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真同學不方便,那就算了,改天吧……”劉豪并沒有糾纏不休,對白真真尷尬的笑了笑,又回到了自己保安室里。
白真真難得的自己回家,想著還是往人多的地方走。她是真的怕了,想想之前,要不是有貞子保護,就栽到那倆歹徒手上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同樣惦記她的還有劉豪。
因為白真真突然改了回家的方向,導致劉豪在那條巷子旁守了半天也不見白真真的蹤影,最后白真真倒是很安全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區(qū),開了單元的防盜門。
但她來到自己家所在的那層樓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除了隔壁鄰居家房門開著以外,自己家的防盜門也是大大敞開的,這讓白真真立刻就警惕了起來,平時家里的大門,是從來不開的,即使是鄒欣怡,她出去也是隨手關(guān)門,更何況她和以前的自己一樣,是一名典型的家里蹲。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大門沒關(guān)的情況。
雖然這棟樓,包括這小區(qū),都是白真真家投資的,在這里,十幾個單元的住客大多數(shù)都知道,白家的小少爺住在這里,平時都有不少人對白真真家里有想法,到底是資本主義家里,不偷都遭賊惦記!
好一個膽大妄為的小賊,居然偷到我家里來了。白真真心道,卻不敢大意,就這樣闖進去,就憑自己這小身板,估計還不夠他們看。
這個時候,就需要動用自己家的鈔能力,白真真想著,趕緊將自己的手機摸了出來,劃了幾下后,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自己家的內(nèi)部視監(jiān)控。
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個男人,好像正在翻找著什么!客廳已經(jīng)被翻得亂七八糟,現(xiàn)在他們正在白真真的房間!
兩個人不時的交談兩句,由于是監(jiān)控,白真真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什么。白真真那個后悔啊,早些時候,就不應該貪那千把塊錢,給攝像頭裝個收聲系統(tǒng),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她只能慢慢的走到客廳,小心的觀察著這兩個人!
按理說,這個時候鄒欣怡應該在家啊,平時老遠就聞到從家里傳來的飯菜香味了,這就巧了,人不在家不說,偏偏家里還遭了賊。
不過仔細想想,鄒欣怡不在家或許更好,看這兩個家伙長的人模狗樣、膀大腰圓的,鄒欣怡說不定還會有危險!
想了想,她不敢有絲毫松懈。她慢慢退了出來,用鑰匙將門鎖住,拿出手機關(guān)了靜音,連忙就給110打了個電話過去。換在以前,白真真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緊張,因為這些安保問題根本就輪不到她去擔心。在白家,別說有賊來,就算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這兩個家伙是在偷鄒欣怡和她居住的地方啊,雖說白真真從來都是重要的的東西身上帶,對她來說自己最不值錢的卻是錢!除了自己身上這張幾百萬的銀行卡之外,她床頭的保險箱里還有接近十萬塊的現(xiàn)金,和小時候父親找法國頂級設計師給自己做的水晶玉佩。
她也不是在乎那幾萬塊錢,更別說那水晶玉佩了。雖然價值連城,她卻并不喜歡,最重要的是,那玩意兒晚上還發(fā)光,要不是看在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送不出去的話,白真真還真不想留。
話雖如此,也不能白便宜了那倆賊,預計警察還有十分鐘左右才到,白真真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種倒霉的事情總是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現(xiàn)在也只能守在自己家門口,也不敢找人幫忙,只能祈禱警察快點來了。
與此同時,在屋子內(nèi)的那倆家伙卻是一頭霧水,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值錢的東西以外,難得有一個保險箱,還tm打不開!
“我就奇怪了,這不是房地產(chǎn)大佬少爺住的地方嗎?怎么全是女孩子的東西?找了半天,盡看見花花綠綠的裙子了?!逼渲幸粋€小偷急得在旁邊罵道。
“我也奇怪,好說我做小偷這么多年了,打開過的保險箱也不計其數(shù)了,唯一就這玩意,老子什么方法都用了,就是tm打不開!”另一個小偷坐在那保險箱旁,皺著眉頭,腦袋都大了。
他正抱怨著呢,旁邊那小偷也是一臉黑線的說道,“老李,你是聽誰吹的?這地方是富家公子住的?翻了半天,盡是姑娘家家的東西,老子他媽都快成變態(tài)了!”
“行了,還不是劉豪那狗仔子說的,嗎的,我就說那家伙怎么會有這么好心,感情是涮咱哥倆來了?!蹦切⊥当г怪?,指著面前的保險箱說道,“算了,沒準兒這里面會有好東西,再試試吧,明天再去找那狗.娘養(yǎng)的算帳。”
配合著這句話,屋子里的兩個小偷一個更加翻得瘋狂起來,另一個卻是專心的把心思放在了白真真的保險柜上。
但是劉豪卻沒說假話,之前查白真真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白氏集團的小兒子就叫白真真,但仔細一想,這根本就不可能,先不說白真真的家庭怎么樣,但只需要看一點,這白真真明明就是女的。
至于為什么這兩個小偷會找到白真真家里,那也是劉豪出于報復,因為下午沒蹲到白真真,就直接聯(lián)系了他早些時間一起混的幾個狐朋狗友。
“根本就沒有值錢的東西,媽的,老子辛辛苦苦,難道要偷兩套絲襪回家嗎?”旁邊那翻東西的小偷罵道。
“行了,別叫喚了,最后只能再試一試了,如果再打不開,看來就是老子沒有那個財命!......我靠,什么聲音!”伴隨著一陣陣尖銳的警鈴響,屋子里的兩人也同時大喊了一聲,“警察!”隨即立刻起身就要跑。
那倆小偷手忙腳亂的,眼看著警車越來越近,趕到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外面把里面鎖了!
看到帶隊過來的警察,白真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那警察和白真真對視了一眼,那警察的嘴角,卻是浮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又是這丫頭,怎么每次有女孩子報警,都是這白真真。
而同樣表示不解的白真真也不禁有些疑問,“這警察局是缺人還是咋的,怎么每次都是她帶隊?”
這個時候,屋子里的兩人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眼看著樓下停滿了警車,他們也有些疑惑,不就是偷點東西嘛,至于這么大張旗鼓嗎?自己又沒有翅膀,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人都是愛財?shù)?,容易被金錢誘惑,等到最后,進了監(jiān)獄,就會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后悔。
而里面的那倆家伙早就后悔了,錢沒找到不說,還成了甕中之鱉,兩人幾乎把所有的黑鍋都推到了劉豪身上,他們是小偷,不是圣人,出賣朋友而已,能換來幾天減刑,也算是值了。
于是,兩個小偷扭扭捏捏的來到了門口,白真真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那倆家伙就被兩個警察抓了起來。
白真真可不是什么善茬,偷東西都偷到她頭上了,家里還被翻的那么亂,頓時氣從心起,朝著那倆小偷的肚子,一人踹了一腳。
那倆小偷本來就被警察押著,心里正在問候劉豪全家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小腹處一頓筋攣,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呢,就看見一只三十六碼的運動鞋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然后下意識地就想用手去捂住肚子,結(jié)果卻忘了警察已經(jīng)將自己鎖的牢牢的,最后也只能咬緊牙。
白真真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雖然說這倆家伙態(tài)度還行,能夠自首,但,還是看他們不順眼,所以這兩腳白真真可是用了全力,不讓他們嘗嘗教訓,還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又是你們兩個王八蛋,上個月才讓你們好好做人,這才幾天啊!又跑到別人家入室偷盜?”那女警狠狠地瞪了那兩人一眼,隨即一擺手,“給我把這倆屢教不改的混蛋帶回去!”
說完,兩個年輕的警察將他們銬上,就往樓下走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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