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處理那群人?”
“呵呵……讓他們哪里來的回哪去?!眲⑺济粞垌钢鴼?。
“哦?會這么好心嗎?”花影饒有興趣的盯著依舊保持冷靜的死黨。
劉思敏卻不接花影的話,怎么可能這么好心,她要那些背后的人生不如死,這就是招惹她的下場,一抹冷笑浮現(xiàn)在嘴角。
“呵呵……”花影掩臉一笑,劉思敏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們兩從小到大整蠱的人不計其數(shù),這群老家伙真是嫌命長了,居然來招惹她,那就等著烈火焚身吧?;ㄓ皫е鴳蚺?,又有一場好戲上演了。
劉思敏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旁邊的人是來看熱鬧的嗎?這么期待的表情是為何?就差搬個小凳子坐在前面,手里拿著瓜子磕起來。
炎熱的空氣中夾雜著一絲濕潤,淡淡的煩燥擁上心頭,劉思敏把油門一踩到底,嚇得花影死死的抓著扶手,也不知道劉思敏突然抽什么風,本來均速都在120,現(xiàn)在倒好直接踩到底。
“喂!你不想活了,我還沒有活夠呢!我知道你一直暗戀我,也不用這么極端的方式,只要給我說就好了,我立馬答應(yīng)。”花影放開扶手,讓身體隨車身東倒西歪,略帶一點戲虐。
“你花公子的后宮太擁擠了,小的還是不要進去給你填堵了?!?br/>
花影無趣的端著雙手,死死的盯著不開竅的死黨,從初中就開始對她灌輸“人不風流往此生”的思想,可她但是一副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真是氣煞我也。
如果不是看在劉思敏是自己死黨,按照性格來的話,肯定會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的教育一下,讓她好好體驗一下這種美妙的感覺。
半個小時后,劉思敏的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自家門口。
聽到外邊傳來的聲音,在劫眼神冷冷的盯著大門,手里的棒球棍被她死死的捏住。劉瑩瑩被在劫深冷的眼眸嚇得把自己埋在棉絮里面,害怕外邊也沖進一群黑衣人來。
門被緩緩打開,一雙纖細的腿先邁了進來,在劫神經(jīng)一松把棒球棍扔在一旁,眨巴著眼睛盯著門口,像極了等待主人回家的寵物。
花影從劉思敏的背后繞到前面,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睛,心里一喜,邁著一雙大長腿來到在劫身邊,前前后后的打量。
對于沒有惡意的人靠近,在劫并沒有出手扇過去,更加沒有在乎那雙好奇的眼睛。
“嗚嗚……堂姐你終于回來了……”劉思敏剛踏進來,掛著一身棉絮的劉瑩瑩飛奔過來,緊緊的抱著她的大腿哭泣。
劉思敏臉刷的一下變黑,瞥了一下小堂妹,滿滿的嫌棄。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么一見她就開始鬼哭狼嚎。
在劫滿眼笑意走過來,右手像提小雞一樣把劉思敏腿邊的劉瑩瑩扔到一旁:“你回來了?!?br/>
劉思敏疑惑的盯著在劫,突然變得這么溫和,是鬧哪樣,但還是揚著笑道:“嗯嗯?!?br/>
無緣無故的被扔到棉絮中的讓瑩瑩,瞪著掛滿淚水的眼睛控訴著在劫,不是害怕她爆表的武力指數(shù),肯定會分分鐘打爆她的頭。
“那個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在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嗯?說吧!”
“剛剛消耗太多能量,現(xiàn)在急需補充?!?br/>
“說人話……”劉思敏瞥了一眼劉瑩瑩,都教了一些什么??!
劉瑩瑩鱉著小嘴道:“又不是我教的,是傻瓜機教的。這都聽不懂,她的意思是餓了……”
“啥?……”劉思敏掏了掏耳朵,確定沒有聽錯,盯了盯在劫扁平的肚子,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在劫一口一個白面饅頭的情景,嘴角扯了扯。
“想吃什么?給姐說,姐給你買來?!被ㄓ懊碱^一挑,拍著在劫的肩膀,一副咱兩是好姐們的樣子。
在劫一聽有吃的,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的大長腿漂亮的女子,女子比在劫略微高一個頭,在劫抬起頭閃著清澈的大眼睛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說吧!”花影大手一揮,本土豪今天請你吃個夠,那么演員的事還不手到擒來。
“切,花大明星你出門帶錢了嗎?”劉思敏端著雙手,一雙戲虐的眼神盯著她。
花影有一項隱藏技能,每次一個人出門,保準會忘記帶錢包。而她自身豪邁,總是搶著埋單,好多次來到柜臺,全身上下也找不出一塊錢,又死要面子,找個借口讓其他人先走,然后打電話向她求救。
摸了摸休閑褲兜里,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兜里除了一個手機,什么都沒有。尷尬的對上在劫期待的小眼睛,輕咳了一下道:“這不是還有你嗎?下次我還你就是?!?br/>
劉思敏一記白眼球扔了過去,花影每次都這么說,可哪次不是讓她貼著,不過她根本不會計較那一點小錢。
“也應(yīng)該是吃飯的時間了,說吧,你們都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花影揚著好看的笑,問著在劫。
在劫閃爍著大眼睛道:“只要是素都可以?!?br/>
劉思敏勾勒著淺笑,對于在劫的回答一點都意外。
在一旁裝死的劉瑩瑩站了過來瞪大眼睛問道:“我們不可能在這戰(zhàn)場吃飯吧!”
一掃像宛如戰(zhàn)場的屋子,劉思敏眉頭輕皺,冷冷的眼神盯著那群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
這棟別墅是劉思敏去年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主要是遠離家里那群三姑六婆遠一點。畢竟是自己要生存的地上,所以花費了很多心血裝飾,現(xiàn)在全部都變成一堆垃圾,讓她怎么可能不生氣。
如果不是留著這群人有用,她有可能當場就把他們給滅了……
空氣中凝聚著詭異的冷,在劫眨巴著眼睛,眼珠一轉(zhuǎn),把一群黑衣人給扔在墻角,開始收拾著客廳,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往墻角扔過去,也不怕把那群人給掩埋了。
不一會,客廳被收拾出來,比起先前無從落腳,現(xiàn)在卻是空闊。在劫把實木的餐桌扛了過來放在中間,找了幾把還算完好的椅子放好。
“這個吃貨只記得吃……”劉瑩瑩癟著嘴小心的說,余光瞄了一下在劫,發(fā)現(xiàn)她沒有聽到,才放心下來。
在劫怎么可能沒有聽到,只是不想和她計較而已,而且這時的她能量都消耗光了,才不想在浪費力氣,做完這些事,一雙眼睛直直的盯得劉思敏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