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辈軏岅幊林?,不由分說的就用力捏住了夏瓔珞的手腕。
怕打擾孩子們睡覺,夏瓔珞不敢反抗,只好任由被曹媽拉著向前走去。
直到稍微遠離了孩子們的房間,夏瓔珞才低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三樓的玩具房?!辈軏尯喍痰恼f道。
夏瓔珞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被曹媽帶到了玩具房門口,小靜正站在門口惡意滿滿的看著她。
“這里就交給你了,好好干,讓你兒子滿意!”小靜兇狠的把抹布扔到了夏瓔珞的身上,就傲然的跟曹媽揚長而去了。
夏瓔珞呆呆的站在門口,心里就算有再多委屈和怨言也無處訴說。
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看著差不多有二百多平米的玩具房和滿屋子的玩具,夏瓔珞還是咬著牙走了進去。
軒寶就是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成人內心的陰暗。
不會想到自己想要讓小靜知難而退,讓她離開的舉動反倒害了自己的母親。
在夏瓔珞在玩具房辛苦忙碌的時候,沈心怡正在和曹媽一起慶祝墨云擎的支持率大漲,得意洋洋的品嘗著墨云擎收藏的昂貴的紅酒。
曹媽端著紅酒恭維的說道:“大小姐,不是我馬后炮,夫人在懷您的時候我就做過一個夢,我夢見一只鳳凰落到了夫人的肩膀上,我就說您出生以后必定會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耀。我真的說對了,大小姐,如果夫人在天有靈知道您即將成為總統(tǒng)夫人,必定會非常欣慰啊!”
沈心怡先是得意的輕笑了下,隨后露出了擔心的神色,“可是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醒,他即便是醒了,也不知道他的身體能不能恢復成跟之前一樣?!?br/>
曹媽馬上寬慰起沈心怡,“這您就放心吧,我看墨總一定會吉人天相的!這個總統(tǒng)他是當定了!”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沈心怡放下了酒,拿出鏡子補了補妝,“酒不能再喝了,否則身上該有酒氣了。馬上給我準備好車,再去通知記者,我要到醫(yī)院守著云擎去了?!?br/>
“是!”曹媽利落的放下了酒杯,快步走了出去。
沈心怡徹夜守著墨云擎的新聞很快也盡人皆知了,大家都在為沈心怡對墨云擎的重情重義而感動,對她交口稱贊。
夏瓔珞辛勤的忙碌了一夜后,終于在天剛亮的時候打掃干凈了玩具玩,精疲力竭的躺在了地板上,剛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她還沒睡多久,玩具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曹媽和小靜粗魯?shù)陌严沫嬬髲牡厣献Я似饋怼?br/>
“干什么?”夏瓔珞被本來就因為干了一夜的活而累得腰酸背痛,被她們兩個用力的拽起后,身上就更痛了。
曹媽在夏瓔珞耳邊冷冷的威脅道:“一會小少爺們就醒了,你現(xiàn)在就把自己收拾干凈!如果你敢告狀,小心我還會再給你幾巴掌!”
夏瓔珞什么都沒說,不忿的看了眼曹媽后,用力甩開了她們兩個,強忍著渾身的疲憊和疼痛走了出去。
睿寶和軒寶再見到夏瓔珞的時候,她已經(jīng)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帶著干凈清爽的淡妝,變成了元氣滿滿的模樣。
睿寶和軒寶沒有看出夏瓔珞掩藏在眼底的疲憊,而且軒寶聽說小靜果然在玩具房干了一夜的活后,心情格外的好,坐等著小靜受不了這份刁難而辭職。
但是小靜下樓來向軒寶匯報工作的時,不僅態(tài)度極好,還看不出什么疲憊。
軒寶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小靜,試探的問道:“那些玩具你都擦干凈了?”
“是的小少爺!您可以隨時去檢查!”小靜自信十足的答道。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避帉毑唤麑π§o的態(tài)度有了些轉變,可他還是對小靜有種討厭的感覺。
“媽咪,老爸什么時候回來?我真的不喜歡那個小靜?!避帉氃谙沫嬬蠖叢粷M的說道。
夏瓔珞看著小靜的背影,多么的想說出實情,可她永遠都不可能讓孩子們知道自己受到的傷害。
夏瓔珞婉轉的對軒寶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個小靜阿姨,就等你們老爸回來再說。暫且忍一忍好嗎?”
“好吧!”軒寶嘟了嘟小嘴,開始吃飯。
睿寶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好奇的問道:“沈阿姨和那個曹奶奶呢?”
“她們......”夏瓔珞剛要回答,忽然看到了手機上贊揚沈心怡守候墨云擎一夜的“感人新聞”。
這條新聞不僅大肆的贊揚了沈心怡對墨云擎的深情重義,還詳細的報道出了墨云擎的傷勢。
“虛偽!”夏瓔珞忍不住氣憤的小聲罵道。
但夏瓔珞立即控制住了情緒,又微笑著對睿寶說道:“沈阿姨和曹奶奶有事出去了。”
“哦?!鳖殯]再問什么,也乖乖的低著頭吃起了飯。
以往目送孩子們上學的時候,夏瓔珞的心里雖然不舍,但也沒有悲戚之感。
可是今天,夏瓔珞一直盯著校車,甚至校車在她視線中消失時候,她還舍不得從門口離開,眼淚不住的在眼圈中打著轉。
因為她知道,孩子們一走,她又要備受煎熬了。
果然,她剛要進屋,小靜便趾高氣揚的向她走了過來。
“馬上去花園里除雜草,上午除不完中午不許吃飯!”小靜說完,就讓男傭上前想要收走夏瓔珞的手機。
不過夏瓔珞早有防備,她在送孩子們出門的時候,把手機藏了起來。
沒有搜到夏瓔珞的手機,小靜還想逼問出她把手機藏到了哪里,這時沈心怡和曹媽回來了。
“我去干活了!”夏瓔珞趁機逃開了,她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
已經(jīng)忍氣吞聲了一夜,她不能再任人宰割了!
拿到事先藏在衛(wèi)生間里的手機后,夏瓔珞發(fā)現(xiàn)羅賓老人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夏瓔珞反鎖上了衛(wèi)生間的門,先給羅賓老人回了電話。
“爸爸!”夏瓔珞一開口,鼻子就酸酸的,差點流出了眼淚。
“墨云擎的情況怎么樣?新聞報道的屬實嗎?”羅賓老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夏瓔珞痛快的答道:“新聞報道的很屬實,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br/>
“他這次是否能挺過來,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對了,關于你作品的事情,組委會已經(jīng)通知你了吧?”
羅賓老人慈祥的聲音,及時溫暖了夏瓔珞的心,夏瓔珞終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失控的哭了出來。
“女兒,你怎么了?”羅賓老人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爸爸,謝謝您為我所做的一切!”夏瓔珞抽泣著說道,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羅賓老人溫和的說道:“女兒,你怎么還跟我這么客氣。你記住,你就是我的親女兒,以后不要再跟我說謝謝?!?br/>
“嗯!”夏瓔珞為了不讓他擔心,竭力的止住了眼淚。
“瓔珞,你在哪?”忽然,門外傳來了林清婉的聲音,緊接著又響起了小靜囂張跋扈的聲音。
“你給我站??!你是什么人?這里是你隨意進出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