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的晚上,山外的槍炮聲也漸漸銷聲匿跡,李巖走進(jìn)他爹李崇明的竹棚,見劉一手和安柔都在,便恭恭敬敬地上前給李崇明磕了個頭,然后在父親下手坐下。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桌子上竟然比前兩天豐盛了一點,而且還擺上了兩壇酒。
李巖納悶地道:“爹,您老這是什么意思啊?現(xiàn)在外面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有餓死的老百姓。安柔雖然想辦法搞了點米糧前來,可也不要這么浪費啊?槍炮聲已停,估計日本兵已經(jīng)完占領(lǐng)了安吉,正在向內(nèi)陸推進(jìn),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難過了,咱們要節(jié)約糧食以備不虞?!?br/>
李崇明笑而不答,只是對著安柔呶了呶嘴。安柔含情脈脈地看著李巖,嬌聲道:“李巖,是我稟告了伯父,今天晚飯多準(zhǔn)備些飯食?!?br/>
李崇明呵呵樂道:“老夫也沒能架住安柔姑娘的軟纏硬泡,只得把最后兩壇子酒拿了出來?!?br/>
李巖嘆了口氣,埋怨道:“安柔,今天做的這頓飯就算了,以后可別這么鋪張了。咱們得好好盤算,家里就這點剩糧得熬過這段困難的日子。”
安柔不以為然地道:“李巖,你放心啦,明天我就再帶四個下人去安吉城中多搞點糧食來,保證伯父不會斷頓。誰讓你幾天不出戶一直想心事啦!今天看到你終于出了門,且臉色帶喜,我就知道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可能準(zhǔn)備要出谷了,所以今夜多弄點吃的,算是我們出發(fā)前和伯父最后一餐嘛?!?br/>
李巖一楞,隨即哈哈大笑道:“安柔,你真聰明呀!沒錯,我是準(zhǔn)備出谷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吧?今天是大年初六,明天是初七,適宜我們外出?!?br/>
李崇明一下子收斂了笑容,抓住李巖的手激動地道:“巖兒,你終于答應(yīng)爹了?”
李巖給父親斟滿一杯酒,又分別給安柔和劉一手滿上,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道:“爹,我開始不敢答應(yīng)你,是因為我心頭有太多疑團(tuán)未解。這幾天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中,聯(lián)想起一路發(fā)生的事和古籍上的記載,忽然就明白了好多,所以孩兒決定明天就帶著劉一手出山,盡力完成您老的心愿?!?br/>
李崇明一連幾聲“好”,握著李巖的手在微微顫抖。安柔卻噘起小嘴道:“李巖,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討厭我,不想帶我出去了嗎?”
李巖嘻嘻一笑道:“安柔,你這么漂亮的人,天底下還會有什么男人討厭你?我爹行動不便,我想請你留在這兒照顧我爹的生活起居嘛?!?br/>
劉一手壞壞一笑道:“媳婦照顧公公,天經(jīng)地義嘛!”他把安柔說得羞紅了臉,低頭敢瞧眾人。李崇明卻忽然臉一沉道:“男子漢大丈夫事業(yè)為重,巖兒,你就帶安柔姑娘一起出去,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幫手。爹這兒有四個下人,爹的生活起居你們就不要放在心上了?!?br/>
正羞澀中的安柔聽到李崇明這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李巖心中更是懊喪不已,這不明擺著嘛,他爹李崇明是不可能承認(rèn)這個兒媳婦的。
李巖趕緊岔開話題道:“爹,我發(fā)現(xiàn)我們要找的恐怕不是吳王夫差墓,搞不好是越王勾踐墓?!?br/>
此言一出,眾皆大驚??吹酱蠹叶汲泽@地瞪大眼瞧著自己,李巖理了下思路慢慢地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七……”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失言了,剎住話頭,沉吟了一下繼續(xù)道:“我們手中的五張藏寶圖咱們已經(jīng)都實地得到了驗證,里面除了陪葬的越王勾踐劍,并無其他金銀珠寶。大家不感覺奇怪嗎?為什么會是這個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古墓殘燈》 餞行夜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古墓殘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