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法海你不懂愛:剛才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啊?遺失大陸是什么地方,有人知道的嗎?我怎么在地圖上都找不到!
【世界】表情帝:別說地圖上找了,今天之前聽都沒聽說過啊……
【世界】無盡的休止符:話說公告里面說的那些“英雄”是誰???敢不敢出來吭一聲,悶頭發(fā)大財要遭報應(yīng)啊遭報應(yīng)懂不懂?
【世界】沉默的矮人:這種時候自己跳出來說領(lǐng)到了特殊任務(wù)的才是真正腦袋出問題吧。
……
看到系統(tǒng)公告的自然不止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些苦逼玩家們,顏箏等人也發(fā)現(xiàn)自己被系統(tǒng)給賣掉了。但看到沉默的矮人說的話時,她深以為然——身份還沒曝光呢世界頻道就已經(jīng)鬧成這樣了,要是他們的id暴露出來的話,那些沒接到任務(wù)的人還不各種消息騷擾死他們?
想到聊天屏被陌生人的私聊信息塞滿,屏幕上不停彈出組隊組團加好友申請的場景,顏箏抖了抖。“不行,不能再耽擱了,別管其他幾家,既然克魯爾已經(jīng)發(fā)布了任務(wù),我們還是趕緊前進吧……”
這次的任務(wù)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規(guī)律可循。系統(tǒng)現(xiàn)在可以直接宣布已經(jīng)有人進入了遺失大陸,難保接下來不會滿世界發(fā)布能讓其他玩家也找到線索趕來的任務(wù)。顏箏希望盡可能在局勢變得更加混亂復(fù)雜之前結(jié)束這一切,而顯然,其他幾家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當四字真言的團隊埋頭往前沖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本來需要他們分神戒備的另外幾個團隊也在狂奔。
眾人視角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種心照不宣的氛圍油然而生。
比起不知何時會跟著來到遺失大陸的人民群眾的海洋,眼前區(qū)區(qū)百來個競爭對手真的不算什么了。何必再彼此為難呢?各憑本事吧!
這一霎,來自不同主城的這些團隊在精神上達到了高度的和諧,仿佛有無形的電波繞著他們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不需要任何言語上的交流,他們就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分散開去,避免掉兩家搶攻城點打起來的情況。
其實一般而言。攻城的話,走正門才是最正統(tǒng)的打法,畢竟比起厚實可靠的城墻,城門再牢固,耐久度畢竟還是要低一些??涩F(xiàn)在要進城的五個團隊根本不是一家,不可能同心協(xié)力地砸城門。而在不可能合作的情況下,也沒有人那么相當出頭鳥,冒死去走這條一目了然的“捷徑”。
坐落在遺失大陸最邊緣的這座城鎮(zhèn)占地面積遠比顏箏想象的要廣。
她原本想著,這座城大概也跟其他的主城一樣,四面城墻方方正正地圈住就算完事了。沒想到,帶著同伴們走了好一段時間,都還沒看到眼前這面城墻的盡頭,反倒是之前跟他們背向而走的泰坦團隊已經(jīng)看不到人影了,這說明雙方距離已經(jīng)拉到一定的程度。
“算了,就在這里想辦法吧?!辈幌朐侔褧r間浪費在仿佛沒有止境的走路上。顏箏停下道。
“停在這兒?我們怎么上城墻去???”迎風落淚問道。
這個游戲里面,玩家是不會飛行術(shù)的,而除了傳送的巨鷹之外,目前也沒有任何可以飛行的其他坐騎供人使用。如此,顏箏等人想要進城,又不能走城門的話,就只有借助別的什么道具翻越城墻了。
聽到迎風落淚的問題,顏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怎么進去。不過系統(tǒng)既然把我們引到這里來了,總不會只是讓我們來看風景的,肯定有破解的辦法……”
“哇哈哈哈。快看我快看我!”甜不辣興奮的聲音打斷了顏箏的話。
眾人調(diào)轉(zhuǎn)視角一看,都愣住了——陰沉的天幕下,甜不辣一身花花綠綠的裝備,正坐在一個看上去很像戰(zhàn)車的木制機器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操作,在眾人看過去的時候。那機器還抖了抖,打招呼一般。
“這是什么?”冰封寂滅問。
“不知道。”甜不辣的回答差點讓眾人絕倒,“我剛才在那邊找到的,本來只是想跳上去截個圖,結(jié)果忽然就變成騎乘狀態(tài)了?!?br/>
“那邊是哪邊?”顏箏有點受不了對方這抓不住重點的說話方式。
甜不辣大概也明白自己的語言天賦點加得不太夠,所以干脆直接調(diào)轉(zhuǎn)戰(zhàn)車的車頭,給其他人帶路。跟在甜不辣后面走,顏箏走著走著就有種抽對方的沖動——這小子,剛才果斷是脫離大部隊自己擅自行動了吧!這邊跟團隊前進的方向完全不是一個?。?br/>
可轉(zhuǎn)念想想,也正是因為甜不辣這家伙總是不肯安分規(guī)矩的聽指揮,才能發(fā)現(xiàn)這架戰(zhàn)車……算了,這次就當沒注意到他偷溜的事吧。
顏箏默默撫額。
接著,不需要甜不辣再說什么,她已經(jīng)看清了前方的風景。
此地看上去像是一個戰(zhàn)場的遺跡,雖然已經(jīng)沒有硝煙,但還是能從焦黑的土地里露出的白骨、翻倒的車輛、折斷的武器、破爛的鎧甲……都在無聲地述說著曾經(jīng)有過的慘烈。只一眼,就能感覺得到那種金戈鐵馬的悲壯。
不過顏箏并非容易多愁善感的人,眼前的景象只讓她怔了怔,立刻她就想起來自己來這邊的目的。“不辣,你就是在這里撿的戰(zhàn)車?”
“是啊,你們自己到處看看,可能還有能用的?!碧鸩焕辈回撠熑蔚鼗卮?。
其實既然甜不辣能找到一輛完好的、能用的戰(zhàn)車,那其他人應(yīng)該也能找到,攻城這么重要的事,系統(tǒng)不可能小氣到只給一個道具。其他人也明白這道理,因此甜不辣還沒回答顏箏之前,他們其實就已經(jīng)自己行動起來了。
搜了十多分鐘,整個團隊最后的戰(zhàn)果是攻城車三輛、投石車兩架,還有兩架飛弩機,一座云梯和一架造型古怪,似乎是當掩體躲避地方遠程攻擊,造型就是一座可移動的鋼鐵小山的機器,為了方便,顏箏等人直接把它稱作了“坦克”。
等到四字真言眾人開著找到的器械回到城墻下,之前空無一人的墻頭上,仿佛感受到了威脅一般,憑空冒出來不少怪物。
鷹頭人身的女妖、三頭六臂的巨人、腳踏紅蓮的鐵?!?br/>
顏箏看著這些之前都沒見過的怪物陸續(xù)出現(xiàn),覺得這游戲的怪物圖鑒又到了該更新?lián)Q代的時候了。
鷹頭女妖似乎屬于遠程法系怪,顏箏等人還沒有采取任何攻擊行為,她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丟過來一個大火球。
一團人迅猛地縮到“坦克”里面。
火球爆炸的聲音在“坦克”上方傳開,地面微微震動的同時,顏箏看到還有飛散的火星落下,臨場感簡直不能更好。
“去個人試試這怪的傷害高不高。”冰封寂滅說。而他雖然是提倡的人,卻完全沒有要出去當炮灰的意思——召喚師嘛,脆弱的法系職業(yè)之一,藏在召喚獸身后作戰(zhàn)才是他們應(yīng)有的姿態(tài),誰見過召喚師把自己當狂劍士使,帶頭沖鋒陷陣的?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左闖認命地站出來。
四字真言的職業(yè)搭配太不平衡,全公會的騎士算上他自己也才三個,其他兩個一個等級不夠根本沒進團,另一個裝備比他差一些,這時候倒是躲開了這倒霉局面。
見左闖給他自己加上了兩個增加屬性的狀態(tài),冰封寂滅沒人性道:“別加狀態(tài),這樣不好算傷害了,就這么出去?!?br/>
“我……靠……你這么會使喚人自己怎么不去??!”左闖抱怨著,卻也不敢真的不聽這位獨裁的副會長的話,只得殷切地拜托另一個人,“祝福,看好我的血啊!”
“知道了,磨磨唧唧的,你是騎士又不是刺客,怕什么死?!弊8V聿荒蜔┑馈?br/>
顏箏驚奇地發(fā)現(xiàn),她還是頭一次聽到祝福之翼用這么有人味兒的語氣跟人說話,看來左闖加入公會以后跟祝福之翼的好感度還刷得挺高的,都讓他當自己人看了。
不管神官大人說了什么,既然他已經(jīng)承諾會照看著自己,左闖就有了底氣,果斷地走出掩體。
瞬間飛過來的五六個火球映紅了半個天幕,看到左闖躲都不躲地硬吃下全部傷害,顏箏有種他可能會直接被這樣轟成渣渣的錯覺。銀白色的光芒紐帶一般從祝福之翼身上涌出,連接到左闖,源源不絕地給他輸送生命力,直到他一個翻滾,重新縮回“坦克”后面來。
“怎樣?”冰封寂滅一刻喘息機會都不給地問。
“還行,一個火球打我四千左右血,不算特別痛?!弊箨J答道。
目前五十級的玩家裝備中上的,血量一般有兩萬左右,四千血算是個不上不下的傷害,也就相當于玩家攻擊技能中的一個小攻而已。剛才左闖是被集火血才掉那么快,如果全團一起出去分散火力的話,這點傷害就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了。
心里有了底,顏箏便說:“走吧,機器開起來。小船負責駕駛‘坦克’,左闖你想辦法把云梯架起來?!?br/>
“嗯。”
ps:
晚點還有一更,這更是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