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什么抓什么,能抓多少抓多少!”
聲音居然是張斌,帶著熱切和冷硬,但也讓人聽不太懂。
林驚猶豫一陣,本來想帶著人避開他們。但張斌帶著300多號人,這時候好像都分散開了,朱大牛撥開幾片棕櫚葉,居然就被人遇到了。
這是個中年婦女,長得肥胖兇惡,正想要抓一只漆黑大甲蟲。見到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她嗖的把甲蟲捂在肥手里,慢慢后退,一面警惕地看著他們。
“我先看到的!等等……我沒見過你們!”
她轉(zhuǎn)身就跑,一面跑一面尖叫,“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有男人的!來人吶,救命啊!”
朱大牛站在原地,臉徹底黑下去。老李頭、林驚一愣,女孩們已經(jīng)掩嘴輕笑起來,老李頭樂了,林驚想笑又顧忌朱大牛的臉面,忍笑忍得難受。
經(jīng)過婦女殺豬一樣的宣傳,很快就引起騷動,不少人湊過來看熱鬧。
“就是他,還有后面的老家伙和竹竿!我抓蟲子,他們乘機(jī)就圍過來,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清白都被惡心了!”
胖女人拖著兩個壯漢走過來,兇瞪著他們。他指的是朱大牛,老家伙當(dāng)然就是老李頭,至于竹竿,那不用說就是個頭接近1米9的林驚了。
林驚和老李頭不笑了,冷下臉去,朱大牛第一個怒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算想干啥,俺也不至于對你吧?”
“你說什么?”胖女人被戳中痛處,聲調(diào)又高八度,朝她身邊倆壯漢撒潑大哭,“威國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就看著你老婆被人欺負(fù)???景升你也凈看著你親姐被人罵?”
她一說倒是清楚了,左邊那國字臉的是她男人,叫威國,右邊那個叫景升的剃著短寸,是她親弟弟。
倆男人站在那里,聽著周圍偷笑聲,臉色挺尷尬。
威國是她男人,自己老婆是什么樣子,當(dāng)然很清楚。他不耐煩地道:“別瞎扯淡了,你不嫌丟人我還……”
一邊景升突然用手肘撞他,朝他眨眨眼,示意他朝前面看。威國一轉(zhuǎn)頭,目光看見瑩瑩他們,就完全移不開了。
雖然這幾天沒能清洗,沙瑩瑩、如楠和英姐衣服上都有些塵土。但沙瑩瑩的羞澀,如楠的熱情,英姐的冷艷和筆直修長的腿。三個女孩各有各的美麗,五官又都很精致,根本掩蓋不住的誘惑。
威國和景升目光一對視,就知道心里打了同樣的主意,立刻都朝林驚他們瞪眼捏拳,慢慢走過去。
“敢欺負(fù)我老婆,不想活了是吧?”
“姐!”景升冷笑著,“咱可不能看著你受欺負(fù),你就在邊上看著,我和姐夫替你找回場子來!”
朱大?;顒邮直?,朝兩人嘿笑,“沒事找事,打起我們的注意來了,這是非要練練是吧?”
他在商場廝混大半輩子,拉扯起過億的集團(tuán)公司,察言觀色的本事當(dāng)然不弱。一看兩人不時偷瞥女孩們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倆人動了壞心思,想要借機(jī)鬧事了。
鬧事的他見多了,原來就沒怕過誰,現(xiàn)在皮肉變得像鋼鐵,就更不存在會怕了這兩個外強(qiáng)中干的貨。
他正準(zhǔn)備收拾這倆貨,林驚突然擋在他身前,“我來吧?!?br/>
林驚沒把這兩人看在眼里,他選擇出手,是因為剛才在人群里見到了張斌的臉。
這人早來了,而且認(rèn)出了他們,卻不準(zhǔn)備出來解圍,他的心思就不好琢磨了。林驚隱約能猜到一點,也許張斌是想借著這次機(jī)會,試探出林驚等人的實力。
說不清為什么,林驚一直不太喜歡他,對他總藏著幾分戒備。所以這時候他站出來,就是不想暴露朱大牛的實力,反正張斌已經(jīng)猜出他有本事,也不怕自己暴露實力了。
但朱大牛和英姐的實力,林驚不會讓他知道,是準(zhǔn)備藏兩張底牌,說不清什么時候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被林驚接過事情,朱大牛有些奇怪,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看林驚再看看三個女孩,嘿嘿笑著不說話了。
這時候胖女人高興了,興奮地跟在老公和弟弟后面,還在指點戰(zhàn)術(shù),“先打死這個竹竿,但也別放過那胖狗!”
“知道,姐你就看好吧!”
林驚一臉平靜,沒等她弟弟的拳頭砸到,一鋼條抽在他臉上。
她弟弟那個叫景升的根本躲不開,被抽的左臉一歪,2顆后牙混著血從嘴里噴出來。
“弟!”胖女人尖叫一聲,撲向自己弟弟,等看清弟弟臉上都被抽出血珠,黑紫一片,心疼地想去幫忙揉。
“牙……”他弟弟捂住左臉,驚怒地忙著找牙,“我的牙……”
她叫威國的老公看出林驚不太好惹,趁著景升被打的機(jī)會,一腳狠踹向林驚肚子。他夠陰狠,這一腳機(jī)會又好,當(dāng)然用上全力,要是真踹在普通人身上,估計一腳就能把人踹倒在地。
可惜他遇到的是林驚,別說全面進(jìn)化過,就算從前的他,這些人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林驚甚至沒有動,只是微微側(cè)身,然后手肘猛力向下,正好敲在威國的小腿骨上。
威國“哎呦”喊疼,當(dāng)場趴坐在地上,曲回腿抱著,疼得冒冷汗。
這還是林驚沒下狠手,不想因為這種小事鬧出人命來,所以出手都只有很小的力氣。要不然剛才鋼條那一抽,胖女人弟弟腦袋都要被抽爛,對胖女人老公,那肘擊也能輕易砸碎他的腿骨。
胖女人愣了,完全沒想到自己健壯老公和弟弟一起出馬,換來的是一殘一傷這種結(jié)果。但這時候,她居然又大哭大嚷,朝林驚撲來。
“你個沒人性的,欺負(fù)我們一家子,你連我都?xì)⒘税?!大家可看著,他要打女人啦!?br/>
可她的叫嚷嘎然而止,甚至身子僵在林驚眼前,只因為林驚的鋼條,“恰巧”頂在她的喉嚨口。
“我不愿意殺人,不代表我不會殺?!绷煮@很平靜地看著她。
胖女人終于恐懼了,因為林驚的目光太冰冷,冷得和喉嚨下鋼條的感覺相同,讓她感到死亡距離她,只有一步。
“干什么,干什么?”
張斌總算冒頭,撥開看熱鬧的人,冷冷掃視著胖女人和她老公、弟弟,“不去抓東西,到了基地也沒人會幫你們進(jìn)去!來找林兄弟他們鬧事,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又看向了林驚,露出笑來,“我就說是誰有這么大本事,鬧出這么大動靜來,原來是林兄弟你們??!還真是巧,又碰上了!要不給我個面子,他們上不了臺面,你高抬貴手,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吧?”
林驚沉默,然后收回鋼條,“好?!?br/>
“好,好好!”張斌大笑,朝周圍拍拍掌,“都散了,都散了!自個兒抓自個兒的東西,認(rèn)準(zhǔn)了稀罕的再抓,爭取到了基地都能進(jìn)去!”
一聽沒熱鬧看了,其他人都散去。胖女人也不敢鬧了,讓弟弟扶著老公,三人帶著恐懼和怨毒走開了。
林驚看著人群在周圍忙碌,好奇道:“這是在干嘛?”
“你們不知道?”張斌一挑眉,但還是簡單解釋了一句,“有人接到無線電,說是那個在南京的基地滿員,開始禁人,得有本事的和有貢獻(xiàn)的,才能進(jìn)去。我們這群人沒幾個有本事的,只能想著做貢獻(xiàn)才能混進(jìn)去。昨夜周圍又變了,死了五六十個,但一想也是好事,稀奇東西也多了,這不就號召大家多抓多留,說不定有什么東西基地能要呢!”
林驚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不簡單,但說起人命來的隨意和冷漠,也讓林驚對他沒什么好印象。
“你們也抓點?!睆埍蠛靡馓嵝?,然后發(fā)出邀請,“既然還能再碰上,說明真是緣分,待會還是一起走吧?”
林驚還沒回答他,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慘叫。
“快跑!快跑??!”
又死人了!
而且人群的騷動很大,左邊方向的人都在朝前拼命地逃,回頭看也都是驚恐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