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宗大會正式召開,古岳門參加的弟子部被聚集在一起,由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帶著,乘坐像船的飛行法器離開了本宗。
參加大會的弟子基本都是練氣六層以上的內(nèi)門弟子,筑基期的弟子有五個,算是其他弟子的小領(lǐng)隊,剛好一百人,十人為一隊。
古岳門到達目的地,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別看焚天煉獄的名字聽起來很嚇人,實際上卻是個四面環(huán)山峭壁,中心區(qū)域是水域的一座仙境。
從高空望下,看著就像一個被包圍起來的碗狀域口,其中一面山還平整光滑得跟切出來似的,上面布滿了奇怪的符文。
古岳門到的時候,焚天煉域已經(jīng)被另一門派捷足先登了,那是一個男女弟子比例成正比的一個門派,此時他們占領(lǐng)了水域邊上唯一的高地。
古岳門帶隊的中年道士見此,直接把飛船駛進了水域中心,將高地上面的那個門派甩到身后,飛船勁道太大,還掀起了不小的水花。
那個穿著一身白的門派弟子趕緊合力撐開了一張光罩,把飛濺的水花隔離在外,這才避免了被水花澆個濕透的下場。
“文瞎子,你能不能別這么炫耀,欺負咱們天心門沒飛船是吧!”
占領(lǐng)陸地的門派帶隊撤了光罩后,第一件事就是指著古岳門的中年道中大罵起來。
駕駛飛船的中年道士控制好船,才看著那臉不好看的女子道:“霞仙子,好久不見?。∧憔乖桨l(fā)的誘人了?!?br/>
“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蹦强粗撵o的女子呸的罵一聲,道:“怎么古岳門會讓你帶領(lǐng)弟子,真沒眼光?!?br/>
中年道士呵呵笑起來,故意扭曲女子的意思道:“這是試煉大會,又不是相親大會,能搶寶就成,要臉干嘛。”
古岳門這邊一出聲,天心門那邊就止不住嘴,中年道中和那貌美毒舌的仙子大吵了起來。
天心門的弟子和古岳門的弟子一開始還能看個熱鬧,到了后面竟然互相罵了起來,平時的修士素養(yǎng)蕩然無存,和俗世的無賴沒什么區(qū)別。
“嘖嘖,真是熱鬧,我們歸一門來得正是好時候??!哈哈!”
一道粗嗓子從天而降,接著便有許多五大三粗的男子乘著巨型飛劍掠過天空,在水域頂上的一處峭壁上落下。
一個個赤了一邊膀子,背上背著一把半尺寬的長劍,開口的便是那個為首的那個皮膚黝黑的精壯漢子。
古岳門的文道士見人來招呼一聲,問道:“老黑,歸一門今年怎么由你帶隊了?”
“赤老今年閉關(guān)突破,這個任務(wù)便落到我頭上了?!崩虾诮忉屢痪洌Z氣里微微帶著些炫耀。
天心門的貌美仙子輕嘖道:“嘖嘖,看來歸一門又要多出一位赤前輩了。”
“霞仙子,別來無恙??!”又是一道破空傳來的招呼聲。
三個門派的人同時往天上瞧去,就見一堆綠意盎然的人騎著一個古怪的大蟲由遠到近,蟲子的身體是綠色,上面的人也部穿著綠色。
歸一門的老黑開腔道:“賀老,你們風(fēng)清門此次可是來得比較晚??!”
“咱們家小綠跑得慢。”那滿頭白發(fā)的賀老四下一掃,道:“潛龍門的龍瘸子怎么還沒來?”
賀老的聲音剛落,便有一道咆哮夾雜著各種獸吼的聲音傳來。
“潛龍門來也!”
只見天邊一片花花綠綠的顏色遮蔽天空,千奇百怪的野獸馱著一人從天邊飛過,本來很寬裕的現(xiàn)場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
“龍瘸子,你們潛龍門就不能別出場搞那么多妖獸,擠死人了。”歸一門的老黑扯著嗓子罵一句。
“老黑,怎么歸一門今年變成你了?!饼埲匙邮莻€能正常行走的青年,看見歸一門領(lǐng)隊不是赤老問一句。
五宗仙門來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們并沒有著急打開焚天煉域的測試地,因為后面還有人要過來。
焚天煉域說得比較通俗就是五宗大會,實際上卻不止五宗參與的,同樣參與十年一次的五宗大會還有修仙家族以及散修。
只有他們幾派同時合在一起,才有可能打開焚天煉域的測試地大門,否則的話,少了任何一派都是無用功。
五宗來得比較速度是因為他們的飛行法器加分,如果沒有飛行法器,大家來到此地的速度應(yīng)該是不相上下的。
大約過去了半天,修仙家族的隊伍才晃晃悠悠的趕來,家族弟子的隊伍由一個長輩帶領(lǐng),其后跟著各大家族的精英弟子。
“閣老,今年家族弟子還是由你帶領(lǐng),真是意外啊!”霞仙子第一個開腔。
上一個十年的五宗大會,家族弟子就是由閣老帶領(lǐng),聽說十年內(nèi),閣老突破失敗身體嚴重受損,看來傳言是信不得的。
閣老打了幾句太極,主動認錯道:“很抱歉,小老頭來晚了?!?br/>
古岳門的文道士接口道:“哪里哪里,閣老來了就好?!?br/>
歸一門的老黑也像閣老問了句好,安撫他道:“家族弟子不算晚,那些散修今年可是最后一派呢!”
老黑話音剛落就被批了,來人道:“老黑,你個臭小子今年不也沒排到第一。”
那人一身紫袍,同樣是道士打扮,沖歸一門方向的老黑還擊一句,把散修安排下去后,和閣老招呼一聲。
各宗派帶領(lǐng)弟子的人,修為都差不多為金丹初期,那閣老可是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大家自然會尊重一些。
五宗弟子,家族弟子,散修一派七派都到齊之后,各自領(lǐng)隊互相聚在一起討論一番,決定趁著天黑之前開啟秘境大門。
領(lǐng)隊聚集,各宗弟子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繼續(xù)待著,他們也互相打散,與其他宗弟子交流起來,也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對手。
刑郁對和他人交流的興致不高,繼續(xù)縮在飛船內(nèi)的一個角落靠著,打算趁著下午的空檔休息休息。
誰知道秘境內(nèi)是個什么情況,雖然說有一個月的試煉時間,他可不覺得里面的天材地寶是那么好獲取的。
先不說門派,家族,散修三大派之間互不相容,就算是五宗弟子的各宗之間,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可惜他的打算從一開始便落空了,因為,刑郁偏好死不死的被分到了那個李姓師兄的隊伍里,那人正是一年前和刑郁斗過一次的李宣林。
“臭小子,今天可算是逮著你了,別以為這里是還是在古岳門,在秘境死幾個弟子是很正常的事。”李宣林在安排自己隊伍時,湊到刑郁身邊,威脅他道。
刑郁見附近的弟子并沒有注意這里,回擊道:“李師兄,你想要動我,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br/>
李宣林惡狠狠的瞪著刑郁,放狠話道:“我今天弄不死你就不姓李?!?br/>
“師兄,我真的沒有什么寶貝上繳給你?。 毙逃敉蝗灰桓南惹暗膮柡?,扮作一張惶恐又無措的表情看著李宣林。
“你搞什么把戲?”
李宣林還沒反應(yīng)過來,脖子就被后面來人給拎了起來,扭頭一看綠了臉,支吾道:“刑……刑師兄。”
“這是我的獵物,想欺負人找別人去?!毙棠陛p斥一聲,丟開了李宣林,并且狠狠地瞪一眼刑郁。
“別以為我想幫你,是父親不想你死在這里。”
刑郁心里冷哼一聲,面上客氣道:“用不著你裝好人,這點情況我自己還是可以處理的。”
刑漠北揪著刑郁的衣領(lǐng)把人拽到一旁,小聲警告他道:“別給刑家丟人就成?!?br/>
刑郁啪的一巴掌拍開刑漠北的手,諷刺道:“你還知道我是刑家人??!”
兄弟兩短暫的交鋒很快結(jié)束,甚至都沒人看到,不過,因為有李宣林的刻意針對,其他弟子對刑郁也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刑郁巴不得別人都繞開他,因為飛船太吵,挑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在那邊待著等著,秘境大門一開,他就獨自進入秘境尋寶。
有禁靈獸這個尋寶專家,刑郁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什么都撈不著,反而擔(dān)心自己的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有人奪取。
“古岳門的師兄,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討論?。 ?br/>
一個虎頭虎腦的花梢少年徒手爬上刑郁躺著的陡坡,探出腦袋問他一句,不等人回答,雙手撐著地面跳到人眼前。
刑郁眉頭一皺,不是很喜歡外人的打擾他打量少年兩眼,才應(yīng)道:“我比較喜歡安靜,道友想必也是吧!”
少年嘿嘿一笑,道:“他們聊的話題都太無聊了,我看師兄比較合眼緣,所以想和你待著比較有話題?!?br/>
刑郁知少年一時半會不可能離開,見五宗領(lǐng)隊商議得差不多,秘境可能快要開啟了,也就懶得做惡人趕走少年,聊了起來。
刑郁的猜測果然沒錯,一個時辰內(nèi),五宗領(lǐng)隊宣布秘境大門即將開啟,叫各家弟子準備好,以免誤了入門的時間。
“焚天煉域的秘境大門開啟,請大家做好準備,每十人傳送一次,五宗弟子以及家族弟子,和散修分別穿插著排隊進入秘境?!?br/>
風(fēng)清門的賀老宣布一句,其他幾家領(lǐng)隊則安排著自家弟子排隊,好讓大家趕在焚天煉域的大門重新合上之前進入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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