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場大雨從天而降,一掃多日來的炎熱。
一輛黑色轎跑停在紅館門口,陸辰撐著傘從車上走下來,健碩的身材和俊朗的面容在雨夜里顯得寡淡冷峻。
剛在門口停住,身后便傳來一陣呼喚?!按蟾?!”
歐陽開著自己那輛紅色法拉利拉風(fēng)的出場,陸辰微微挑起嘴角。
“等我一起進(jìn)去!”人還沒下來,聲音已經(jīng)傳達(dá)到了。
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把車鑰匙扔給紅館門口泊車的侍者三兩步追上了陸辰鉆進(jìn)他的傘底下。
“大哥,今天怎么想到月我們出來玩?。俊睔W陽笑嘻嘻的問。
“沒什么,好久不見,想你們了?!标懗降恼f。
“哎喲,受寵若驚受寵若驚!能讓你說出這么肉麻的話真是不容易,今晚要多喝兩杯!”
“找死是不是?”陸辰用余光斜了歐陽一眼,他立馬乖乖把嘴閉上了。
“對了,嘉禾的事怎么樣啊,我都聽說了,最近忙也沒顧上去看她,要是我在就不會發(fā)生那種事了……”歐陽有些自責(zé)的說道。
陸辰拍了拍歐陽的后背安慰道,“不關(guān)你的事?!?br/>
兩人來到指定的包房的時候,許邵巖已經(jīng)早到一步,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品著酒,看得出來他心里裝著滿滿的心事。
歐陽上前坐在許邵巖旁邊,搭上他的肩膀埋怨道,“怎么我們都沒到,你自己先喝上了?二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服務(wù)員,叫姑娘們上來。”
“今天不叫姑娘?!标懗教袅艘惶幬恢米拢恼f道。
“不叫姑娘?來紅館不叫姑娘?”歐陽吃驚的問。
“陸辰是想我們兄弟幾個說說話?!?br/>
許邵巖笑著看向歐陽,陸辰聞言抬頭,也看了許邵巖一眼。
“好呀!我們確實好久沒正經(jīng)聊天了,也好,來,先走一個?”歐陽端起酒杯朝兩位哥哥示意。
剩下兩人也端起杯子,第一杯酒一飲而盡。
“陸辰,找我來什么事?”許邵巖單刀直入直接問道。
陸辰晃著杯子里的酒,黃褐色的液體裝在漂亮的玻璃杯里明亮柔和。
“我要的東西是不是在你那里?!眱蓚€不會拐彎抹角的人上來就直奔主題。
許邵巖猜到了這意料之中的問題,不禁笑了笑,“你指的是什么?”
坐在一旁的歐陽看這兩人打啞語惱了起來,“你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都聽不懂?”
“哼,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陸辰篤定的看著許邵巖。
歐陽夾在中間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氣憤的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許邵巖頓了頓,抬頭盯著陸辰的眼睛道,“東西可以給你,但我有條件?!?br/>
“哦?”陸辰輕啜一口,“又是為了杜若吧。”
許邵巖握著杯子的關(guān)節(jié)微微用力,陸辰說的對,杜若是他唯一的軟肋。
“如果你是想讓我娶她,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彼敛豢蜌獾幕鼐艿?。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陸辰,你錯了。”許邵巖啜了一口酒抬起頭,“想救蘇嘉禾只有一條路?!?br/>
“我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