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決百人成,萬千毒人身未滅,無畏繁多,盡亡死?!?br/>
秦歡這時覺得當(dāng)時的毒人已經(jīng)不可控制了,沒有任何辦法的正派人們,所以只能用人頭的數(shù)量去彌補(bǔ),可是毒人數(shù)量實(shí)在是太多,怎么殺也是殺不盡的,反而正派的那些人倒是死傷不少。
第五頁...
“正義永存,毒人難存,神決大成,終湮盡!”
這時秦歡苦思冥想著說道。
“果然還是那句話,邪不壓正,看來當(dāng)時正派的人也是傾盡了全力啊,不過結(jié)局是好的?!?br/>
“不過...神決大成,是?難道說的就是我手里的這本書?”秦歡說完,便繼續(xù)翻著。
“血穹進(jìn)化決–心法篇?!?br/>
“練就此功,體質(zhì)為根,血液為輔,然其心必之純正,三者缺一不可,不然心身具毀,爆體而亡?!?br/>
秦歡看到這里,不免覺得這個功法太過變態(tài)。
“這功法,簡直就像武俠小說一樣,說的這么玄乎,不會是在忽悠人吧?”
“滋滋”
這時在秦歡身邊的巨蛇白柔叫了一聲。
“白柔,你也覺得這個功法有些扯淡了是吧?這世上有很多都是騙人的東西,我想這個書也是不靠譜的,都忽悠人的。”
秦歡一臉不屑的看著手里的書籍。
但是這時巨蛇白柔了可不是這么想的。
“滋滋”
“吼”
“什么?你覺得這書可信?”秦歡一臉的問號。
但是看著白柔的舉動,并不是在瞎說,而且白柔和自己很親近,根本沒有必要對自己說謊,秦歡覺得,白柔對這堆散落的白骨架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更沒有理由騙自己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br/>
秦歡是非常相信白柔的,并沒有質(zhì)疑白柔的想法,秦歡只是接受不了這樣的形式而已。
“既然這樣,你說行,咱就試試!”
秦歡說完,便一臉堅(jiān)定看著這本神決,這時秦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開始照著這本書練了起來。
禿頭山外圍處實(shí)驗(yàn)室中,正有一伙人正在四處小心翼翼的查看著什么。
“羅哥,我們已經(jīng)找了很久了,別說小瓶子了,就連碎渣都沒看見。”
“羅哥,你說這小瓶子會不會讓何博士自己偷偷藏起來了?!?br/>
“是啊,我聽說何博士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巨蛇給吞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會不會連著藥物也一起...”
“閉上你們的臭嘴!”
這伙人的領(lǐng)頭人,正是安先生身邊的心腹羅森,羅森這時聽著他們有的沒的亂說著,心中頓時發(fā)怒大聲訓(xùn)斥喊了一句。
羅森說完這些人便老老實(shí)實(shí)的閉上了嘴巴。
“誰要是給我亂說一句話,看我不一槍蹦了你。”
“是,是!”
這群人因?yàn)槲窇至_森的威嚴(yán),一時間這一群人大氣也不敢出。
“都給我仔細(xì)找,不能放過一個角落!”
“是!”
“那個箱子里,還有那個桌子底下。都給我看看,別馬馬虎虎的!”
羅森這時也沒有閑著,自己也跟著找了起來,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不僅僅是安先生交代自己的事,也是他自己上位取代安先生的時候。
“滋滋”
“白柔,我現(xiàn)在怎么感覺...感覺我的身體麻麻的?嗯~額~”
這本血穹進(jìn)化決,秦歡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起來,此刻秦歡的頭上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了,臉上也呈現(xiàn)出痛苦的表情,秦歡雙拳緊握著,兩眼緊閉,而且全身都是在瑟瑟發(fā)抖著。
“滋滋”
白柔的身軀也蜷在秦歡的身旁,白柔也是替秦歡感到著急,時不時的發(fā)出兩聲。
“滋滋”
“白柔,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么感覺越來越不舒服,我的...我的胸口也好疼,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歡的疼痛一直都沒有要停止過的意思。
這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
忽然秦歡猛得睜開了雙眼,秦歡此刻就覺得自己非常的虛弱,然后身子一斜,便栽倒一旁,隨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呼!”
“臥槽了的,這什么破玩意...這...這是想要了我的小命??!”
“滋滋”
白柔看著秦歡虛弱的樣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秦歡現(xiàn)在很失望。
“白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搖頭的意思是說,這功法也不靠譜是吧,我就說嗎!這破玩意就是騙人的!”
秦歡誤會了白柔的意思,以為白柔也對這功法感到不靠譜呢。
“滋滋”
巨蛇白柔又搖了下頭,隨后對著秦歡嘶吼了一下!那樣子像是在反駁秦歡的意思。
“吼”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別放棄對吧!行,我再研究研究這功法哈!”
果然秦歡又一次完美的誤解了白柔的意思了。
秦歡這時不敢怠慢,于是端起這本功法,又仔細(xì)的看了看。
“心神合一,心無雜念....”秦歡一字一句的默念著。
“我知道了,嗎的!我說剛才我念著念著有些不對勁呢,原來是口訣順序錯了!重來!”
說完秦歡便開始打坐了起來,打著手勢,不慌不忙的秦歡,又從嘴里又念了一遍口訣,以免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滋滋”
白柔這時看了一眼秦歡,帶著滿眼失望的表情默默的離開了。
“喂!白柔,你干嘛去啊,是不是怕打擾我??!嘿嘿!真是一條乖蛇!”
果不其然,秦歡又一次誤解了白柔的意思。
“妥了!這次絕對成功,我的體質(zhì)絕對沒有問題,我的血又是這么變態(tài),再加上我純潔善良的心,小小功法,我還能怕了你不成?”
秦歡滿懷自信的說道。
“滋滋”
這時白柔也聽見了秦歡信誓旦旦的話,但也沒有回應(yīng)秦歡,自己就這么繼續(xù)走了出去,然而白柔口中的叫聲也一直沒有停下來過,巨大的頭顱也一直在搖晃著,仿佛就像白柔一邊走著,一邊嘲笑著秦歡一樣。
“羅哥!快看!這里仿佛有打斗的痕跡??!”
“羅哥,你看這屋頂像是一某種東西掉下來砸碎了一樣”
“羅哥,你看這地上的子彈!”
“...”
“...”
一群拿著武器的人員七嘴八舌的說著,頓時讓羅森的耳根嗡嗡作響。
“都他嗎的給老子閉嘴!有完沒完!我你嗎的眼睛又不瞎,找點(diǎn)有用的行嗎?趕快去找!”
“羅哥...”
“滾蛋!老子的耳朵都要讓你們給吵掉了?!?br/>
羅森一陣暴怒,心想這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只會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
“都給我認(rèn)真點(diǎn),少說話,認(rèn)真找,再說個沒完沒了,老子當(dāng)場槍斃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