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同學,元石我從家里偷回來了!”
李大壯一溜煙的從門外跑了進來,還微微喘息著。
“偷來的?”
“是??!”李大壯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拿出了兩顆被唔得發(fā)熱的元石,獻寶似的遞到了寧仁跟前,“我昨天剛回家,就把科學幸福神教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大人,當時他臉色就變了!”
聞言,寧仁一拍腦袋。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李大壯是愣了點沒錯,但這不代表人家一家子都是傻子。
“司馬將軍是怎么說的?”
“父親什么都沒說,聽完之后就黑著臉打了我一頓。元石也沒有給我。”
要是給你才有鬼了!
什么科學作死神教,正常人一聽就會明白是忽悠人的,也就只有你才會信以為真……不,等等,貌似還有個家伙……
寧仁腦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馬臉少年,抱著自己大腿,哭著喊著要把自己的家產(chǎn)給賣了,換成元石,進入科學作死神教的情景。
嘴角抽了抽,看來邪教在這異世應該會很混得開……
“然后呢,你就偷了元石給我了?”
李大壯點了點頭,末了還撫了撫并不存在的胡子,裝出一副智者的樣子,說:“父親聽說了作死神教……哦,抱歉,是科學作死神教之后……”
你那一副‘我很機智’的樣子是鬧哪樣?。。。?br/>
只有你沒有擺出這副表情的資格,違和感超濃烈的啊喂!給我重新擺出愣愣的樣子啊,魂淡?。?!
還有,‘作死神教’或是‘科學作死神教’根本沒差的啊,不要在無所謂的地方這么認真啊,別人會感覺蛋痛的,蛋痛到碎了該怎么辦?稍微替別人著想一下啊,魂淡!??!
“雖然打的我很疼,但我卻也從中想明白了一個道理?!?br/>
“什么道理?”
“父親其實是想偷偷加入科學作死神教,但是家里的元石就只有一人份的了,所以就裝作氣憤的樣子打了我一頓,然后想偷偷拿著元石加入科學作死神教,以打破自己不幸的命運……”
司馬將軍唯一的不幸就是生了你這個兒子吧!??!
坑爹的我見過很多,但坑的像你這樣一點點智商都沒有,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種事情竟然要瞞著身為兒子的我,偷偷自己拿好處,實在是太可惡了?!?br/>
說的一副氣憤填膺的樣子。
“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和雙雙同學在一起的!”
你無論如何都是沒法跟雙雙在一起的。
就算真的有作死能量的存在,就依你的條件,就算是做出一萬件作死的事情都絕對無法打破你不能與云雙雙在一起的命運!
雙雙可是我的,我又是穿越者,穿越者牛逼不解釋懂不懂?!
跟我搶雙雙?這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作死??!
咳咳,當然,我只是把雙雙當妹妹一樣沒愛護的。
絕對,絕對,絕對沒有一點點的邪念!
寧仁拿了兩顆元石,掂量了一下,隨即便隱秘的放入了懷中的乾坤袋中。
“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科學作死神教的成員了!”
“誒,不需要什么儀式么?”
在無所謂的地方你倒是意外的精明??!
寧仁輕嘆了一口氣。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項儀式?jīng)]有做,你站著別動!”
說著,寧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口中喃喃的說著些旁人都聽不懂的話,手舞足蹈的圍著李大壯轉(zhuǎn)起了圈。
“螃蟹香蕉馬鈴薯梁朝偉奧特曼牛仔褲,關云長司馬光冬天的太陽,秋風掃落葉王小明同學扶老奶奶過馬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盜異形大戰(zhàn)鐵血戰(zhàn)士?。?!”
“呼!”
寧仁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朝李大莊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收集到作死能量了么?”
李大壯激動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中盡是希翼。
寧仁沒有說話,而是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再次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想和李大壯說話了,不然感覺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太好了,我仿佛感受到了作死能量在我周身盤旋,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神奇了!”
神奇的是你才對吧,你還沒開始作死哪兒來的作死能量?
啊呸,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作死能量?。?!
還有趕快給我滾?。?!
你那么大的個子,擋到我曬太陽了!
“咦,您向我一直擺手是什么意思?”李大壯歪著頭思索了一下,隨即便跳了起來,“我明白了,您是在告訴我,讓我趕快去作死,以后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我了對不對?”
“對你妹,給我滾?。 ?br/>
寧仁終于忍不住吼了起來。
李大壯雖然有著一副大個子,但在寧仁的面前卻弱的跟個小貓一樣柔順,聞言連忙縮了縮脖子。
“是是,我這就走!”
說著,就轉(zhuǎn)身向后走去。
卻不想猝不及防之下,撞到了一個人,趔趄了一下,便穩(wěn)住了身體。
咦,那里原來有人么?
寧仁疑惑的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方大同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地面上,稍稍有些狼狽,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無表情的撲克臉。
“你撞到我了?!?br/>
聲音不冷不淡,一直都未參雜過任何感情波動,仿佛被撞倒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你是誰?我怎么從未在這個班級里見過你,不僅如此,整個翰林院的人我也都基本眼熟,你不是翰林院的人吧!”
李大壯皺著眉頭看著方大同,始終對這張臉沒有任何印象。
方大同沒有再說話,緩緩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又被忘記了……”
緩緩地,從口中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
“不管了,我去作死了!”
喊出了這樣一句話,李大壯便風風火火的向外面跑去。
“這樣放他走真的好么?”
方大同如同鬼魅一樣,不帶任何聲音的來到了寧仁的身旁,突然發(fā)出聲音,嚇了寧仁一身的白毛汗。
“你……你什么時候來到我背后的?”
“……”
稍稍緩解一下激烈跳動的心臟,寧仁問道:“為什么不能放他走?”
“你說呢……”
方大同的嘴角很牽強的拉出了一個僵硬的弧度,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看的寧仁一陣毛骨悚然。
強行壓下了那股毛骨悚然,寧仁皺著眉頭思索起了方大同的話。
忽然,猛地抬起了頭。
“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br/>
寧仁緊緊的握住了方大同的手,感激的看著他。
“一句點醒夢中人,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