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在離開平川平原之后,在趕往黑澤山的路上,氣溫就沒有那么寒冷了,現(xiàn)在的外界正值春季,氣候溫和,陽光明媚,天高云闊。戰(zhàn)士們也早已經(jīng)脫掉厚厚的棉衣,重新穿上盔甲??蓍碌闹ι衣劝l(fā)嫩芽,沿途的植被也開始蘇復,小草剛剛露出了頭,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生長著。
天空湛藍如洗,白云潔白如棉,看著天空那種純粹的藍,羽歷心馳神往,這是他最喜歡的顏色。空氣格外清新,像是有人在芬芳花露,讓人深呼吸不免陶醉其中。
可風景再美也不是這些士兵能駐足觀賞的,他們只能不停地奔跑,趕往目的地――黑澤山。只見得一道道銀色身影在叢林中急速穿行,以迅雷之勢。他們所過之地群鳥驚飛,野獸逃遁,只留下濃濃的灰塵。這只浩蕩的隊伍一路朝那個方向疾奔,老遠望去,如同一條銀甲巨龍,一路橫沖直撞,無所顧忌。
“都打起精神來,還有五天的行程咱們就要到達目的地了?!睆埧駫咭暳撕蠓?,提醒著奔跑中的士兵。
他們一路狂奔,累了就在原地休息個把時辰,然后再次趕路,知道晚上才能休息五六個時辰,第二天天還未亮就繼續(xù)奔跑。
又繼續(xù)奔跑了五天,已再望不見那片即將復蘇的森林,映在眾人眼中的是連綿山脈,千峰萬壑被濃霧籠罩,方圓百里一片濃白。這里云霧縈繞,層巒疊嶂時隱時現(xiàn),像極了浩海當中的無數(shù)島嶼。黑松遍布四野,比比皆是,傘形冠首,蒼翠濃密,千曲枝扎,姿態(tài)繁多,或尖削似劍,或獨立峰巔,其多數(shù)循崖度壑,堅立挺拔。
這里給人的感覺同蠻洪山脈無異,在這里已經(jīng)感受不到春季的盎然,有的只是冷冷清清的寂寥。
抬頭望向頂峰,于漫天濃霧時隱時現(xiàn)之下,那懸崖峭壁奇石怪壘的身架,像地獄中爬出半身的妖魔,恐怖如斯。
就在眾人感嘆天地鬼斧神工之時,羽歷不經(jīng)意間的環(huán)視,發(fā)現(xiàn)赫然躺在地上的火堆,準確說是沒有掩埋干凈的火堆。
“警戒!”同一時刻,張狂驚呼一聲,體內(nèi)土元素之力急速涌動,他拔出腰間的長劍,慢慢的環(huán)視這四周。眾人也是打起萬分精神,緊握武器,陷入高度的緊張之中。
“啾”的一聲,只見一道劍氣如流光般乍現(xiàn),從眾人中間掃過,下一刻鮮紅四濺,空氣中開始彌漫著血的味道。
“啊!啊!??!”在劍氣下沒死卻已受傷的士兵痛的大叫著,在地下翻滾著??吹竭@一幕所有人都害怕了。
“什么人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張狂手中長劍在空中狂舞兩下,一聲斷喝。
就在這時,又有人倒下了,伴隨著一陣青煙飄過。蒸騰,酷烈,氣悶,窒塞,疼痛簡直快要讓這些士兵欲死不能。
“都屏住呼吸,這煙有毒!”張狂上前兩步,掩嘴說道。
“哈哈哈哈!”嘲笑聲從一旁的樹林邊傳出。眾人遁聲望去,只見一群身穿奇裝異服的人從樹林里走出,有男有女,大約有五六百人,個頂個細皮嫩肉,不食人間煙火。
“金碧城的修道者,我當是何方神圣?”張狂譏笑一番,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一點,對于金碧城他也算了解。在黑澤山東半部,這金碧城也算是有些實力的宗派,就是比起天云劍宗,它的底蘊也深厚不少,可是它想跟帝國作對,還是太嫩了“就憑你們的實力還敢與帝國抗衡,簡直自不量力?!?br/>
張狂話音未落,只劍一股風塵揚起,張狂手中那鋒利的長劍朝為首的修道者的喉嚨刺去。
“我來對付這個人,你們將其他人料理了?!边@個為首的中年男子并沒有自亂腳步,在這危機的時刻下達了作戰(zhàn)任務。以他的這種能力無愧金碧城的副城主一位。
“叮!”的一聲金屬碰擊的脆響,初次交鋒,雙方同樣被劍氣震退半步?;顒恿嘶顒游談Φ氖?,張狂扭了扭脖子,看著這個中年男子慢慢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誰了,金碧城副城主金心。我勸你還是離開這里為好,不然帝國高層不會饒了你的!”
“哦?”金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身子一躍,一股鎏金色的戰(zhàn)氣從他手臂涌出包裹里了手中的長劍,這一劍帶著削鐵如泥的勁道直劈張狂的頭去。見勢,張狂沒有躲避,反而丟掉長劍,馬步一扎,一股風沙在他周身旋動,一拳驚出,撞上金心的長劍,就這樣,一金一黃兩股能量對立著,都不示弱。
“這就是金元素之力?”羽歷疑惑的看向秦川。
“沒錯,不過他的元素之力不夠精純,沒有達到本源元素之力的濃度?!鼻卮ㄕf道。
金心冷笑一下,體內(nèi)金元素之力急速運轉(zhuǎn),淡淡的一層金霧籠罩住他的手臂,這一刻所有人的金屬武器都有所感應了。試著自己劍身剛才那微弱的感應,羽歷的心不由一緊。這么長時間了,他也是知道元素之力都與同元素的東西有著感應,對于那種感應他很好奇,那引動天地間元素之力是什么感覺究竟是什么樣?
“羽歷小心!”看著一個金碧宮的修煉者朝羽歷砍去時,秦川驚呼道。秦川的話未說完,“噌!”的一聲,只見得羽歷刀鞘拔刀處蹦出的火花,下一秒,他縱身迎上對方的攻擊。
“凝結(jié)之境上階?”張狂詫異的望向金心,大吃一驚。要知道能引動細微的元素之力絕對是達到了凝結(jié)之境上階的狀態(tài)。
“砰!砰!砰!”接連三聲爆炸,一道人被震飛出去,那閃著銀光的戰(zhàn)甲都被震開好幾道口子,里面鮮紅一片。
一個呼吸間,爆炸灰塵中一道身影閃出,正是金心,只見他手一揮,一道鋒利的金光便調(diào)開其眼前的灰塵,長劍宛如怒龍出海,以雷霆之勢刺向領(lǐng)張狂的胸口,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長劍以臨近張狂心臟一寸之處。
“嘿!”張狂一聲長喝,側(cè)身避開金心的直刺,同時他手中一個人頭大小的沙球出現(xiàn),一拳干凈利落,直搗金心側(cè)腰的大包穴。這就是老練的戰(zhàn)術(shù),是經(jīng)年刀口舔血得來的經(jīng)驗,此招張狂屢試不爽。
“砰!”的一聲,金心被震飛出去,可他卻沒有受到多大傷害。早在張狂一拳揮出的那一刻,金心就急速后退,躲開了最重的攻擊。
“好手段!”金心倒吸一口涼氣,咬牙說道:“今天看我怎么宰了你!”
金心凌空躍起,連續(xù)的幾個側(cè)翻便沖到領(lǐng)隊臉前,這個時候他的身體還在空中旋轉(zhuǎn),像龍卷風一樣,而他手中發(fā)著金光的長劍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張狂凝煉出的土盾,空氣中一連串的叮叮作響的聲音,長劍碰撞在土盾上迸射的火花像煙火一樣綻放。
就在這時,金碧城另一個修為高深的人動了,一劍刺向張狂腰間。
“二對一算什么好手!”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金心和張狂中間。同時,一道火紅色的能量匹練擋住了那人的索命一劍。此人的出現(xiàn),讓這方圓三里范圍內(nèi)變得熾熱起來,這是火元素修煉者運轉(zhuǎn)元素之力帶來的陣勢。
端詳著眼前這個身穿銀色虎頭戰(zhàn)甲的中年男子,金心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額頭間慢慢沁出汗珠。這個人臉上有道那道長疤時。
“洪屠怎么也來了?”羽歷擋開對方的攻擊,一躍跳到秦川身旁,驚愕地說道。
“誰知道呢,他來了我們真的不好離開了!”秦川也皺起眉頭,恨恨的咬著牙。
“先看看金碧城那邊的情況,再說。”這時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知所措,除了剛剛來到的洪屠。他的到來,對戰(zhàn)局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金心竟然冷冷一笑,在他看到洪屠來的那一刻。果斷一聲冷喝,接著快速朝他們來的地方退去“撤!
凍結(jié)封印,在夢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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