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裔收起身上滿身的戾氣。
“動用所有的關(guān)系也要給我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我現(xiàn)在要知道的是蕭璟荷的人身是安全的?!?br/>
電話掛斷之后,老爺子咂咂嘴。
“看來是我小看蕭璟荷這個女人了?!?br/>
項羽裔的心情不好,沉悶的很,自從知道蕭璟荷已經(jīng)不在他所能觸及的范圍,就已經(jīng)讓他開始慌亂和無所適從了。
“如果你還想確定蕭璟荷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奉勸義父不要了,因為本就很重要,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老爺子慢慢的坐下來,看著現(xiàn)在的項羽裔。
說不出來,跟之前的項羽裔比起來,是有哪些方便不同了,但是具體的是那些方面,還不好說清楚。
總之就是不一樣了。
“用不用動用我的力量?”老爺在淡淡的開口。
項羽裔眼眸深邃的看著老爺子,老爺子就已經(jīng)開口。“別誤會,當然不是無償?shù)?,我是有條件的,那就是你在接下來的任務(wù)中,每一次任務(wù)都要提前一個小時,不,是兩個小時完成?!?br/>
今天這三個小時看的老爺子心里癢癢的,所以,他想提高一下難度。
項羽裔知道,老爺子想要做什么事情,那都是有條件的,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條件對他而言,只是充滿了好奇而已。
幫助查詢蕭璟荷的下落也只是順手的事情。
“沒問題,我保證會在提前的時間內(nèi)完成任務(wù),在我下一次的任務(wù)之前,給我準確的答復(fù)。”
交易就這么形成了。
在另一方勢力中,有一個男人正在等待著,杯子里的紅酒在夕陽西下的光照下漂亮的顏色印在男人的臉上。
有人推門進來。
“夜,查清楚了。”
夜謙欣賞夕陽西下美景和喝紅酒的興致一下子沒有了,將杯中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
“說來聽聽?!?br/>
“女人叫蕭璟荷,是項羽裔喜歡的人,并且是項羽裔將來要娶的女人,為此,項羽裔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至于那個蕭璟荷,現(xiàn)在在蕭府上?!?br/>
夜謙的眉心輕輕的皺起來,獨眼龍下的臉面越發(fā)的猙獰起來。
“蕭府?”
“是的,不過是昨天晚上才來的蕭府,是蕭父失散多年的女兒?!?br/>
如此震驚的和有利用價值的消息,此時此刻令夜謙的心是沸騰起來的,這一樁樁的聯(lián)系,是老天故意來幫他的。
“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我想項羽裔也不會想到這么有意思的結(jié)果吧?不過我開始喜歡這個游戲了。”
夜謙把玩著手里的空酒杯。
“給我盯緊了蕭父上的一舉一動,我倒是要看看蕭父的女兒是個什么樣的人?”
“是。”
那人領(lǐng)命下去,夜謙突然喜歡這種貓捉耗子的游戲,一次婚禮現(xiàn)場炸不死項羽裔,那么現(xiàn)在咱們就來玩玩拯救新娘的游戲。
蕭府上,蕭璟荷已經(jīng)看清楚了整個府上的布局,想著離開的時候要怎么走才好。
蕭父因為蕭璟荷這兩日在府上安定的待著,身體恢復(fù)的特別好。
看見蕭璟荷一個人在琢磨著什么,走上前去。
“那些東西我遲早是要留給你的,所以現(xiàn)在你在上面簽字就好,慢慢你就會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我會盡快讓人協(xié)助你搭理那些財務(wù)的?!?br/>
蕭璟荷站起身來,那些生硬的想要一下子發(fā)出來的話全部都發(fā)布出來了,因為蕭父的身體狀況,最終還是讓她隱忍了下來。
“我沒想要那些東西,我也不會簽字,我也不想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我適應(yīng)不了,我還有我的工作和身份,我覺得很好,所以我會盡快回去?!?br/>
不接受就代表著不原諒,蕭父知道這個道理。
“我知道,我現(xiàn)在想用這些來彌補你受傷的心靈和這么多年我對你感情上的虧欠,根本不可能,但是請你,接受這些,能讓我這顆老了的心得到一點安慰?!?br/>
蕭璟荷的心跳慌亂了一拍。
“是不是這些東西都由我處理?”
蕭父看到轉(zhuǎn)機。
“當然,只要你在這些東西上面簽字,就是你的,你想怎么處理都好?!?br/>
“那好,字我會簽,你的心也可以得到救贖,只是我要把這些捐獻給孤兒院,那個撫養(yǎng)我長大的地方,在那個地方,還有很多像我一樣被拋棄的孩子,我想我這樣做能有助于他們的成長。”
蕭父的心口慢慢的涼了。
“只要你高興就好,你怎么處理都可以。”
過了一會兒,蕭父才為難的開口,“你能不能不離開了?留下來算是給我這個做父親的一個機會,我知道你恨我,你就這樣恨我就好,我不要求你能現(xiàn)在立刻原諒我,但是我已經(jīng)失去你這么多年了,已經(jīng)沒有多少個年月繼續(xù)失去了?!?br/>
蕭璟荷的心是抽緊了的,這是來自一個父親的祈愿。
本以為面對蕭父那顆堅如石盤的心不會再有任何的動搖了,可是這一刻竟然無法直接開口說拒絕。
是因為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狠心丟下自己的父親,而是已經(jīng)成長為失去女兒的老人了嗎?
蕭璟荷恨自己。
“很抱歉,我可能不能繼續(xù)留下來,因為住在這里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鐘我的身體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極限,所以我不能生活在這個讓我不舒服的地方。”
蕭父怎么會不懂,怎么會不明白不是因為這個地方不習慣,而是不習慣他的存在。
蕭父搖搖頭,痛苦萬分,可是不能繼續(xù)勉強了不是嗎?因為她已經(jīng)恨死她了,繼續(xù)這樣下去,恐怕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了。
“我會讓景洪送你離開,可是離開之前,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其實現(xiàn)在蕭父沒有談條件的資本,這一點蕭父和蕭璟荷都清楚的很,可是這作為防蕭璟荷離開的條件,蕭璟荷即使再不愿意也得聽聽。
“是什么,你說吧。”
“你的生日這些年我從來沒為你好好的過過,雖然你的生日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我還是想在為你辦一場生日宴會,算是了卻我這么多年的心愿,我想你母親在天上 看見了也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