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多時,聽到腳步聲臨近,隨后后廚簾子挑開,便見云秀走了出來,她臉上帶著笑容,當(dāng)看到姜瀾清,有些驚訝,隨后走向三人:“原來是妹子??!怎么樣,沒事了吧?”
“謝謝,已經(jīng)沒事了。”姜瀾清笑著道。
“我一看妹子就是個良善的人,不可能是個犯事的大奸大惡之人?!痹菩阏f道。
云秀雖然從出來一直喜笑顏開,但她臉色有些蒼白,這掩飾不了,姜瀾清看出她身體不適,開口道:“大姐可是身體不適?”
“沒什么,就是有些不利索?!痹菩憧戳艘谎坶L叔,沒有多說,女人總有那么幾天。
姜瀾清活在察言觀色的世界里,怎么不會不明白云秀什么意思,她借口說要出外,讓云秀帶她去。
云秀不疑有他,點了煤油燈,帶著姜瀾清從側(cè)門出去。
“大姐,你身子不舒服,讓我給你瞧瞧。”
出了側(cè)門,姜瀾清就叫住前面帶路的云秀。
云秀停住腳步,微微詫異:“你是專程出來給我瞧病的?”
姜瀾清笑笑不語,算是承認(rèn)。
云秀也不做作,直接伸手給姜瀾清:“那就看看吧!”
“你不怕我不會看???”姜瀾清笑問。
這話問得有點多此一舉。
云秀道:“你要給我瞧病,那八成是你有這本事才開這個口?!?br/>
姜瀾清笑笑,伸手為云秀號脈,神情專注。
“沒想你還是個大夫,前些天還聽說清河鎮(zhèn)那邊出了一個女大夫,不會是你吧?”云秀想到聽來的傳聞,聽說那女大夫醫(yī)術(shù)精湛,特別神奇,被她扎幾針保管藥到病除。
“應(yīng)該是?!苯獮懬妩c頭,除了她,她還沒見過清河鎮(zhèn)第二個女大夫。
云秀沒有再說話,等著姜瀾清號完脈。
“大姐月事不調(diào),還有一點炎癥,沒什么大問題。”
“這也能看得出來?!痹菩阌行┎恍拧?br/>
姜瀾清笑道:“我不是給你看出來了嗎?準(zhǔn)不?”
“好吧!那怎么辦?可不可以不吃藥?”云秀最怕的就是吃藥,一直都是。
姜瀾清點頭:“可以?!?br/>
云秀激動的抓住姜瀾清的手:“真的?”見她重重點頭,她才把提著的心放下。
姜瀾清先回屋讓楊樹苗和長叔他們吃完飯先去休息,她還有些事要忙。
楊樹苗知道姜瀾清是個什么人,遂讓她去忙。
隨后,姜瀾清讓云秀帶她進(jìn)房間,她隨身帶著的銀針,可以給云秀針灸。
施針時,姜瀾清輸入了內(nèi)力,使云秀一會就感覺不到小腹的疼痛,心道,真是如傳說那般神奇,想著要不要讓姜瀾清給看看言哥兒的病。
姜瀾清好像會讀心術(shù)一樣,云秀還想法還在心里繞,她就開口問少年的情況。
說起這個云秀心里就是一痛,四年前,他們一家三口開著這雞毛店,雖然收入微薄,但過得很充實,很幸福,卻來了一群土匪強(qiáng)盜。
在店里吃吃喝喝,喝完酒就對她動手動腳,當(dāng)家的為了救她,被土匪殺害,要不是后來來了幾人,救了他們,現(xiàn)在他們一家都做了土匪的刀下鬼,如今留下她孤兒寡母,想到此,云秀心里悲戚戚。
言哥兒也從那時開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