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在這些人里還是很有威望的,主要是因為他本人看起來就不好惹。
如果這件事情換成是金夜羽來做的話,估計沒有幾個人會聽。
所有人都在沈良都安排下去了自己應(yīng)該去的車廂,暫時算是已經(jīng)隔離了起來。
然而他們并沒有什么辦法去測試一個人是否患有這種疾病,只能采取這種最保險的方法。
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之后,南潯去了最后一個車廂,里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闹荒苡胁畈欢喽嗳恕?br/>
這其中就包括那個婦女,她趁著南潯不在這里絮絮叨叨的,給別人講著道理。
“這事情真不知道是誰干的,太不是人了?!?br/>
諸如此類的話層出不窮,南潯就站在門口,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南潯,一下子就啞巴了。
南潯也是毫不避諱的直直盯著她,“這件事情我之后再查,現(xiàn)在開始,誰都不準(zhǔn)吃東西。”
說完,他就關(guān)好車門離開了。
其實這種冰冰沒有太多的苦痛,只是不能吃東西,這就要看到底誰的身體素質(zhì)更能扛得住了。
南潯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又回到了駕駛室,去找金夜羽。
他一進(jìn)去就看到了金夜羽熟透的耳朵,紅的不可思議,還有輕微的咳嗽,似乎很難受地在喘氣。
這樣子嚇了南潯一跳,他立刻跑過去,輕輕扶起金夜羽的下巴。
金夜羽整張臉都已經(jīng)變紅了,眼神甚至都有些迷離,連呼出來的氣體都是發(fā)燙的。
已經(jīng)燒的很嚴(yán)重了。
然而讓南潯比較慶幸的是,金夜羽應(yīng)該只是普通的發(fā)燒感冒。
“怎么了?難受嗎?”南潯看的直皺眉,手摸在額頭上的時候,被燙的嚇了一跳。
金夜羽咽了一下,搖頭道:“我沒事?!?br/>
他們開了有一段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荒郊野嶺,四處全部都是亂石雜草,兩邊都是風(fēng)致山體滑落的鐵絲網(wǎng)。
停在這種地方,一旦食物消耗殆盡,他們就徹底沒了生的希望。
在這種時候,最后死亡的方式不一定是變成喪尸或者被喪尸吃掉,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流落在外。
南潯心疼不已,他強(qiáng)硬地扣著金夜羽的肩膀,“把車停下,休息一下。”
“我……我沒事的……”金夜羽難受地喘息,皺著眉頭,很明顯,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快要撐不住了。
他這樣子急的南潯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又不敢隨便拉開他的手。
迫不得已,南潯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了,他站著金夜羽身后,雙手直接抱住金夜羽的腰。
他們中間隔著椅子,但金夜羽還是被這舉動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金夜羽下意識反抗。
南潯不忍心看見他這副樣子,幾乎是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你快把車停下,不然我就不松手了。”
這樣子也太幼稚了!
不論是南潯還是金夜羽,他們都覺得這個舉動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金夜羽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和他去鬧,帶著這種病去開車的話,也對別人的生命不太尊重。
想到這里,他總算是說服了自己,把火車停了下來。
傳出已經(jīng)停下來了,但是南潯因為沒有用,放開他的意思。
金夜羽剛打算問問,南潯就直接將他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你別亂動。”南潯在金夜羽提出抗議之前,讓他安定下來。
之前分配棉被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駕駛室里邊放了兩床被子,另外一張,晚上太涼了就蓋在身上。
南潯抱著他,把他放在了那床被子上面。
金夜羽整個身體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
南潯湊過去,坐在他身邊,開始用水浸濕毛巾,給他降溫。
他手里拿著毛巾,細(xì)心的擦著,伸手揭開了金夜羽的衣領(lǐng),然后脫下了整個上衣。
金夜羽沒有動彈,一方面是因為他實在太累了,另外,雖然還是有些害羞,但他也不想阻止南潯,這種時候,無論他做什么,應(yīng)該都是徒勞。
南潯看著他難得沒有反抗的樣子,微微笑了起來,“今天怎么這么乖?”
“哼?!苯鹨褂疠p哼一下,別開臉,脖子上的紅印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在發(fā)燒。
金夜羽就這樣任由南潯伺候著,一直到南潯給他脫褲子的時候,他都只是輕輕抖了一下。
南潯感受到了他一點點的抗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乖,擦一下,你燒的太厲害了?!?br/>
金夜羽覺得自己是燒的很厲害,全身上下一陣一陣的疼,嘴巴里面更是口干舌燥。
“南潯,我想喝水?!苯鹨褂鹧柿讼驴谒?,伸手可憐兮兮地拉著南潯衣角。
南潯笑了一下,起身把水拿了過來。
“你要是能多這樣依賴我一下,多好?!?br/>
“我……那像什么樣子,萬一我是alpha……”
一說到這兒,金夜羽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想好像逐漸產(chǎn)生了變化。
以前他對自己是alpha是那么的執(zhí)著,甚至是隨著身邊朋友潛移默化的影響,他就認(rèn)定了自己確實就是一個alpha。
可是現(xiàn)在就有些不一樣了,因為南潯的出現(xiàn),他對自己是是不是alpha的事情有些抗拒了。
畢竟現(xiàn)在AA戀還沒有那么流行,雖然他的隊友們都可以接受,但是大眾不一定接受。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別人接受不接受,和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一想到這里,他又釋懷了。
全身都擦過一遍,之后難尋,就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
“還是燙,起來把藥吃了,然后好好休息一下?!蹦蠞∧贸鲆缓懈忻八?,喂到金夜羽嘴邊。
金夜羽長這么大,從來都沒有被誰這么關(guān)心過,父母工作太忙,過世的也早,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機(jī)會。
他乖乖把藥吃了之后就躺下睡覺了。
而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時候,駕駛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
他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因為南潯已經(jīng)搶先一步把對方擋在了門口。
來的人是徐子欣,她是幾個人里面少有的沒感染的。
“小聲點,你們隊長休息了?!蹦蠞”攘艘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