧!這外面下這雨呢。我總不能讓你到外面淋雨去。”說這已經(jīng)收拾出了再一套被子,上了小夾層給凌墨青鋪床。
夜深時,兩個人都未寐,都各有心事。蘇藝晴在想著閻鶴之對自己的各種甜言蜜語……心里各種凌亂。閻特助真的是喜歡自己么?
“叮咚……”蘇藝晴的手機忽然響起,屏幕上是閻鶴之發(fā)來的信息。
“睡了么?我可還沒睡,我剛一離開就下起了綿綿小雨。入夜更冷,記得添被,不要貪涼哦!”
蘇藝晴對眼特助的種種曖昧,感覺那么不真實。
……
第二天早上,蘇藝晴離開上班前凌墨青還沒有起床。給凌墨青留了早餐和中午的飯錢,就早早趕著上班去了。
因為昨天早上在公司門口發(fā)生的時候,公司里的人看到了蘇藝晴眼神總怪怪的。蘇藝晴心中寒冷,之前上班的公司也是因為秦卿苓的騷擾,導致公司的人對她都是厭而遠之。
一到了人事部,破天荒地,林菁嬈今天居然跟自己打招呼了。蘇藝晴詫異于林菁嬈平時總是冷冰冰的臉上,莫名其妙地,今天春風拂面般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花。
“蘇藝晴,廈秘書找你!”林菁嬈對蘇藝晴十分客氣,讓蘇藝晴覺得很不適應,愣了許久才轉身離開去找總裁。
一想到總裁那張千年不化的冷若冰霜的臉,蘇藝晴又陷入了冰窟般心緒沉郁。
上了頂樓,對上了笑靨如花的廈娜:“藝晴??!你來啦!總裁等著你呢。”廈娜說時不斷地沖這蘇藝晴曖昧地擠眉弄眼。
廈娜認為,蘇藝晴和總裁表哥有搞頭。所以對她的態(tài)度也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除了對簡艾姐,大表哥是千年禁,欲派大烏龜,能不能讓這只大烏龜把頭伸起來,就看蘇藝晴的道行了。
蘇藝晴蹙眉,拘束不安的心讓漂亮的小臉糾結成了一團:“廈秘書!總裁找我什么事情?”
廈娜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我怎么知道,男人的想法有時候比女人還千奇百怪,誰知道他會不會想玩什么姿勢呢!”廈娜一邊樂津津欣賞著手上的美甲,一邊說。
蘇藝晴聽著一臉蒙,不過還是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了。
宋以珩面前是文件堆積如山的辦公桌,俊美冷冽的容貌上帶著深深的疲憊。聽說公司在歐洲市場那邊出現(xiàn)了一些麻煩事,總裁在辦公室日以繼夜超負荷的工作,已經(jīng)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
“總裁……”蘇藝晴輕輕地叫喚了一聲。
宋以珩微微抬起了頭瞥了蘇藝晴一樣,但并不理會蘇藝晴,又埋頭繼續(xù)工作了。整個工作狂般地批閱著文件,又是查電腦,又是打電話安排工作。忙得幾乎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蘇藝晴只得呆在原地愣著,像只膽戰(zhàn)心驚的小羊般怯生生地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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