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為準備救趙凌薇,我畫了三種符,其中的鎮(zhèn)鬼符、斬鬼符有五道,沒想到現在要派上用場了。如果那間房子里真有厲鬼作祟或是那老太太不愿善終的話,我就得盡我作為陰陽先生的職責,將此惡煞鬼邪消滅,救人命、積陰德。
我當即到屋里取了靈符,鎖上了門,便叫上姜千落一起走,到她住的那間房子去看看。王大嬸十分關切的叮囑我小心,隨后便走開了,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叫姜千落別到賓館里去住了,到她這里免費住,這樣安全些,也不會發(fā)生什么邪門的事。姜千落笑著點了點頭。
走在路上,我詢問千落得知,她并沒有退去那間房子,一夜膽戰(zhàn)心驚,導致天一蒙蒙亮她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我。
膽子小的女孩子就是這樣,受了一夜在心理上的折磨,做事也亂了方寸。我看著她那像雪一般的精致臉龐,一時之間有些癡了,我想我必須要幫她出這口氣,并保證以后再也不讓她受到傷害了。她愿意跟著我到城里尋找記憶,是信任我,我不能讓她有任何差池。
她沒有退房是件好事,可謂是歪打正著幫了忙。要知道,我作為陰陽先生,如果貿然到賓館里對人家說“你們有個房間鬧鬼,我去看看”,別人會信嗎?十有八九會把我當成一個騙子,對我嗤之以鼻、冷嘲熱諷,那么我想進那間房子里辦事,無異于癡人說夢。
而現在去賓館,如果賓館的老板問起來,我可以對賓館的老板聲稱自己是姜千落的男朋友,如此就沒二話了。這個說法有些尷尬,不知道千落會不會理解、配合,貌似只有聲稱是她的男朋友才說的通,我們年齡差不多,總不能說是親人吧?我和她共處一室…;…;唯有戀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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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千落今天一大早就慌慌張張地跑出了賓館,賓館的老板肯定看到了,為了有個說法,避免到時候他們問起來我無言以對,得準備好說辭。這次去解決那間鬧鬼的房子,不僅是為了千落,也為了除去這個禍害,以免它禍害以后的顧客,因此,絕對不允許失敗,起碼別在我面對它之前就被攔在了門外。
這賓館距離王大嬸那棟樓不遠,走了沒多久,我們便來到了這個賓館。
這個賓館喚作“來瑰賓館”,幾個大字在其門口,用的是紅色的,十分顯眼。從外面看,這個賓館規(guī)模并不大,在這個發(fā)展不是特別好的小縣城里,也屬于那種比較低級的賓館,沒有幾層樓,條件應該很簡陋。
它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風水衰地。爺爺傳給我的《驅邪集》中,并沒有過多的記錄風水知識,關于風水堪輿又是另外的傳承了,我并沒有習得其精髓,但是爺爺在陰陽術士這條路上走了大半輩子,還是記下了一些風水方面的常識性知識。我憑此便判斷出這個賓館的興衰。
難怪這所賓館顧客不多、生意不旺。他們選址不對,這里比較僻靜,遠離熱鬧區(qū)域,樓后不遠處有山,山上有一塊奇形巨石斜對著賓館,我在賓館前面都清晰可見。賓館的主人又喜紅色,在這個方位,本就有陰靈過道,他這么一弄,給賓館里聚了很重的陰氣。
我當即開了天眼,向賓館看去,想看看它的全貌。只見那賓館被淡淡的黑氣籠罩,十分瘆人,不過所幸只是淡淡的黑氣,不是濃濃的,要不然這賓館就要成為兇宅了,主人家如果長時間住下去,會從開始時的沒有精神到患病,直至死亡!會使長時間住在里面的人死亡!還好沒有達到這個地步,或許有辦法解決。
我用天眼看到的一幕讓我膽戰(zhàn)心驚,這竟然禍及整個賓館,難道都是姜千落夢里的那個老太太導致的?她有如此能力?這家賓館怎么會變成這樣?
一用天眼看到這幅景象,我就震驚無比,滿腦子的疑問。之前見到的諸如老槐樹、鬼嬰,都是個體,而如今我面對的是整棟樓恐怖景象,使我內心異常壓抑。這個賓館,我感覺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恐怖的世界。
“一鼎哥,你怎么了?是發(fā)現了什么嗎?”姜千落見我停在原地露出震驚之色,非常疑惑,十分焦急的問我。
我正色道:“這賓館可不簡單,現在我也不能確定什么,還是先到你住的那個房間看一看吧,說不定會有所發(fā)現?!?br/>
姜千落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她已經在昨晚被嚇破膽了,這次還能陪我來,殊為難得。如今聽我說出這賓館不簡單的話,她肯定怕死了。
那間房是肯定要進的,這毋庸置疑,這事關很多人的安危,我不可能不管,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喪命嗎?讓這賓館變成徹底的兇宅?
我們進了這個賓館,賓館內外并沒有看到多少人。的確跟我推斷的一樣,風水不行,房子陰氣又比較重,這賓館生意不行是必然的。
我走到了老板跟前,道:“老板,你好?!?br/>
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向姜千落問過他住的房間的門牌號了。201在二樓角落里,是最尾處的一間房子。
據我所知,一些賓館、酒店走廊角落處的房子不太好,能招陰靈,聚集陰氣。如果房間里有異味、一些東西上有血紅色,那么五黃星和二黑星這兩顆兇星會影響到住在這里的人,極其容易患病。而在這種環(huán)境下,陰靈出現、住的人做噩夢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老板聽到了我的話,抬起了他的頭,看了我和姜千落一眼,疑惑地向姜千落問道:“姑娘,你今天一早就從我這跑了,慌慌張張的,我攔住你要鑰匙,卻沒攔住,讓你跑了,現在怎么又回來了?早上是怎么回事?”
“這…;…;”姜千落低下了頭,一時語塞。
她的狀態(tài)極其不好,受到驚嚇,又一夜未睡,心中對這里懼怕的很,應該由我來想辦法幫她解釋。畢竟是我堅決要來這里除害的。
我撓了撓頭,對老板擠出了笑臉,道:“老板,這位是我女朋友,嗯…;…;她的腦子有點問題,有時候會做出一些異常舉止,您就多擔待下。”
老板聽了,愣了愣,旋即從柜子里一陣翻找,最后把鑰匙遞給了我,那鑰匙上,寫著201。非常醒目,數字是紅色的。
“給!那房間的鎖,我已經換了,這是新鑰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既然你腦子沒問題,我看你又是個老實人,你可以走時候再交錢!”
我笑著急忙點頭。這老板看似忠厚豪爽,其實不然,他這賓館就沒什么人氣,才會這么好說話的,生怕我們不耐煩、不愉快,從而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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