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時間,小九準時出現(xiàn),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背后背了一把桃木劍。
“小哥哥,我發(fā)現(xiàn)你挺喜歡做賊的,怎么總是大半夜的跑到別人家來,今天又想干什么?”
我知道小九是開玩笑的,但我現(xiàn)在哪有心思,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簡單說了一下,我說盧芷晴很有可能就被關在老宅里,趁著楊震霆被拘留的機會,把她找出來。
老宅里只有一個殘疾的羅叔,等會我會敲門騙羅叔開門,讓小九用入夢咒控制他,我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搜索了。
小九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們兩人快步走到門前,我重重的敲響了大門,過了好一會才傳來開門的聲音。
門后站著的是羅叔。一臉焦慮的神色,不過當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的愣了片刻。
“是你,你來......”
不等羅叔把話說完,小九嬌呼一聲,一指戳中羅叔的眉心??谥心钅钣性~。
羅叔的身子晃了兩下,重重的往后倒去,我連忙扶住羅叔,把他放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大功告成,小哥哥,抓緊時間。我們快點找芷晴姐吧,這地方這么大,一時半會未必能找到。”
“恩,我們從四樓往下找吧。”
我和小九沿著樓梯往上跑,走到二樓的時候小九忽然停了下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楊家老祖宗的照片看。
我問小九看什么呢,不過是些舊照片而已。
小九搖了搖頭,她說她感覺這些照片怪怪的,不單單只是舊照片那么簡單,所有的人面相上都有一股邪氣。
我問小九什么意思,她說照片里的人全都是顴骨高,鷹鉤鼻,八字眉,這種面相是大兇之兆。
而且更詭異的是,照片里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動作,左手的拇指扣在中指上,食指和小指微微翹起。
我聽了小九的話,仔細的看了一下,還真的跟她說的一樣,所有人全都有這個小動作。
雖然他們都是楊震霆的祖輩,但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習慣,而且這些人所處的時代也不一樣,不可能全都在拍照時保持同樣的小動作。
我說會不會是后人故意模仿前人,畢竟楊百泉是這些人的老祖宗,萬眾矚目,滿身光環(huán),后背模仿他很正常。
小九嘟了嘟嘴,她說她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些照片里的人怪怪的。
這些事以后在說吧,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找到盧芷晴。
我們小九急匆匆的到了四樓,找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盧芷晴的蹤跡,只能一層一層的往下找。
大約找了二十多分鐘,我們把樓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個遍,始終沒有找到人。
咚!
咚,咚!
就在我從二樓書房出來的時候,我忽然又聽到了奇怪的撞擊的聲音,這個聲音和我的身體產(chǎn)生共鳴,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翻涌起來。
嗚,
嗚!
撞擊聲之后是哭泣的聲音,又點兒像是小孩,又有點兒像是什么動物,聽的不是很清楚。
“小九,你仔細聽聽,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沒有啊,小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聽到什么了?!?br/>
我把我聽到的說了一遍,小九打量了我一番。說我可能是過陰體質(zhì),所以能和洋房里的陰魂產(chǎn)生共鳴。
陰魂在用自己的方式呼喚我,別說一般人聽不見,就連她修煉過這么久,都沒辦法直接和陰魂產(chǎn)生共鳴。
簡單的說,洋房里有古怪,除了羅叔之外,肯定還有別的什么地方。
目前來說只剩下一樓沒查過,但是一樓并不大,只有廚房和客廳,根本就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等等!
這里是民國時期的洋房,或許有地下室也說不定!
有了目標就好辦事,我和小九再次回到一樓,準備看看有沒有地下室之類的地方,誰知我們才下到樓梯口,就發(fā)現(xiàn)原本躺在沙發(fā)上的羅叔不見了。
“小九,怎么回事,羅叔不見了!”
“不可能,入夢咒能持續(xù)三個小時,羅叔不可能提前醒過來的,除非羅叔根本就沒中咒。”
一股惡寒瞬間涌遍全身,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名面容丑陋的老者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正是失蹤了的羅叔。
“羅。羅叔!”我喊道。
我的話音剛落,羅叔閃電般的出手,他的速度極快,根本就不像是殘疾人。
我還沒反應的過來,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過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
小九也好不到哪里去,躺在地上,嘴角滿是血跡,桃木劍也斷成了兩截。
羅叔一臉陰沉的表情,兩只空洞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沉聲道:“你醒了,是誰派你來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掙扎了兩下,繩子捆的很緊,動彈不得。
“羅叔,放開我。楊震霆是不是把盧記者抓回來了,我是來找他的,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了!”
“什么,你竟然發(fā)現(xiàn)老爺?shù)拿孛芰?!?br/>
羅叔一臉震驚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以他的年紀,他不是應該喊楊震霆少爺嘛。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忽悠羅叔在說,他看上去并不想害我們的樣子,否則早就把我干掉了。
“五毒,我說的沒錯吧。楊震霆在集五毒和內(nèi)臟,王雪梅,曹可清,楊雪,徐有為,還有一個就是盧芷晴!”
羅叔聽了我的解釋。忽然松了一口氣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聽我一句勸,你們走吧,我可以當作你們沒有來過,只要過了今晚。老爺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br/>
“什么意思?”
羅叔明顯不愿意多說什么,他說只要我們肯走,他保證我們明天會看到楊震霆的尸體。
楊震霆要死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收集五毒是為了治病,可是如果是治病的話,那他為什么還會死。
羅叔看上去不像說謊的樣子。他肯定知道全部秘密,不過他這么厲害,我可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
不行,我得多套一點話。
丁隊長知道我在這里,我們約定過,如果我太長時間沒有和他聯(lián)系,他就會帶人過來找我,只要羅叔不下毒手,我沒必要那么快就走。
我故意轉(zhuǎn)移話題道:“羅叔,你的臉怎么回事,是不是年輕的時候受過很重的傷,一定很痛苦吧。”
我的話似乎觸動了羅叔。他的神情明顯暗淡了下來。
“小子,問你個問題,你怎么看永生這件事?”
永生?
羅叔怎么會問這個問題,我只是想拖延時間,沒想到他一下子就把逼格提升了。
論吹牛我比不上盧芷晴,但也不會太差。我想都沒想,張口吹道:“永生,不存在的,羅叔,你該不會想說楊震霆搞這些幺蛾子就是想要永生吧,荒謬?!?br/>
“退一萬步講。我不覺得永生是一件多好的事,生死輪回,自然的規(guī)律,破壞自然的規(guī)律,下場會很慘?!?br/>
羅叔驚呼一聲,應道:“小子。你看的很透徹,老爺就沒有你這樣的”
“是啊,永生,聽起來多荒謬的一件事,可是有人偏偏放不下,我這張臉就是為此付出的代價,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br/>
三十年!
楊震霆今年不過二十五歲,難道說,從他的父輩開始,就一直在搞永生的研究了。
突然之間,我想起一件事,楊震霆說他的家族似乎是被詛咒過的,每一代都早死。
我驚呼道:“羅叔,我明白了,是不是楊家人從老祖宗楊百泉開始,所有人都在研究永生之術!”
羅叔長嘆一聲,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好了,我說的夠多了,只要你答應不要在過來了,我現(xiàn)在就放你們走,但是你必須吃一粒毒藥。”
“那盧芷晴呢,她怎么辦。我不可能把她留在這里!”
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就是來找她的,楊震霆死不死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對不起,她是必要的祭品,我很久沒有殺人了,小子,我挺喜歡你的,你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不要逼我動手,你到底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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