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進入總決賽階段,雙方選手請上場”
“哥哥”鈴染抓住北潯的手說
“放心,我一定會贏的”北潯邊說著邊上了臺,而臺上,白離非已就位
隨即,總裁判大手一揮,為主臺面加上了一層隔靈障
“比賽,開始!”
白離非率先進攻
北潯應付自如,只是略帶躲閃之意
交手十幾招后
“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青冽劍訣——第一式!”白離非說
針鋒相對,見招拆招
“這小子真以為可以和我們白師兄拼靈力呀!哈哈哈哈”臺下的有些人大聲說著,隨即而來的,是嘲諷與不屑
“行了,總算活動開了!”北潯說了一句
“風家劍訣——第三式!”
“青冽劍訣——第一式!”
下品靈訣終究抵不過中品靈訣
或許是一個不小心的,北潯右手被劍擦開了一個口子,鮮紅色的血浸染了衣服,但由于北潯衣服是黑色的,便只有仔細看著破損的衣服才看得出
“試試這招!”
“青偃術——第二式!”
“青冽劍訣——第一式!”
“啊嗯——”北潯小聲叫了一聲
“還在隱藏實力”北潯說
臺上,隔靈障邊,旋臺上,二人有來有回的打斗著,二十多招里,雙方皆已負傷,北潯修為不及,身上幾乎處處有劍劃過的痕跡,白離非,除左腿開了一道十多厘米長的口子外,倒是沒什么大的傷口
“試試這個,青偃術——第三式!”北潯邊說著邊快速攻擊了過去
“該結束了!青冽劍訣——第四式!”
“啊——”
“你的確很強,不過,魁首之位,我勢在必得。”白離非擦著嘴角的血跡說著
“咳咳,咳咳…”
“哼哼”
北潯趴在血泊里,大口喘著粗氣
“算是你用盡全力的一擊嗎,
該我了…”北潯小聲說了一句
“十,九…”總裁判大聲喊著倒計時
他想支撐起沉重的身子,可剛半起身,又重重摔在地上
“五,四…”
“哥哥!不要,不要再打了,哥哥…”鈴染焦急的哭喊著
“我不能…不能輸!”
他終于站了起來,在那最后一秒倒計時之時
他踉踉蹌蹌上前走了兩步
“再來!”他大聲喊到
“你還能揮劍嗎?認輸吧!”白離非用劍指著他的右手說
“北潯緊緊捂著右手,他明白它傷的很重,傷口很痛,還在一直流著血”
“誰說,只能用右手揮劍的!”說著,北潯將靈力集中于左手手指上,深吸一口氣后,快速封住了右胸上方的感靈穴
與此同時,長階上
“這是,混蛋,這小子不要命啦!”喬軼捏碎茶杯,站了起來生氣的說到
宗主左手抓住他的右臂,說了一句“再看看”
“左手照樣能贏你!”北潯邊說著邊用左手操控著劍
“萬劍,拖住他?!北睗∷Τ鰟τ谡胺桨朊滋?,左手念著密咒,小聲說著
隨即,萬劍拖著白離非,而北潯,順勢拿出了風鈴環(huán)中的執(zhí)一笛
吹奏起了“控靈”
百音譜中有記載,有一秘技,可越界制敵,殺人于無形,而這前提,便是敵人所執(zhí)之物必須有掌控者的鮮血,而且,掌控者傷的越重,威力越強
不過幾分鐘,萬劍被擊到在地
“該結束了!”白離非邊說著邊像北潯攻擊了過來
“青冽劍訣——第三式!”
在這千鈞一發(fā),似乎所以人都不對北潯抱有期望的一刻
在劍尖離北潯胸口不到半尺的距離,寧眾人沒想到的,一雙赤紅色雙翼讓其脫離了險境
“什么!”白離非驚訝的說
“靈氣化翼,這,這怎么可能!作弊,這一定是作弊!”臺下人大叫到
“這,不是作弊”說著,總裁判大聲喊到“比賽繼續(xù)!”
“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嗎!”白離非說
隨即,他跳上旋臺
半空中,兩人一進一退
“是時候了!”說著,原本詭異平淡的曲律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了,給人一種極度壓抑的窒息感,就算是場外,也不免心中一顫
“嗯啊…額嗯…這曲子,有問題…”白離非緊緊捂著胸口,手中的劍也有些不穩(wěn)了
不過一分鐘
“糟,糟了…”
鳳靈翼此刻突然消失,北潯從十多米高的空中重重摔下,幸而,落在了萬劍旁
曲子的突然中斷,給白離非埋下了全力以赴的隱患
北潯收回笛子,右手拔起劍,順勢一躍而起,在旋臺上,二人展開了最后的激戰(zhàn)
此刻,不論是臺下,還是長階上,大家都異常震撼且激動,就連平時不茍言笑的宗主,此刻也說了一句“有意思”
臺上
又交手十幾個回合后,雙方靈力皆所剩無幾了
突然,白離非一腳踩空,跌落旋臺
四目相對,似乎再做最后全力以赴的打算
“該結束了!”兩人同時說
臺面
四周靈氣匯聚剎那間凝聚出一朵青色花蕊,隨后附在青冽劍上
“青冽劍訣——第四式!”
白離非瞬間一躍而上
與此同時
旋臺
北潯周身被涌起的赤紅色靈氣包裹,隨即赤紅色靈氣包裹劍身,隱隱做出要匯聚成什么之態(tài)
“鳳靈訣——第一式!”
北潯縱身攻去
劍光火石之間,磅礴的靈力瞬間將二人包裹,只聽見‘砰~’的一聲,靈力四溢,瞬間將二人彈處,隔靈障被撐得支離破碎,臺下附近的觀賽者亦被波及
寧人意外的,北潯還站在旋臺上,沒有倒地,而白離非,被靈力彈開時,青冽劍順勢滑落,而他,重重摔在了臺面上,滾了幾圈,癱軟在地
“十,九…五…三…”總裁判一個個字數(shù)著,可能在未數(shù)到一之前,他們都還在希望這個眾望所歸的男孩能站起來吧
但直到數(shù)完,他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只是看著北潯,輕笑了一句
“真是個瘋子”
“你也一樣”北潯也笑了笑回了一句
“比賽結束,風北潯,勝!”總裁判大聲喊到
聽到這一句話的北潯如釋重負,已是千瘡百孔的身體,經歷這重重的一擊后,靈力已是耗盡
男孩捂著右手,拖著虛弱到極致的身體,踉踉蹌蹌的走在旋臺上,很顯然,他是想下來
“咳咳…”
過度釋放的靈力瞬間沖擊開了他的感靈穴,一股撕裂般鉆心的痛楚,寧他大口咳出了鮮紅的血,于半空中,似乎要綻放出極度艷麗的花
他捂的更緊了,半睜著雙眼,踉踉蹌蹌走到了旋臺邊緣
可能再也沒有一絲力氣了吧
他跌落下了旋臺,剛開始是面部朝下,漸漸的,翻轉了一圈,而萬劍,在半空中脫離了右手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了地上
“北潯!”喬軼邊叫著邊用靈力做了一層護罩為北潯落地做緩沖
“哥哥!”鈴染喊到
“小潯”星涉,青憐喊到
眾人無不為之色變
鈴染三人跑到離北潯還剩一米距離時,突然一陣強大的靈力將其彈開
“宗主!”眾人齊聲恭敬叫到,并行了禮
只見葉以絕看了眼北潯,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他便將其抱起,向后走了一步后
“宗主,你這是干什么?”隨后而下的沐峰主問
“我的徒弟,自然是要跟我回絕息峰的?!弊谥鞯恼f了一句
隨后看向白離非,說了一句“帶上他,喬軼”
“???哦哦!好”喬軼抱起白離非后便隨葉以絕走了
二人御劍中,宗主又隔空傳音說“五日后舉行閉會大典”
“什么!五日!往屆不都是賽后三日嗎!”一些人說
賽場當真空蕩蕩的了,只剩下了一些不相信事實的,和為這一結果所驚訝的
“師兄看來挺滿意這個小徒弟”葉以遲調侃了一句
“哼”
沐峰主哼了一聲便走了
絕息峰上
“絕!”
“去密室”
“?。亢?!”
“宗主,這是?”顧沉問
“去主殿取兩顆扶觴果過來”宗主說
“是”顧沉回
“將他們放入靈泉”宗主說
“嗯”喬軼回道
“絕,他們”
宗主沒有說話,只是讓喬軼一邊看著,自己在那里為他們二人療傷
“絕,你這樣身體會…”
“我沒事,放心!”宗主扭頭輕輕說了一句
喬軼還是不放心,便出了密室
中途,遇到了顧沉
“小沉子,注意下絕”
“喬道長,我知道了,你這是去那里”
“去…隨便逛逛,你先快去,那兩個小崽子快等不了了”喬軼說
青冽峰上
“小池子!小池子!”喬軼喊道
“喬軼,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跟我?guī)熜只亟^息峰了嗎?”葉以遲問
“青冽愈復丹”
“這么著急?真的是,等我一下”葉以遲說
“快點”喬軼有點焦急的說
幾分鐘后
“吶,都在這瓶子里了,正好三枚”葉以遲說
于是,喬軼拿上瓶子飛快的離開了
“艾,也不說聲謝謝”葉以遲調侃到
“改天請你吃觴泉餅!”喬軼隔空傳音到
“這小子…師兄,你可真是個榆木腦袋…”葉以遲邊說著邊離開了主殿
與此同時
“宗主,我好了”顧沉說
于是,顧沉將研磨好的扶觴果粉灑在了北潯和白離非的傷口上,而宗主則繼續(xù)用靈力幫助他們吸收
幾分鐘后
“咳咳…”
“宗主!”
“無礙!”宗主說
…
“絕!”喬軼喊到
“小沉子”
于是,喬軼和顧沉將宗主扶到了石凳上
“快吃了它”喬軼邊說著便倒出了青冽愈復丹
“以池的?”宗主問
“他輸給我的,快吃了,調整一下”喬軼說
“好”
…
“他們…”喬軼指著北潯他們說
“西邊兩個小院給他們住吧,顧沉”宗主說
“是,宗主”顧沉回
…
密室里剩下了宗主和喬軼
“絕,你把他們兩個都帶了回來,是都要收為徒弟吧”喬軼問
“可按理說是北潯贏了,你莫不是怕…”喬軼邊說著邊笑了起來
“離非那小子倒是不錯,一個狂熱,一個冷淡,倒是可以互補一下”喬軼又說
“就是太較真了,把自己弄成那樣…”喬軼又有些無奈的說
“你又何嘗不可”葉以絕心想
…
“絕,謝謝你!”喬軼看著他深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