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向秦羽,滿臉尬笑,又帶著忐忑不安。他倆,好像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忠臣還是亂臣。
這時,丞相劉忠說道:“陛下,這兩名武將叫馮陽和左晨,自佐藤虹雨篡位以來,這兩個人倒也沒有做過什么反叛之事,沒鬧過宮廷,也沒有殺過宮里人。他們兩個和舊朝廷的人暗中有來往,私下里稱兄道弟。不過也沒有少巴結(jié)佐藤虹雨,還經(jīng)常和他們那一派的人去青樓喝酒,打成一片。”
“見人做人遇鬼當(dāng)鬼,左右逢緣亂中求穩(wěn)。”秦羽點了點頭:“嗯,典型的老油子兩面派?!彪S即,一提嗓子,大聲道:“馮陽,左晨,上前聽封受賞?!?br/>
正躊躇不定忐忑不安的馮陽和左晨都吃了一驚。
什么個情況?像他們倆這種在朝廷內(nèi)只求自保毫無作為的二皮臉,不但沒有受罰,竟然還有封賞。
但是不管如何,不管眼前的陛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聽封受賞,這都是大好事,頓時,兩人又是大喜。
兩人興高采烈地回應(yīng)道:“是!”
王虛之連忙道:“陛下,我們雖已承認(rèn)您是皇帝,但畢竟還未正式登基,現(xiàn)在就進行封賞,恐怕……”他也懼怕秦羽,不敢再說了??傊?,這二人受封,實在是不妥。
“新君未立,朕乃是大夏國唯一血脈,所,朝政由朕暫時代理?!鼻赜鸾z毫不客氣,反正再過幾天也是要登基的,還管這么多干啥?
“馮陽,朕封你為御前劊子手。”
正滿臉歡喜的馮陽表情一詫。
朝中的百官,均是表情一詫。
御前劊子手?什么東西?大夏國的官職中沒有這個官名?。?br/>
隨后眾人又聯(lián)想道,御前,劊子手,難道是專門幫皇帝砍人腦袋的?
秦羽又道:“左晨,朕封你為背鍋中郎將?!?br/>
“噗!”
本來正在歡喜的左晨差點噴了出來。
尼瑪,背鍋中郎將又是什么官職?
朝中文武百官,當(dāng)場懵逼。
???
啊啊?
背鍋中郎將,什么東西?
剛剛那個御前劊子手也就罷了,還好理解一點,也解釋的通,但是這個背鍋中郎將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眾人心中一陣吐槽:難道是陛下突然玩心大起?純粹在搗蛋惡搞?
哎,畢竟也才18歲,再怎么霸道,再怎么威嚴(yán)滔天,也還只是個小孩子。
御前劊子手,背鍋中郎將,趙飛燕也是一臉有趣,美目流動,這都是什么鬼呀,這個小子到底要干嘛?
秦羽坐在龍椅上,又道:“御前劊子手,背鍋中郎將,上來領(lǐng)賞?!?br/>
馮陽和左晨只能上前跪下,沒辦法,陛下要胡鬧,那也只能笑臉相陪。
“咣!”
“鐺!”
秦羽掏出兩樣物品,砸在地上。
眾人望去,隨即臉皮一抽,腳下一個踉蹌。
一個老臣牙齒都磕地上了。
砸在那兩人面前的賞賜,是一把亮晃晃的菜刀,和一口黑壓壓的鐵鍋。
文武百官差點直接噴出一口老血,御前劊子手,就賞他一把菜刀,背鍋中郎將,你還真賞他一口鍋。
太兒戲了,胡鬧,簡直是胡鬧。
馮陽和左晨心里一陣苦笑,被秦羽給戲弄了卻不敢怒不敢言,不過當(dāng)他們瞧向那一把菜刀和鐵鍋的時候,感受到菜刀和鐵鍋釋放出隱隱的殺意,兩人的眼睛才亮了起來。
兩人都是武將,雖然是認(rèn)得兵器和法寶的品級,這把菜刀和那口鐵鍋竟然都是地品神器。
地品神器,那威力可不俗,可以說是所有武將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們兩人相視一望,不由得發(fā)出一陣苦笑,這東西是好東西,就是……這個品相實在是太難看了,堂堂一名武將,拿著菜刀去砍人,拿著鐵鍋當(dāng)盾牌,真的……好丟人啊。
不過兩人又轉(zhuǎn)念一想,秦羽對自己封官賞物,如此一來,自己就是秦羽的人了,那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生命安全了。
一想到此處,兩人紛紛拜謝:“多謝陛下賞賜?!彪S即,馮陽拿起菜刀別在腰上,左晨提起鐵鍋背在背上,昂首挺胸大步走向了忠臣那一邊。
秦羽看向一眾亂黨,臉上又浮起來冰冷的煞意:“爾等可還記得我說的話?!?br/>
眾亂臣的思緒突然被拉到了兩年前,當(dāng)時他就在朝廷上說過:叛國者,誅三姓,滅九族。
只不過這段時間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這句話給忘了,現(xiàn)在他們?nèi)慷枷胂肫饋砹耍樕n白,完全說不出話。
“看你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都還記得,很好!”
秦羽冷聲說道:“何為三姓?何為九族?丞相來給這群亂黨普及一下?!?br/>
劉忠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三姓,指的是父姓,母姓,妻姓。九族則指的是高祖,曾祖,祖父,父親,自己,兒子,孫子,曾孫,玄孫這九帶人開枝散葉出的同姓同宗??偟貋碚f,即使是一個孤苦伶仃的乞丐,隨隨便便清查下去,最少也能清查出幾百人?!?br/>
聽著丞相的話,一群亂臣的嘴唇顫抖不止,身體也在瑟瑟發(fā)抖,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隨即,紛紛趴在地上哭嚎起來:“陛下饒命??!”
秦羽充耳不聞,臉上一臉冷酷:“不過這些人的臟血,不配臟我的長劍,更不配臟了我大將關(guān)羽的刀?!闭f著他手指馮陽:“御前劊子手,上前聽令?!狈饬斯?,賞了物,那接下來就得為我做事兒了。
腰里別著菜刀的馮陽嚇了一哆嗦,連忙上前聽令:“謹(jǐn)遵吩咐?!?br/>
秦羽劍指亂臣賊子:“就在這金鑾殿之中,去把這些亂臣,全部處決!”
“轟——”
秦羽這一舉動直接震驚朝堂。
要在金鑾殿上斬殺百官,這是自從大夏國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此舉,簡直暴戾之極。
就連幾萬年以前的狂暴大帝,都從未有過如此瘋狂之舉。
馮陽嚇得差點都跳了起來,這可是近七十名官員,而且這些人都是一品二品的大員,可以說大夏國的朝廷要員他們占了一半。這些事例要是糾纏在一起,可以覆蓋整個大夏國,他如果把這些大佬殺光,那得結(jié)多大的仇?從此以后,如何還能睡上一個安穩(wěn)的好覺?
現(xiàn)在他才知道,這個御前劊子手是真的不好當(dāng)。
丞相劉忠走出,震驚道:“若殺光他們,國家的運轉(zhuǎn)就會癱瘓,請陛下三思啊?!?br/>
王虛之道:“陛下,臣建議,殺一儆百,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