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逍遙枯榮法已經(jīng)被君邪運轉(zhuǎn)到極致,只是他能感受到的卻只有灰暗的絕望。
感受著君邪的生命氣息快速減弱直至消失,離夢心放棄了手中的動作,竟是呆住了,死了嗎?
而君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只在逍遙枯榮法中感受道這樣一句:“枯榮之道,涅槃之法;命理道理,草木之間?!?br/>
此時君邪的生命氣息已經(jīng)完全消失,氣??萁撸庀褚餐搅粢欢迅砂T皮囊。
“你不但是最弱的逍遙人,還是最短命的逍遙人!”
離夢心笑著嘲說一句,只是語氣神色間卻都是落寞。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
那混元鼎的黑氣似乎很滿足的樣子,慢慢退出了君邪的身體,君邪的這彩色靈力似乎對它有極大的誘惑力。
就在它即將要全退去之時,只見君邪君邪那干癟的腦袋中心似有一星點火苗緩慢變大,漸漸竟是耀眼了起來,離夢心都是被這火苗吸引了注意力。
而君邪腦海深處那已經(jīng)熄滅的靈魂之火似乎也被這火焰重新點燃了起來,最為不可思議的是這火焰似乎還在他的靈魂之火周圍開辟出了一片混沌的領(lǐng)域,其中漸漸充斥著神秘的力量。
離夢心感受道這似是憑空出現(xiàn)的神秘力量和領(lǐng)域不由得一臉震驚,滿是不可思議的自語道:“這是魂域,怎么可能,魂域不是要道靈虛境度過天劫之后才有極小的機會開啟的,這……”
讓得她更為震驚的便是君邪那干癟的身軀之中,竟是又出現(xiàn)些生命氣息,屬于君邪的生命氣息,而那魂域之中的靈魂之火慢慢壯大,不斷閃爍著君邪的模糊身影。
“人生而有魂,這便是我的魂了么。”那靈魂火焰自語。深邃的火光閃爍之間,只見得中心似乎是有一個印記在其中,血紅色火焰形狀,君邪見此不由得頓了頓。
“這便是涅槃印么,九禁之一的涅槃印,該是已經(jīng)算不得秘術(shù)了,或者說九禁都脫離了秘術(shù)的范疇了!”
君邪悠悠自語,許久才繼續(xù)道:“這涅槃印據(jù)傳是由上古神獸鳳凰的天賦神通涅槃重生之法中演變而來,而這涅槃印似乎是只能被動觸發(fā)的,而且觸發(fā)幾率不過千分之一,甚至可能更低,所以涅槃印被傳為最沒用的九禁,而就是這就沒用的九禁,不但在關(guān)鍵的時刻讓自己悟了出來,最難的是被他觸發(fā)了!”
想到這里君邪都是不由得一笑,許是命不該絕,如何得憋屈的命隕此地。
這萬般思緒都是在君邪魂域之中,而此時他的身體在那已經(jīng)逐漸旺盛的神秘火焰中漸漸地恢復(fù)過來,火焰包裹這他的全身,他的衣物早都是被焚成灰燼了。
君邪歲能感受到這一切,但卻還動彈不得,不由心中思量,這便是涅槃之火么,鳳凰涅槃,浴火而生,不外如是。
而那混元鼎似乎對這涅槃之火極為忌憚,火焰本就是煉化它的不二法門,更何況是這神秘難測的涅槃之火。
看著那想要退去的混元鼎黑氣,君邪不由氣笑道:“吃完了我的便想要跑,這世間哪有這般便宜的事!”
只見得他操控這部分涅槃之火便是向著那混元鼎包裹而去,黑氣退回混元鼎中,混元鼎整個的都是震動起來,似乎都是被涅槃之火灼得通紅。
而君邪的靈魂感知似乎也是隨著涅槃之火能感知到混元鼎的內(nèi)部,其內(nèi)部也不過一片混沌,四處都是被那死氣繚繞,而讓混元鼎震動不安的便是不斷竄進來的涅槃之火。
而那些黑氣只得不斷收縮,最終化為黑色的一點,君邪如何說都是逍遙天的人,自然識得這東西。
“這便是混元鼎的先天本源么!”君邪不由得淺笑自語道,先天本源是只有先天神器才會有的東西,蘊含著世間一類最純粹的本源力量和大道紋理。
只見君邪以涅槃之火將其包裹,同時分出一縷靈魂印記融入那混元鼎的先天本源之中。
這先天本源開始時還有些抗拒掙扎,但在在涅槃之火這灼燒之下,沒幾時便是再沒動靜,而君邪的靈魂印記也成功的融入了那先天本源之中。
君邪的靈魂火焰似是做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將那涅槃之火收了回來。
而此時君邪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而且比之以前生機更加磅礴,他曾兩次使用焚血術(shù),幽雪雖為他治愈了大部分的反噬之傷,但總有些暗傷隱留,這也是幽雪不許他使用焚血術(shù)的原因,但這次涅槃這一切暗傷似乎都痊愈了。
而且整體看去,皮膚晶瑩剔透溫潤如玉,如初生嬰兒一般,這該是讓得許多女子見了都是不由得生嫉的。
而這些涅槃之火似是完成了任務(wù)一般,都是退回了君邪的魂域之中,逐漸都是融入了君邪的靈魂之火,而君邪的靈魂之后也是變得更加旺盛了。
離夢心從始至終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而君邪的雙眸也是緩緩張開,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君邪的眼神便是和離夢心對上了,兩人都是愣住了許久。
離夢心先回過神來,臉上不由得生起酡紅,急忙轉(zhuǎn)過身去。
她臉上帶著面紗,君邪是看不清的,但那有些慌亂的神色面紗是遮不住的,君邪先是一臉不解,他剛剛雖能感應(yīng)到外面的一切,但這那些無甚重要的他卻是沒注意。比如他現(xiàn)在衣物盡數(shù)被涅槃之火焚去,整個赤裸著身體,這于生死之前確算是無甚重要的了。
但此時已脫離生死危機,更何況一旁還有個女子一直看著,嗯……一直看著,這便是變得有些重要了。
君邪也是不由得一羞,集滿起身,說起來他才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而已,便是見貫生死,也是會羞得。
他本以為在幽雪沒皮沒臉的調(diào)教下他早已不在乎這些,小時候他洗澡時幽雪總會出來調(diào)笑驚羞遮掩的他“遮什么遮,姐姐把你拉扯大,有什么是姐姐沒看過的,有什么好羞的!”,被她調(diào)笑得多了也就不羞了,卻原是也只是面對幽雪如此。
想到幽雪,似乎她的音容笑貌都是在腦海里浮現(xiàn),才幾時不見卻是有些想她了。而想到幽雪,君邪也恢復(fù)了從容,從空間戒指拿出了一套衣服不急不緩的穿上。
同時心中不由慶幸,幸得這空間戒指沒被焚去,不然他該找誰哭去,這里面可是他全部身家了。其實一般的空間戒指是抵不住這涅槃之火的焚燒的,但這是姥姥千魅親手煉制的,遠(yuǎn)不是普通可比,而且材質(zhì)似乎也是極為不凡,不然也煉不出空間那般寬廣的空間戒指。
穿好衣服后,君邪才微微一笑再次看向離夢心。卻是沒想到這冰冷的圣女還有這樣的一面,而且剛剛她擔(dān)心自己那確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