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出,徐金一這一刀和之前的一刀一樣,刀勢虛而不實,元氣調(diào)動極為勉強,好似體內(nèi)的龐大元氣根本不屬于他自己一樣,不過徐金一這一刀卻比之前的一刀更強,因為就在徐金一揮刀的瞬間,他周身強大的元氣波動竟然再次提升。
“這家伙到底修煉了什么術(shù)法,只有十重天修為的他,如今的元氣波動卻達到了十二重天的三倍多,而且還能再次提升?!?br/>
看到這一幕,楊耀平靜的臉上再次出現(xiàn)幾分驚訝的神色,不過也僅限于驚訝而已,徐金一這種虛而不實的刀勢,根本無法對楊耀造成任何影響,更別說是傷到楊耀。
“可惜了,若是這家伙能夠使出自身的真正實力,恐怕就連失去神智的李洛也不是他的對手?!?br/>
略微搖了搖頭,楊耀將長槍端起,仍舊是十分簡單的刺出一槍,便將再次沖上來的徐金一震開。
這一次,徐金一后退了四步。
“給我死?!?br/>
好似根本沒有看到自己和楊耀之間的差距,徐金一穩(wěn)住身形后不做停歇,第三次提刀沖向楊耀,同時,徐金一身上的元氣波動第三次提升。
和前兩次一樣,徐金一還是被楊耀一招震開,不過第三次徐金一卻只后退了三步。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徐金一一次次的沖向楊耀,幾乎每一次沖上去,身上的元氣波動都會比之前強上幾分,等到第九次和楊耀交手時,徐金一已經(jīng)可以完全抗下楊耀的恐怖力道,和楊耀拼成平手。
十三秒的時間,倆人一共交手十六次,第十六次交手時,楊耀竟然在徐金一的攻勢下后退了一小步。
不過從始至終,楊耀都沒有主動進攻過,任憑徐金一揮刀劈砍,仔細觀察著徐金一身上的一切動向。
“剛剛好?!?br/>
十六刀過后,徐金一突然一把扔掉自己的長刀,隨即右手以雷霆之勢拍向自己的胸口。
“果然如此……”眉頭一挑,楊耀眼中了然之色閃現(xiàn)。
“看來我的猜測沒有出錯,這家伙的修為只有十重天,但如今的元氣波動和元氣量卻是我的五倍多,也就是說他將自身的元氣提升了數(shù)十倍。”
“不過就算是修煉內(nèi)門的絕技,并且還是以自殘為代價暴增元氣的絕技,也不可能將元氣提升數(shù)十倍?!?br/>
“唯一的可能是……”
心中微動,楊耀的目光緊盯著徐金一的胸前。
元氣種子乃是每個人的修為根基所在,每個人修煉一氣圣元訣后,元氣種子所在的位置都一樣,都是在胸口。
從剛開始楊耀就懷疑徐金一在自己的元氣種子上動了手腳,之后一次次的試探交手中,更是加深了楊耀的懷疑,如今徐金一拍向自己胸口的動作,使得楊耀最終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徐金一定然修煉了某種引爆元氣種子的內(nèi)門術(shù)法。
“不好,退……”
心中的疑惑剛剛解開,楊耀便感覺到腦海中一股寒意襲來,沒有任何猶豫,楊耀立刻飛身直退,朝著演法臺邊緣退去。
就在楊耀退開的瞬間,徐金一的右掌拍在了自己胸前,下一刻,只見徐金一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緊接著一股讓所有人為之動容的元氣波動,自徐金一身上驟然爆發(fā)。
這股元氣波動絕對可以媲美內(nèi)門弟子身上的元氣波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股元氣波動卻完全不同于徐金一自身的元氣波動。
冰冷,
不同于徐金一修煉一氣圣元訣的純粹元氣波動,這股元氣波動卻是無比冰冷,如同萬年不化的大雪山一般,懾人神人。
“廢物,給我死?!?br/>
鮮血自嘴中不斷涌出,滿目通紅的徐金一不去管體內(nèi)的傷痛,右掌一揮,一道白虹脫手飛出,目標正是不斷后退的楊耀。
呼……
剎那間,白虹四散,化作漫天白霧將演法臺整整一半的面積完全籠罩,使人看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見一半演法臺都被白霧籠罩,觀戰(zhàn)的眾人卻是急了。
“徐金一到底修煉了什么內(nèi)門術(shù)法,怎么弄出一團白霧,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到了?!?br/>
“有些不太對勁,徐金一施展白虹時,那一瞬間所爆發(fā)出的元氣波動是怎么回事,和入門弟子的元氣波動完全不同,好像是內(nèi)門弟子的元氣波動?!?br/>
“徐金一身上絕對有古怪,我們這些入門弟子修煉一氣圣元訣,所有人身上的元氣波動都一樣,從來沒有例外,方才他身上瞬間爆發(fā)的元氣波動好似萬年雪山一般寒冷,而且內(nèi)中還夾雜著內(nèi)門弟子的威勢,難道徐金一已經(jīng)勘破仙道門檻,成了內(nèi)門弟子?也不對,他現(xiàn)在明明還只是十重天的修為?!?br/>
“別管徐金一了,楊耀還在白霧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br/>
“該不會死了吧,剛才徐金一身上爆發(fā)的元氣波動未免有些太過強大,憑借那股元氣波動所施展的術(shù)法,楊耀能擋住嗎?”
觀戰(zhàn)的眾人在著急,但徐金一此刻的狀況卻有些不妙。
隨著白虹自徐金一手掌飛出,徐金一周身彌漫的恐怖元氣波動也隨之消散,一息后,將自身元氣種子引爆的徐金一,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元氣波動,修為徹底被廢。
不僅如此,隨著修為被廢,徐金一身上被元氣壓制的傷勢也瞬間爆發(fā),多重傷勢疊加下,徐金一徑直跪在地上,張嘴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面色更是如同金紙一般,顯得異常虛弱。
不過此刻在徐金一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
“死了,死了,這廢物終于被我親手殺死了?!?br/>
“哈哈哈哈,楊耀,你始終還是敵不過我,始終還是一個廢物,一個死在我手中的廢物?!?br/>
“哈哈哈……”
跪在地上,徐金一的神情顯得極為猙獰,笑聲更是如同哭聲,好似修煉時走火入魔的弟子一般,異常瘋狂。
“踏踏踏……”
就在徐金一瘋狂的大笑時,陣陣腳步聲卻在演法臺上響起,同時,就在腳步聲出現(xiàn)的瞬間,原本正在議論的近千名弟子也安靜了下來。
腳步聲的主人正是楊耀。
方才徐金一以絕強之勢施展白虹,沒等徐金一出手,楊耀便感覺到了危機,先一步向后退去,等到徐金一施展的白虹變成白霧將演法臺籠罩時,楊耀已經(jīng)退下了演法臺,站在白霧的正后方。
如今楊耀繞開白霧,重新走上了演法臺。
“你在笑什么……”看著狀若瘋狂的徐金一,楊耀緩緩說道。
“誰……”楊耀的話音出現(xiàn),徐金一這才注意到演法臺上還有人,趕忙看向自己的側(cè)身。
下一刻,徐金一瞪大雙眼,右手指著楊耀,滿臉的不敢置信,好似看到鬼一般。
“你……你……不可能……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活下來?!币贿吅爸旖鹨灰贿呄胍酒饋?,但已經(jīng)喪失修為的他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能跪在地上像瘋子一樣叫喊。
“別喊了,你是不是想說我應該被冰封在那里?!睌[了擺手,楊耀右手一揮,一道勁風襲向籠罩半個演法臺的白霧。
呼……
勁風吹過,白霧散去,被白霧籠罩的一半演法臺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不過重新出現(xiàn)的一半演法臺卻和之前完全不同。
只見白霧散去后,這一半演法臺的地面上竟然鋪著一層厚達一米的冰層,將整整一半演法臺冰封。
“你……你……”張著嘴,徐金一還想要繼續(xù)說些話,但卻不知道要說什么。(二更到,繼續(xù)碼字,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