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教?”凌少天默念著最近風(fēng)頭極盛的新生勢力,道。
“看來我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出現(xiàn)了。”蝶皇柳眉一蹙,道。
“情報(bào)上說強(qiáng)如炎武宗宗主都隕落在這個圣魔教教主手中?!绷枭偬炖^續(xù)道。
“那我們更要片刻都不能耽擱了?!钡实?。
當(dāng)晚,蝶皇便被狠狠打臉,原因是因頻繁趕路,導(dǎo)致其身上汗水堆積,粘粘的很不舒服。
沒辦法,愛干凈乃是女孩子的天性。
此時(shí)一處靜謐之地,有著這樣一汪與四周環(huán)境十分違和的池水,而蝶皇正光溜溜地浸泡其中。
別問為什么圣火空間中有池水?問就是回一句好家伙,竟然連水都帶來了,你永遠(yuǎn)都想不到女生的紋戒里會有什么?
其中一樣便是恒溫珠,顧名思義便是用來保持溫度的。
“嗯!”蝶皇享受道,畢竟這些年里,泡澡都成了她緩解壓力的途徑之一。
呼!
蝶皇還像個小孩一樣,吹起了泡泡。
好家伙,連肥皂都有。
咻!
募地,周圍響起一陣異動,瞬間打斷蝶皇的雅興。
轟!
水幕炸起間,那具羞倒萬物的軀體便被遮掩起來,但還是有一部分暴露在外,譬如那一雙米八大長腿,以及那潔白無痕的雙肩。
“是誰?”蝶皇震怒道。
難道是凌少天?果然天下烏鴉一樣黑,蝶皇心里道。
凌少天:……
“蝶皇,我們好久不見。”傳來的卻不是凌少天的聲音,頓時(shí)讓蝶皇警惕萬分,周身紋力沸騰,攻勢蓄勢待發(fā),但從對方的話得知,來者是她認(rèn)識的人?
認(rèn)識歸認(rèn)識,但這樣不禮貌的舉動已經(jīng)讓她成倍地減分。
“我不殺無名之輩?!钡实?。
“是我,崖山?!痹捯粢宦?,身穿黑袍的崖山便映入蝶皇的眼簾。
“是你!你想干嘛?”蝶皇警惕道,警惕是因?yàn)槿缃竦难律?,竟然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陌生感覺。
“投入我懷抱!”話畢,崖山便運(yùn)轉(zhuǎn)魔瞳。
邪光掃來,打了蝶皇一個措手不及,讓她瞬間陷入幻境之中。
“先把她帶走,以免夜長夢多。”崖山道。
……
“是誰!”另一邊,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找死!”崖山被嚇得一個激靈,怒不可揭道。
來者,正是凌少天。
“魔瞳之光!”崖山不由分說,打出一道邪光直指凌少天。
看見蝶皇這般模樣,凌少天也猜出這招的效果。
“怎么辦?”
“用劍紋之眼!”干將提醒道。
“劍紋之眼,開!”
鐺!
似有無形的對碰在上演。
最后邪光竟被化解下來。
“什么!”崖山難以置信道。
這可是連半圣后期都能頻頻著道的,現(xiàn)在竟然在一名半圣中期身上失手。
“凌少天!”崖山也是認(rèn)出這位眼中釘,道。
“崖山,看來你膽肥了,竟然連圣者之徒也敢調(diào)戲?!绷枭偬煲妱y之眼有效,底氣變得十足,道。
“不要戀戰(zhàn),以免影響后面的計(jì)劃。”魔瞳傳聲道。
“凌少天,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留到煉圣之地?!闭f罷,崖山便消失于周圍的陰影之中。
……
半個時(shí)辰后,蝶皇也是清醒過來,期間凌少天還為其披上衣服來擋住這些四溢的春光。
這紳士的舉動讓蝶皇意識到她之前怪錯了他。
“這個崖山看來偶得機(jī)緣?!绷枭偬齑蚱茖擂?,道。
“嗯,你說得對,或許就是他在背后謀劃這一切?!钡什聹y道。
“看來這圣魔教教主呼之欲出了?!绷枭偬斓?。
“我們都想到一起,都怪我,差點(diǎn)誤了大事,我們還是加緊時(shí)間趕路吧。”蝶皇建議道。
“我沒意見?!?br/>
“對了,你是怎么抵擋崖山的邪光攻擊?”
“這是我的底牌,這你也要八?”
“啍,不說就算?!钡食詺獾?,心里卻是想到要是在之后對敵中再中一次,恐怕沒有像這次這么幸運(yùn)。
“放心好了,我已有化解他這招的方法。”凌少天打消其疑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