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不斷,余波威懾不斷傳遞而出。
沈天宇雙手成拳,攜真玄拳道沖擊而來。
全戾氣裹身的沈天宇,與之前可是有所不同。
拳出拳落之際,那都是無邊無際的震懾之力。
明明是陰沉恐怖的戾氣威能,卻有一種大開大合的氣勢。
這種威勢,讓在場的所有人詫異不已。
就算是正在對戰(zhàn)的連云子,也是吃驚不已。
原本,連云子認為沈天宇就算擁有戾氣,他也不懼,但現(xiàn)在不這么認為了。
他也沒有想到,沈天宇竟然能將戾氣與真玄武道兩者合一。
這在連云子看來,是決計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量。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原地踏步。
他在前進的時候,沈天宇也在前進。
固然,進步沒有他們這些絕世天驕進步這般夸張,但也是在實實在在的進步。
武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常年如一日的修行,沈天宇的修為雖然比不上連云子,但若論真玄武道的話,他的感悟絕不會弱于他人。
當他現(xiàn)在掌握戾氣靈元之后,自然而然的便將兩者合二為一。
固然有機緣所在,你不用管別人是用什么手段突破到虛靈境界的,突破了便是突破了。
能在這個年紀突破到虛靈境界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之輩。
“真玄陣,開!”
感受到沈天宇的不簡單,連云子也不藏拙了。
虛空不斷結印,道道玄奧的印記不斷打出融入虛空之中。
漸漸,陣道靈元繪制靈紋顯現(xiàn)而出。
不消片刻時光,虛空之上,便有震天陣紋浮現(xiàn)而出,化真玄大峰,凌壓而下。
獨屬于真玄峰的鎮(zhèn)壓之力,不斷爆發(fā),降臨而下,沖擊著恐怖戾氣。
咔咔咔
天際之上,只響起陣陣碎裂之聲。
似乎在這真玄鎮(zhèn)壓之下,漫天戾氣也承受不了。
強如沈天宇似乎也不是這真玄大峰的對手。
“哈哈哈,早就知道大師兄是陣道傳人,實力強大,今日一見果然非凡?!?br/>
“但是,我也不是好對付的?!?br/>
漫天戾氣之下,沈天冰冷的聲音傳出。
隨著沈天宇的聲音落下,天際之上黑霧之下,漸漸形成沖天黑影,沖擊真玄大峰。
逐漸的竟然能夠抵制這真玄鎮(zhèn)壓之力。
極端恐怖。
這一幕,讓連云子也很是吃驚。
他也沒有想到,沈天宇還有如此手段,更能將戾氣發(fā)揮到這種程度。
現(xiàn)在,連云子也是發(fā)現(xiàn)了,似乎沈天宇身上的變化,與自己想象的有點不同。
連云子又怎么會知道,現(xiàn)在的沈天宇就是戾氣本身,若他愿意的話,可以無限吞納戾氣,非??植?。
但,這這種情況,確實從來沒有見過。
“師兄,剛剛沈天宇好像提到了牧北?!?br/>
“好像說他沒死!”
下方,李仙仙不斷思量,美眸灼灼的望著吳斌。
“好像......好像是的。”
聞言,吳斌不太確定的說道。
他本來也是不敢相信的,但望著沈天宇一身戾氣的模樣,他有點信了。
就連沈天宇都能化戾氣為己用,就不要說牧北了。
牧北,可是通天峰峰子,其手段天賦資源可都是要比沈天宇強太多了。
吳斌,也只能不斷這么安慰自己。
但,沒有見到牧北,他始終不放心。
“通天陣,開!”
“四玄陣,開!”
“武朝陣,開!”
“陽玄陣,開!”
察覺到沈天宇的強大,連云子也不再留手,連連結印。
其余四峰大陣紛紛展開,化四峰而下,五峰大道轟鳴而下,以真玄鎮(zhèn)壓為住,直接鎮(zhèn)壓了沈天宇的漫天戾氣。
僅僅瞬息時光,便壓制住了沈天宇。
這種情況下,就算沈天宇再強大,也不是連云子的強大。
陣道傳承,舉世無敵,就是這般恐怖。
就算是無邊戾氣,也能瞬息控制。
“弱者便是弱者,給你強悍無邊的力量又怎么樣?!?br/>
“螻蟻就是螻蟻!”
連云子臉色生冷。
臉上也很是不好看,被螻蟻反撲,在他自己看來,這是恥辱。
而且,還浪費了自己不少時間。
“這便是陣道傳承嘛!”
“這也太夸張了?!?br/>
看到無比霸道的連云子,所有人都吃驚出聲。
連云子的強大,絕世身姿都不斷浮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那五大虛靈也是神色難看,他們算是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虛靈一層的實力,已經算不得絕對的優(yōu)勢。
單論現(xiàn)在連云子展現(xiàn)的實力,虛靈一層沒有一個是他的實力。
哪怕是這戾氣橫生的沈天宇,如果是他們對戰(zhàn)的話,他們肯定會落敗。
而就算是這樣,沈天宇也是在短短時間之中,就被連云子強勢鎮(zhèn)壓。
這般實力,足以力壓群雄!
“就是不知道,通天峰的吳斌,是不是他對手。”
這一刻,無數人的目光盯向了吳斌。
要說在場,誰能夠打敗連云子的話。
自然只有吳斌了。
劍修最強,同境無敵,這是常識。
能與陣道交鋒,非劍道不可。
“嘎嘎嘎,現(xiàn)在可沒有人阻礙我們了,我要吃了你。”
這個時候,極其瘋癲的聲音將眾人拉了回來。
不是別人,正是眼露紅芒的容自在。
本來,沈天宇的出現(xiàn),他也是有所顧忌。
但如今,沈天宇被連云子鎮(zhèn)壓,吳斌又與連云子對敵,他現(xiàn)在出手那便是最好的時機。
至于其他虛靈強者,估計也不會出手。
誰讓你真玄宗勢大。
哪怕能消耗一位虛靈境界的戰(zhàn)力,他們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你們護好自己!”
吳斌察覺到容自在的意圖,微微蹙眉,緩緩出聲。
若是平常的話,他早就一劍劈出去了。
像容自在這種人,活著便是罪過!
但,師弟師妹在身后,他清楚,若是自己出手的話,必將遭到重創(chuàng)。
甚至,因此身死道消,也不是不可能。
他清楚的知道,連云子是絕對做得出來的。
作為通天峰首席,他知曉的信息要比普通弟子多得多。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連云子之前的一舉一動。
雖然現(xiàn)在沒有真憑實據,但之前連云子偷襲牧北的舉動,早就將自己推向了宗門的對立面。
鏘
“你可以試試,我若是出手的話,我保證你走不出這里?!?br/>
吳斌輕輕抖動劍身,臉色陰沉。
他可不是說說而已,若是師弟師妹有所損傷,他拼得自己重傷也要將容自在斬殺。
“嘎嘎嘎,那便試試吧!”
容自在可沒有那么好嚇唬,自然不懼吳斌的威脅。
“滾!”
音自黑暗而來,恐怖的聲音傳遞而出,化音波而至。
頓時,容自在臉色難看,變得無比驚恐。
只是一瞬間,便連連后退,一雙眸子陰睛不定,望著黑暗之中的漫天戾氣之中。
這聲音他可不陌生,可謂是他的噩夢。
“是他嘛?”
容自在喃喃自語,不斷安慰自己。
這般場景,看得所有人震驚不已。
一雙雙眸子望著黑暗之中,無比凝重。
不管容自在的性格怎么樣,在這里他可是絕對的強者,除了鮮少幾個敵手之外,那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而這樣的存在,卻是被一道聲音給嚇到這種程度。
可見那人,是何等的恐怖。
一聲,退虛靈。
人未至聲先到,威能自現(xiàn),足以看出他的可怕。
“師兄,這個聲音......是他嘛!”
這聲音對于別人而言,可能陌生,但對于李仙仙這幫通天峰的弟子而言,還是有些許熟悉的。
“是他,絕對是他,我就知道,小師弟不會那么容易死的?!?br/>
這一刻,吳斌凝重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不自覺的,吳斌不再稱呼牧北為峰子了。
實際上,吳斌一直把牧北當作自己的師弟,不,當作自己的弟弟看待。
當他第一次見到牧北的時候,他就喜歡上了牧北這個人。
不,應該說他們兩人,在性格上有些許相似,一樣的霸道一樣的重情,一樣的向道之心。
只不過,吳斌修的是劍心。
“這究竟是誰,又是虛靈強者嘛!”
“難道是虛靈二層,不然他怎么嚇退虛靈一層的容自在?!?br/>
......
見到這一幕,無數人震驚的同時,不斷低聲交談猜測。
現(xiàn)在,他們的心神已經崩潰了。
一個又一個的虛靈冒出來,不斷打擊著他們的信心。
原本,在少年一輩中,如此年紀之中,能有半步虛靈境界的修士,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可是現(xiàn)在,虛靈一波接著一波,現(xiàn)在更是出現(xiàn)了言退虛靈的存在,已經讓他們的情緒更不上變化了。
甚至,有了一絲麻木與恐懼。
更有一絲茫然,不知何去何從!
“我們,真的追得上他們嘛!”
不自覺的,所有人心中升起這般念頭。
不是他們自卑,實在是這些人進步得太快。
若只是修為的的話,那他們還能理解。
但是,戰(zhàn)力也是異??植?,這就讓他們無法理解了。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機緣,能夠到達的地步了。
踏踏踏
黑暗之中,有淡淡的踏步之聲從中傳出。
漸漸地,一個批頭散發(fā)少年,從中緩緩走出。
“呃,就這?”
感受著少年身上的淡淡氣息,全場驚愕。
“峰子!”
“師弟!”
頓時,少年的出現(xiàn),真玄宗一行人蜂擁而至,無比興奮。
李仙仙秀麗的臉龐之上更是露出了些許淚光。
再見牧北,李仙仙才知道,牧北的重要性!
“通天峰弟子,見過峰子!”
“四玄峰弟子,見過峰子!”
“武朝峰弟子,見過峰子!”
“陽玄峰弟子,見過峰子!”
真玄宗一行人,以吳斌為首,包括李仙仙在內的四峰弟子所有人都抱手拜見牧北。
當然,通天峰之中的鐵執(zhí)天也是如此。
如果說在入魔窟之前的話,他還是有所不服的話。
現(xiàn)在是直接擺爛了。
好家伙,吳斌直接突破虛靈了,自己還在凝氣巔峰,自是沒有任何心氣了。
近距離之下,他也是感受到了牧北的修為,也是無比震驚。
雖未虛靈,但也是達到了凝氣巔峰層次。
比之自己,絲毫不弱。
牧北本就戰(zhàn)力非凡,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究竟多強,他不知道,但他隱隱有一種錯覺,就算是虛靈強者,也不是牧北的對手。
之前,容自在的反應,便說明了一切。
想到這些,鐵執(zhí)天更是心悅誠服,身子低下的幅度更甚其他人。
當一個人天賦非凡,自是有人不服,欲要追趕,更會有人生出許多不好的念頭。
但一個人的實力天賦遠遠超過其他人的,直至看不到任何希望,其他人便不會再升起任何念頭,只有敬佩。
更不要說,牧北成峰子之際,可是實實在在的給整個真玄峰帶來了非凡的改變。
真玄五峰弟子,皆是受到了其益處。
不然,牧北怎能在短短時光之中,獲得真玄五峰弟子的敬佩。
眼前的一切,便是最好的體現(xiàn)。
“當為通天峰子,當鎮(zhèn)壓一切敵!”
這一刻,牧北心緒漸漸變化,腦海之中有淡淡聲音顯現(xiàn),更有道道畫面溝壑而出,漸漸清晰。
正是牧北成為通天峰峰子的那一幕。
“我,是通天峰峰子,牧北!”
漸漸地,牧北雙眸之中有光芒顯現(xiàn),氣勢也是有了些許的變化。
修為突破之際,情緒觸動之時,記憶也是逐漸清晰。
“什么東西,不就是凝氣巔峰嘛!”
“還什么峰子,裝模作樣!”
這個時候,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他們可是清楚的感知到,牧北修為不過凝氣巔峰。
這樣的實力,卻受到真玄宗上下敬佩,這讓很多人不服了。
要知道在這里面,還有虛靈境界的吳斌。
這個時候,少年的虛榮心開始作祟。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容自在在心中不斷冷笑。
別人不知道牧北的恐怖,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什么叫到強大,什么叫做壓制,什么叫做恐懼!
牧北于他,仿若天敵!
全方面的壓制,除了沒有修為方面的壓制之外,他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
“這個牧北,在真玄宗竟然有這般威望。”
七殺門的殺破空也很是吃驚。
因為真玄宗連出絕世天驕,他也是關注一二。
真玄五峰,各自為戰(zhàn),爭斗不休,誰也不服誰,以真玄峰為尊。
“辱我通天峰峰子,殺!”
幾乎是瞬間,吳斌瞬間出手,青鋒劍出,化殺伐而至,成一堆血色爛肉。
不僅僅是吳斌如此,真玄宗四峰所有人目光凝重,靈力爆發(fā),欲要鎮(zhèn)壓一切。
頓時,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殺破空也是臉色凝重,哪怕他高看了牧北峰子身份的重要性,也沒有想到會達到這般程度。
只是稍有質疑,就直接打殺。
“真玄宗現(xiàn)在膽子這么大,不怕惹了眾怒。”
殺破空眼中光芒不斷,不斷沉思,不斷判斷著真玄宗的處境。
若是沒有想法,那是假的。
本來兩者之間,便是有滔天仇恨。
特別是他與沈天宇之間的仇恨,那是生死之仇。
現(xiàn)在沈天宇只是暫時被連云子鎮(zhèn)壓,他相信此事之后,沈天宇第一個找上的人,就是自己。
現(xiàn)在的沈天宇可不是之前失去神智的魔人,有神智的他,更加難纏。
而且,現(xiàn)在自己可是孤身一人。
一旦兩人對敵,那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自己。
這些人,不落井下石那便是極好了!
“你們真玄宗,是不是太過分了。”
現(xiàn)在發(fā)展的趨勢,讓五大虛靈坐不住了。
實在是真玄宗的人太過囂張了,直接打殺他人。
“辱我通天峰峰子,那便是辱我通天峰,辱我真玄宗,這個唯有血色可消?!?br/>
哪怕面對五大虛靈,吳斌也沒有任何退縮。
在吳斌的心中,通天峰峰子的身份無比珍貴,自是不容他人質疑。
他今天就算隕落在此地,也在所不惜。
“他,區(qū)區(qū)一個凝氣巔峰,值得你們如此維護。”
“據我所知,你吳斌可是通天峰首席,如今可是虛靈境界,若你是通天峰峰子的話,我絕對不會說什么?!?br/>
“這修士天地之間,實力為尊,一個弱者手握尊貴身份,又有什么意義。”
虛靈趙天緩緩出聲,他早就看真玄宗不爽了。
一個又一個的虛靈境界冒出來,搶了他們的風頭不說,現(xiàn)在區(qū)區(qū)一個凝氣巔峰的螻蟻也逞能。
這個,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不僅是他,許多人也是如此。
不然,五大虛靈也不會聯(lián)手打壓真玄宗。
他們五人背后宗門雖然不如上等宗門,但也相差不遠,比所謂的真玄宗可是要強大不少。
所以,他們骨子里還是看不起真玄宗的。
畢竟,一個宗門的強大不僅僅是看少年一輩的實力,還有老一輩的實力以及底蘊。
“質疑,那便捉對廝殺罷!”
“你們之中,誰來,我全接著!”
“還有你,容自在給我安分點,要是再鬧騰,我殺了你?!?br/>
緩緩的,牧北緩緩踏空,落于眾人之前,冷漠出聲。
一雙眸子橫掃眾人,最后定格在容自在那張紅妝臉龐之上,眼色冰冷。
這一刻的牧北,顯露無盡霸道之色。
頓時,讓真玄宗所有人目光炯炯,熱血沸騰。
他們更是感到一絲熟悉之色。
曾幾何時,他也說過同樣的話。
只不過上一次,針對的是通天峰的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而這一次,便是數名虛靈強者。
以凝氣之境,放言虛靈,放眼天下,除牧北之外,何人敢言!
沒有想象之中的爭論,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一向霸道陰狠的容自在尷尬一笑,臉色難看不再言語。
這一幕,不僅讓眾人詫異。
就算是五大虛靈,也很是吃驚。
他很難想象,一個凝氣巔峰,是怎樣讓一個虛靈強者畏懼的。
“難道,這個家伙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虛靈層次?!?br/>
不自覺的,有人這樣想到。
“你,隱藏了修為?”
“不,我只有凝氣巔峰!”
趙陽凝重出聲,牧北微微搖頭,實話實說。
他,確實只有凝氣修為。
但,如果這樣便小看于他的話。
那么,恭喜你們,要吃虧了。
“那,讓我們見識見識,你這真玄宗峰子的實力。”
有人出言,連續(xù)幾人踏出,全是凝氣巔峰修為的強者。
“你們太弱了,真的!”
微微搖頭,牧北沒有一點出手的欲望。
“找死!”
牧北這般蔑視,讓他們直接憤怒。
大家都是宗門天驕,都是凝氣巔峰,自然很不服氣。
面對牧北這般輕視,頓時怒從心起,十道沖天氣勢生出,恐怖靈力爆發(fā)。
怒歸怒,但他們十人卻沒有真的小看牧北。
能讓虛靈懼怕,實力恐怕極其恐怖。
但在他們看來,以十人凝氣巔峰實力,哪怕你實力再強,也不是自己等人合力之敵。
轟
見此,牧北不再言語,提拳而上,真玄拳道演化而出。
一拳震天際,攜恐怖靈力化滔天鎮(zhèn)壓之力,碾壓而來。
噗噗噗
連續(xù)破體之聲不斷傳出。
僅僅一瞬間,便有十道血霧之聲響起,化作十道血色,緩緩消散。
一拳之下,殺十大凝氣巔峰天驕。
戰(zhàn)力之恐怖,殺伐之果斷,令人恐懼!
“好強悍的戰(zhàn)力,這真的是凝氣巔峰嘛!”
“哪怕是虛靈境界,也不過如此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一拳殺十人,直接震住了所有人,包括五大虛靈。
他們也是一臉驚駭,他們發(fā)現(xiàn),剛剛那一拳下,所爆發(fā)出來的威勢,他們也感受到了淡淡的危機。
雖然只有一絲,但這足以引起他們的警惕。
而這,只是牧北實力的冰山一角。
若是全力而為,實力又將如何!
這一下,趙陽等人,也變得不再自信。
他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等可怕的絕世天驕!
在他面前,所謂的絕世天驕,也就這般了吧!
雖說絕世天驕戰(zhàn)力非凡,但你這戰(zhàn)力也太過夸張了。
現(xiàn)在,他們算是明白了,為何真玄宗一行人為何如此敬畏!
為何虛靈如容自在一言不發(fā),顯然是在牧北手里吃了大虧。
“該死的,他的實力又變強了!”
容自在眼神驚恐,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牧北的實力比之之前,要強了數倍。
明明只是一個小境界的突破,其實力之提升,太過夸張了。
這一點,容自在無法想象。
但,他不得不承認,從這一刻開始,他真的不是牧北的對手。
他決定了,從現(xiàn)在開始,不再與牧北對著干,對,不再針對真玄宗。
先保命吧!
其他人自是不知道容自在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話,又會引起一陣驚駭。
“你是怎么敢的啊!”
“那可是十天天驕,你這只會引起宗門之間的仇恨啊!”
這個時候,有人出聲了,無比驚恐。
那十人之中,可是有他們引以為傲的師兄?。?br/>
“小魚小蝦,死了便死了,宗門仇恨,你太看得起他們了?!?br/>
“有我一人,便能壓得天地所有天驕,不能抬頭!”
“你們可以試試!”
接下來,牧北的話語直接惹了眾怒。
不要說別人了,就連吳斌等人也是目光微蹙,他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牧北比之之前確實要強上很多,但這氣勢比之之前也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牧北,更加冷漠,也,更加霸道了!
但,不得不說,身為真玄宗的他們,也更加熱血沸騰!
“厲害厲害,這話我都不敢說,也就你敢說!”
虛空之上的連云子也發(fā)言了。
他實在忍不住了,牧北太過霸道了,更讓他有一絲不舒服。
連云子,身懷荒皇傳承,本身也是以霸道聞名,橫掃一切,繼承了傳承的他,也自是霸道絕倫。
但與此刻的牧北相比,那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甚至,連云子清晰的感覺到,自身心緒也是受到了影響。
這讓連云子,對牧北的殺意,越加濃重!
在此之前,連云子也沒有想象,明明牧北什么都沒有做,也能對自己產生影響。
瞬息,便高下立判,這讓他很是不甘心。
“你算什么東西,有意見,下來一戰(zhàn)?!?br/>
“再者,誰讓你禁錮同門了?!?br/>
話語之間,察覺到了封禁之中的沈天宇,冷厲出聲。
轟
下一刻,牧北體表有五峰武道之力升起,沖天而起,化凌厲氣機,沖擊五峰之陣。
咔咔咔
幾乎是瞬間,五峰大陣破碎開來,盡皆破碎。
“哈哈哈,連云子沒想到吧,三月不到,你便不如他了?!?br/>
頓時,漫天戾氣瘋狂涌現(xiàn),沈天宇的聲音飄然而出,很是興奮。
只要看到連云子吃癟,他不介意一些夸獎之色。
“你找死!”
連云子臉色陰沉,也不知是對著沈天宇說的還是牧北說的。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動手。
他算是看出來了,現(xiàn)如今牧北的實力,極端恐怖。
明明還沒有達到虛靈層次,其手段竟能威脅到自己。
一向橫行無敵的五峰大陣,于牧北手中,隨手可破。
這才是真正可怕之處!
如果說之前只是畏懼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已經開始恐懼牧北了。
“早知道,當時在真玄峰就應該殺死你的?!?br/>
現(xiàn)在,連云子無比后悔。
但,他知道后悔也沒用,因為,就算他強勢也沒用,在李無憂的維護之下,他沒有任何的出手機會。
不然,他也不會在所有人的面前,悍然出手擊殺牧北。
哪怕是這樣,牧北仍然不死,命不該絕,反而實力大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連云子可是在某種程度上幫助自己提升了修為。
突兀的出手,全場安靜了下來。
趙陽五位真靈也如容自在一樣,默然不語,只有濃郁的凝重之色。
他們已經盡可能的高看牧北,卻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了這個小子。
隨手破五峰大陣的程度,就算是他們也做不到。
別的不說,若是他們五人與牧北單對單的話,決計不是牧北的對手。
甚至有一種錯覺,若是牧北全力出手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隕落。
很神奇的感覺,這讓他們更加投鼠忌器起來。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牧北那就是一個惹禍精,那是說殺人便殺人的一個家伙。
至于顧忌,極有可能不存在。
他若是有所顧忌的話,也不會隨手殺十宗天驕。
于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般詭異的現(xiàn)象。
整個場景,鴉雀無聲,細針可聞。
“你們既然不出手,那我便來談談我們倆之間的恩怨?!?br/>
見五大虛靈不言語,牧北也沒有繼續(xù)逼迫,反而將目光盯向了連云子。
頓時,殺意滋生。
在場的人誰都能放過,哪怕是有過恩怨的容自在,但連云子不行。
他要殺!
狠狠的殺!
無法壓制的殺意,在心底不斷地滋生。
“殺!”
牧北吐音如雷,全身靈力爆發(fā),攻伐陣道靈元而來。
轟
轟鳴聲后,強悍的力量爆發(fā)開來,其強悍程度層層遞進,極其恐怖。
以靈力對靈元,其力量根本沒有任何滯留。
所謂的靈元壓制,在牧北這里,根本沒有用。
自從突破到凝氣巔峰層次之后,牧北的靈力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靈海之中蘊含的靈力也非同凡響,雖未踏足虛靈,但靈力之凝固非尋常凝氣可比。
“這家伙的靈力怎么這么強悍?!?br/>
不僅是連云子發(fā)現(xiàn)了,趙陽等五大真靈也發(fā)現(xiàn)了這等異狀。
在場的人都是宗門天驕,漸漸地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
震驚之余很是不理解。
眾所周知,高境界靈海力量的壓制那是不可逆的。
靈元壓靈力,靈光壓靈元!
那都是正常的。
就算你有機緣就算你是絕世天驕,戰(zhàn)力非凡,但也不能違反這個原理。
但是,牧北卻是直接違背了這個壓制原理。
這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才是我們真玄宗的峰子,一人壓所有!”
這個時候,吳斌一臉笑意,微微出聲。
沒有低落只有無限的自豪之色。
其余三峰弟子,聽到吳斌的話語,微微愣神,也是露出微笑,聲勢壯大。
他們不是傻子,自是聽出了吳斌話語之中的意思。
那,也正是他們所期待的。
他們佩服牧北,也期待牧北。
不是期待通天峰峰子,而是五峰峰子,牧北!
他們知道,以牧北的天賦,當得起這個名號。
在真玄宗,他沒有辜負通天峰峰子的稱號。
在真玄總外,更是顯露真玄宗的威名。
如此天驕,才值得他們所有人去追隨愛戴!
“這個真玄宗,真不得了!”
這個時候,很多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真玄宗一行的變化。
特別是趙陽等五大虛靈修士。
本來,在他們眼中除了吳斌沈天宇等幾位頭部虛靈修士之外,是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里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不得不注意了。
真玄宗戰(zhàn)力的強悍以及牧北的出現(xiàn),已經讓不少人心中出現(xiàn)了裂痕,甚至產生了影響。
當然,這點裂痕影響不算什么,會很快消弭,但是那也需要時間。
而作為武道天驕,需要的就是時間。
特別是在這上古傳承之地,機緣滿地,稍縱即逝。
可真玄宗一行人完全不一樣,一個個一位位神情飽滿,豪氣沖天。
只待機緣只待修行足夠,便能一舉突破。
一漲一落之間,他們與真玄總的差距便體現(xiàn)了出來。
實際上,不用看以后了,現(xiàn)在便能看出一二。
真玄宗上下,加上牧北虛靈戰(zhàn)力,已經足足出現(xiàn)了四位虛靈修士。
已經完敗所有宗門了。
甚至,這些上等宗門之中,都沒有出現(xiàn)一位虛靈強者。
對此,也只能說,時運不佳,氣運使然!
“來!”
虛空之上,連云子怒吼一聲,臉色也是非常難看。
無數陣道靈元爆發(fā),各種陣法頻出,全都被牧北以鎮(zhèn)壓之力一一化解。
牧北雙拳之下,大開大合,更有浩然正氣,緩緩滋生。
正道在明,魔道在暗,兩種不同的力量凝聚一人之身,讓連云子很是不理解。
自古以來,正魔不兩立,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這個不單單體現(xiàn)在宗門道教爭奪之上,更是體現(xiàn)在功法力量之上。
反正從古至今,就沒有人能夠正魔雙修。
牧北的存在,就是一個奇葩!
一個奇異的存在。
連云子自認自己背景深厚,氣運滔天。
但是,與牧北一比,他感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并不知道的是,牧北并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正魔雙修。
他只是以魔為本,體悟浩然鎮(zhèn)意,化鎮(zhèn)壓殺伐之力,融于此身。
哪怕如此,已經超越這事件的大多數修行者了。
甚至,很多人連聽都沒聽說過。
《吞噬魔經》的存在本事就很迷,至于這浩然鎮(zhèn)意也是難見,就算見到了又如何,又有誰能夠在短時間領悟,且將之推演到這般程度。
如果不是牧北擁有《吞噬魔經》的話,也不可能。
“殺殺殺!”
連云子渾身爆發(fā)著極端恐怖的氣息,他很是嫉妒牧北。
從第一次見到牧北的時候,他就嫉妒了。
為什么,他入真玄宗,領悟的是真玄陣碑!
而牧北,卻能直接領悟真玄武碑!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得到真玄陣碑的五峰陣道傳承,定是無比興奮的。
但,連云子不一樣,擁有本尊部分記憶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陣道修行極為艱難,想要以陣入道,更是難上加難。
至少,自古以來,能夠以陣成巔峰的少之又少,不過一手之數。
自古以來,天驕幾何妖孽幾何,哪怕是這樣,都沒有幾個人能從中脫穎而出。
更不要說他了。
他雖然自負,但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砰砰砰
雙方殺伐不斷,久攻不下的連云子,臉色一橫,恐怖靈元隨之爆發(fā)而出。
身軀體表之上,開始有陣紋滋生,成道道鎖鏈,浮現(xiàn)而出。
“以身成陣!”
有人看到這一幕,驚駭出聲。
“什么叫做以身成陣!”
這個時候,有人不解出聲,詢問他人。
“陣道傳承千千萬,但有一陣道傳承之法,極其苛責?!?br/>
“以天地靈力為筆,以人體靈海為源,自生陣紋,一旦成功的話,其戰(zhàn)力可比武道無雙?!?br/>
“而這個陣叫做戰(zhàn)魔陣,為戰(zhàn)而瘋為戰(zhàn)而魔?!?br/>
“但,無一例外,嘗試的人全部死亡了,不是自爆,便是死在自爆的路上,極端恐怖?!?br/>
王天宇無比吃驚,作為一個陣道愛好者,雖然沒有得到陣道系統(tǒng)般的修煉,但一些陣道常識,還是要比尋常人知道得多的。
特別是這類陣道禁忌。
這是在陣道一道中明言禁止的。
他沒有想到連云子如此大膽,更沒有想到連云子已經幾近成功。
根據書籍介紹,戰(zhàn)魔陣一旦成功,那便是所向睥睨。
且,能跟著自身修行提升,加劇提升戰(zhàn)力。
當然,作為施陣者,也得不斷提升陣紋,加重其威。
“真的沒有想到,這傳說中都不曾存在的事情,我竟然見到了?!?br/>
王天宇喃喃自語,很是激動,不能自已。
實際上,連云子的陣道天賦很是驚人,接觸陣道傳承雖然只有短短幾年,但卻是將之摸得透徹。
當然,還是達不到無雙陣道的程度。
若是陣道無雙這么好達到的話,上古陣道傳承之人,也不會劍走偏鋒,去研究什么戰(zhàn)魔陣。
所以,當連云子見到牧北身上的一個個無雙之道的時候,才會那般嫉妒。
無雙之道,可是所有修士的畢生所求。
哪怕是連云子,也是如此!
很多時候,他也在想,如果是他的話,修習五峰武道,也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推演至無雙之境。
當然,肯定沒有牧北速度那么快就是。
再怎么樣敵視牧北,對于牧北的武學天賦,他還是認可的。
在短短的數日之間,五峰拳道入無雙,更是體魄入無雙。
這簡直就沒有聽說過。
所以,在第一次見到牧北的時候,才強烈要求擊殺牧北。
不單單因為他是牧家殘人,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危機。
而且,因為牧琴的存在,他對牧家的謀劃,他們兩人也只能站在對立面。
不要說牧北會不會放過他,他自己都不會放過牧北的。
可恨的是,當時在真玄峰上,牧北有真靈護持,錯過了必殺之機。
再加上當時,陸慢慢心生愛才之心,牧北自然是逃過了一劫。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有些人注定是不會死的。
無論他怎樣謀劃,都只會有一個結果。
而,牧北,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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