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收到安夏白那邊傳來的消息時,秦霜兒是驚訝的,雖然想過經(jīng)歷那么多變數(shù)以后,陸櫟他們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而是會有所行動,但是秦霜兒沒想到他們的行動會來得這么快,簡直就是令人猝不及防、安夏白在信上明明白白的說了最近一段時間京城可能會有大變動,即便沒有在信箋里邊明確說出所謂的大變動究竟是什么,秦霜兒也能大概猜出一點東西來。
就在她攥著信出神恍惚的時候,常聞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瞧見秦霜兒臉色不對,手里又緊緊攥著一封信,常聞一下就明白過來:“是京城送來的信?”1
秦霜兒暗暗感到驚訝,自己分明什么話都還沒有說呢,沒想到常聞就已經(jīng)猜測出來事情原因,真令人意外。
“是陸夫人給我傳來的消息,說是京城最近可能會有變數(shù),讓我得空的時候去外邊躲一陣子,常大哥,你怎么好像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呢,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猜到會出事,還是也有人給你提前報了信?”
在秦霜兒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常聞輕咳掩飾尷尬:“不是,我最近不過是對京城形勢比較感興趣,胡亂猜測而已?!彼幌胱屒厮獌壕砣脒@場是非之中,卻又不好直接開口明說,便繞著彎子說話,“霜兒,你看了陸夫人送來的信,心情如何,是不是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秦霜兒用力的點點頭。
“唉,如果我有盛姑娘那樣的武功,或許就能幫陸夫人他們一點忙??上覜]有,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乖乖聽話。”
或許對安夏白他們而言,自己沒有拖住他們的后腿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吧。
感慨完畢,秦霜兒又把目光給轉(zhuǎn)到常聞身上。
“對了常大人,你現(xiàn)在又有什么打算,要去京城么?還是跟我一同離開?”
常聞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如今我身上還有傷,想要進京幫忙恐怕也只能幫上倒忙吧,與其去拖他們的后腿,還不如跟著你走,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常聞不知道的是,他口中打算正巧是秦霜兒心中最期盼的,比起幫忙,她還是更希望常聞能夠平安無事,能夠跟著自己一同離開當然是最好的?!?br/>
“那我們一同離開京城,明日就走?!?br/>
再說安夏白那邊,自打跟陸櫟說自己有另外一個辦法幫他攻入皇宮以后,安夏白就開始為此事籌謀,聽說京城之中,封百林等人最近在大叔搜尋他們的下落,似乎是已經(jīng)想到另外能夠整治他們的辦法以后,安夏白就讓人故意放出消息,就直接告訴封百林自己最近棲身破廟,意思就是讓他來破廟抓人。
封百林果然來了,或許他知道消息是安夏白故意放出去的,但是不太在意,就這么帶著人來到了破廟。
安夏白早已等候多時,見到他的到來,擺上一張冷鏈。
“我還以為你們會選擇離開京城,沒想到竟然遲鈍到如此地步,明明就知道經(jīng)成品里打人都在找你們,卻還是硬要留在京城里,這究竟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陸櫟的腦子在邊關(guān)太久,被風給吹傻了,還是你在期待著什么?”
安夏白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
封百林見狀,也不惱火,只覺得安夏白如今在這里,在自己面前已經(jīng)是落網(wǎng)之魚,再也掀不起什么浪花,就一點都不在意。
“你們幾個去四處搜查一番,看看陸櫟還有那兩個孩子是不是也在附近,要是找到人的話,就把人給一并帶過來。”
如今父皇正為陸櫟的事情心煩呢,若是他能夠把安夏白和陸櫟一起押回京城,必定是大功一件,再加上父皇最近似乎與太子有矛盾,若是事情做好以后再來個順水推舟,說不定連太子之位都能落到自己的手上。
想到這里,封百林眼中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轉(zhuǎn)了目光去看安夏白,見對方臉上仍是淡漠的表情,便有了個撕掉她臉上面具的心,他真想看她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饒,不論用什么辦法!
“但愿兩個小公子都不在附近,不然我敢當著你的面摔死他們。”
安夏白瞪大眼睛,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封百林,似乎是不相信他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的皇子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但是很快她又認了。
認識這么久以來,封百林干過的壞事還少么?他說要是見到小冬小雪就會害他們,必定不會只是說說而已,安夏白暗自慶幸著,,還好自己提前一步把小冬小雪都給送走了,不然被封百林給看見的話,誰都不知道這個瘋子究竟能夠做出多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安夏白的沉默讓封百林心中不滿更甚,但此時的他并沒有更多的想法,尤其是在屬下前來稟報說,根本就沒在附近見到陸櫟與兩個孩子之后,他只能暗自感慨一句他們命大。
“也就是這次我有事要做不能在這里過多停留,下次再見到的話,情況可就不一定了。
說罷,封百林不再多言,直接命人押著安夏白離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京城,卻沒有立即回到回宮,而是來到街道上,京城里人潮最為擁擠的地方。
就在安夏白疑惑于他們究竟帶自己來到此地要干嘛時,封百林和他的手下又突然停下了腳步,沒過一會兒,來了一個巫師打扮的男人。
“你們究竟要干什么?”心中的疑惑終于讓安夏白開了口。
封百林并不回答,只是讓人把她帶到巫師的身邊。
往來人流見此情況,紛紛停下腳步駐足觀望,不時對安夏白以及其他人指指點點,好像在議論這什么。
雖然不知道封百林現(xiàn)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還是謹慎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封百林,生怕他會有謀害自己的心。
就在安夏白警惕的時候,巫師打扮的男子走到了人群之中,而且還揚聲說話。
“諸位往來的父老鄉(xiāng)親且停下腳步,你們瞧瞧這位夫人是誰,可有人認得她么?”
因為安夏白平時行事低調(diào),一般不輕易將身份告訴別人,加上她很少張揚的緣故,京城里認得她的人不多。不過畢竟身份擺在那里,一堆人還是有那么幾個眼尖的人認出了她的臉:“這位夫人不就是陸夫人么?就是前段時間京城最為紅火的那家酒樓的老板,她還是當朝陸將軍的夫人!”
眾人聞言,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對封百林以及這群官差侍衛(wèi)打扮的人抓捕一位身份尊貴的女子,他們表示強烈不滿。
眼見百姓的情緒都被調(diào)動,巫師知道自己的出場實際來到,便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諸位父老鄉(xiāng)親,你們錯了,這位夫人是身份尊貴沒錯,但是她不是人啊!她可是禍害人間的妖魔,專門來到京城就是為了吸食人的精氣,如今二殿下抓她是為民除害呢,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應該支持二殿下才是。”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安夏白都不像是巫師口中所說的那樣,是個窮兇極惡的妖魔啊,會不會是哪里出了紕漏?可是看巫師一臉珍重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難不成這陸夫人真的是妖怪?
其中不乏明理之人覺得這妖魔之說不過是皇室抓人的借口,但更多的人還是愿意選擇相信巫師。
“你們看這陸夫人,明明已經(jīng)生過兩個孩子,相貌還像是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一樣,一看就知道不對,她肯定是妖怪!”
“沒錯!還有她之前開的那家酒樓,酒菜如此可口,必定都是用詭異的妖術(shù)給做出來的!”
聽著他們煞有其事議論的聲音,安夏白感到無比好笑。
若自己真的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妖魔,如今又怎么會被扣在這里你,他們真的是太高看她了。
雖然心中感到無比好笑,但是安夏白沒有開口解釋,因為她知道自己解釋了也沒有用處,索性就放任他們胡說八道。
一直到所有百姓都改口說安夏白是妖怪,封百林從滿意的帶著人準備回皇宮之中,他可還沒忘記,宮中那位還在等著呢。
此時在宮中等候封百林押著安夏白過來的人是皇帝,他本來就對安夏白的美色念念不忘,得知安夏白被封百林給抓到以后更是興奮,連奏折他都懶得批閱了,就等著封百林帶人回來。
皇帝的反常模樣被王鎮(zhèn)清楚的看在眼里,生性多疑的他果斷勸皇帝不要過多的把心思給放在安夏白的身上,畢竟陸櫟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被逼急了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來,可惜的是皇帝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仍舊我行我素的見了安夏白,還因為封百林成功抓住安夏白一事給予他不錯的獎勵。
再然后,皇帝就把御書房中所有人都給趕了出去,包括一直隨侍在身邊的趙昌與王鎮(zhèn)。
安夏白擰著眉頭不斷往后退去,臉色分明有恐慌害怕的情緒,可她卻還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讓皇帝不住心疼。
“陸夫人,你不用害怕,朕出此下策主要還是因為太過喜歡你了,若是你乖乖聽話從了朕,朕發(fā)誓不會動陸家任何一個人,包括陸櫟,還有你那兩個年歲稚嫩的孩子,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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