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說誰丑八怪!你可以說我,不能說我們秀兒?!?br/>
“你若不覺得她不好看,怎么知道我說的她。”
“嘿!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讓你一輩子好不了只能爬著走。”
“那我爬著也讓全天下人知道,廖青的醫(yī)術根本是騙人的,他根本治不好病?!?br/>
“你!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桃子“哼”一聲,眼珠轉了轉,“不管怎么說,我得和那老東西一起去?!?br/>
“你腿都斷了怎么去?”廖青不耐煩地說道,“你別耽誤我正事?!?br/>
“誰耽誤你,你的神醫(yī)是不是糊弄人的,我就這么點傷你都治不好。”
“你這個女人不講道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骨頭都斷了哪有那么容易好?”
“俗話,那是什么都不懂的老百姓說的話,你是神醫(yī),你也跟我說一百天那我們來找你干什么呢?”
“你這種不講理的女人,我和你沒話說?!?br/>
容易想了想說:“不然這樣,等她好一些我再去。何況……你治好了她,我去的也放心一些?!?br/>
容易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多想,隨口一說罷了,不料桃子卻傷了心,突然板著臉說道:“老東西,你不會說話就別說,別惹我晦氣,觸我霉頭?!闭f罷扭著臉不看他。
容易恍然明白,她是覺得自己說去的放心一些讓她感覺不吉利。想著她必定是一幅嘴硬別扭的模樣。
傍晚時容易偷偷對桃子說:“今晚不陪你睡?!?br/>
“誰,誰,誰要……”
“聲音小點?!?br/>
過了好久桃子才小聲嘀咕道:“誰要你陪著了?!?br/>
容易笑笑便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桃子問:“那你去哪里?”
“這個么,你也看到那云秀的態(tài)度……”
“切。”
“只是我如今眼睛多有不便,你的傷又需要廖青醫(yī)治,不得已與她虛與委蛇?!?br/>
“你不用那么為難,我看她很癡情?!?br/>
“她是她,我是我?!?br/>
“關我什么事?!?br/>
忽然聽到門外云秀的聲音:“容易,你在嗎?”
“我出去了。”說罷才說應道,“在?!?br/>
“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容易關上門,桃子忙伸長耳朵聽,只可惜距離太遠聽不清楚,索性往床上一躺:“老東西,假正經,保不齊有多高興。瞎眼的,等你眼睛好了看到她的模樣一定會后悔的?!碧易悠鋵嵑芮宄且粋€心很硬的人,又格外多疑,他沒那么容易去信任一個人,跟別提喜歡誰,可是她還是很生氣,她只要看到云秀那嬌滴滴的模樣就生氣,狐貍精!狐貍精!狐貍精!氣鼓鼓地睡覺。
廖青的醫(yī)術著實精湛,桃子的傷漸漸好轉,如今已經可以自行活動了。這天廖青給桃子換過藥,說道:“她的腿已經恢復了的差不多了,你答應我的事也該開始著手去做了吧?”這話是說給容易聽的。
“那是當然?!?br/>
“那你打算怎么辦?”
容易笑了笑,“我說了我的計劃你去行動嗎?”
“我去的話還要你干什么?可別說我沒提醒你,玉檀寺的和尚可不是好對付的,而且,據我所知他們大殿上供的一歲一枯草根本不是真的,真的在哪里我也不知道?!?br/>
“你當然不知道?!?br/>
“難不成你知道?”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
“我當然知道,你不就是容易嗎,影殺府的統(tǒng)領,后來還當過十二衛(wèi)的指揮使,只可惜現在成了逃犯?!绷吻嗌衩氐匦Φ溃耙蝗?,她的傷又不是多么蹊蹺你何必偏要不遠萬里跑到我這里來呢,還不是因為你如今根本不敢下山。”
“原來你在這荒山野嶺里也不是一無所知,既然這樣,你又何必再問,這世上只要是確實存在的東西,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容易這話說得囂張至極,可廖青知道他這話是可靠的。
“既然這樣,我就只管靜候佳音了?!?br/>
“待我再準備一下,明早出發(fā)?!?br/>
“我也去?!碧易诱f。
容易沒理她,轉身走了。
桃子追上去:“我也去?!?br/>
容易還是不理她。
“老東西!”
“你再這樣和我說話可別怪我翻臉?!?br/>
“翻啊,怕你啊?!碧易庸闹鶐妥诱f。
“我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愈發(fā)欺負我上癮了?!?br/>
“你……你要干嘛?”
“我能干什么,而今不過是個可憐的瞎子罷了?!?br/>
“你少在這里裝可憐?!?br/>
容易笑了笑說道:“我還用裝嗎?”
桃子眨眨眼,有些不忍,想了想說道:“你,你別這樣。其實就算你現在看不見也還是很厲害的?!?br/>
“那又怎么樣,我原本堂堂的影殺府首領如今一無所有?!?br/>
“其實,你也不用那么失望,你看那個差事除了給你添亂讓你得罪人又有什么好處,不干了豈不是更好。”
“你當然這么說,可是我的差事沒了,親朋好友也不剩下幾個,徹底成了孤家寡人?!?br/>
“你別這么說,你還有二師兄呢,而且你……你還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擁護者啊?!?br/>
“那又怎么樣,終究是不在身邊。”
“……”桃子想了好久才說道,“我在呢?!庇终f,“你別總惦記著讓我滾開,我可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何況就像你說的你那么可憐,我怎么能拋棄你呢,我才不像你一樣,說把別人丟下就自己一個人逃走了?!?br/>
“你在這里,就算我要走,廖青也不肯,你擔心的多余了?!?br/>
“哎呀!你現在越來越傻!”桃子氣的跺腳。
在一旁聽了好久的廖青忽然笑起來說道:“嘿,小丫頭,你不用動歪腦筋,你也不想想我廖青是干什么的,你以為你的傷好了就可以偷偷溜走,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東西沒拿到就讓你們走?”
“我才沒這么想?!碧易有奶摰?。
“沒有最好,想過也無所謂,因為你日常用的藥里要被我下過半生痛。”
“那是什么?”
“一個月發(fā)作一次,渾身劇痛難忍,且沒有解藥會越來越痛,直到痛死過去。”廖青得意地捻著胡子說,“你若覺得自己能挺過去,盡管走便是?!?br/>
“你這老頭用心如此險惡,你,你不光臉長的丑,心眼也那么壞,難怪云秀不喜歡你?!?br/>
“呸!云秀喜不喜歡我關你什么事?”
云秀剛好聽見這話點點頭說:“這話不假,我最看不上你心眼壞?!?br/>
廖青又指著容易說,“他也心眼壞,憑什么你就喜歡他。”
云秀否認道:“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他,我只是瞧著他好看罷了?!?br/>
“你承認了,你瞧他好看,你喜歡他,就給他做菜粥,做糖卷!我什么都沒有,我吃你一個糖卷你還咒我死!”
“你這丑八怪講不講理,你根本就不愛吃菜粥,你吃糖尿糖這也是你自己說的,反倒埋怨起我來了,你是不是想打架!”
……
“菜粥,糖卷……”桃子撓撓頭,“我也沒有。”扭頭看向容易只見他滿臉心虛還強撐著裝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好氣!
“嗯,我已經想好了盜草的計劃,你要不要聽聽?”容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