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白sè光影不斷將那些黑氣大刀擋開,但那些大刀無窮無窮,仿佛沒有數(shù)量一般,不斷的朝他斬去,讓他無法快速移動。
白sè光影方向一轉(zhuǎn),突然頂著那些黑氣化作的大刀往劉清沖去。
劉清神情平淡,氣息溫和,一身的書卷之氣,看著白sè光影沖到自己跟前,突然一掌遞出,掌心之中,一朵火紅sè的蓮花滋溜溜飛出。
這朵蓮花手掌大小,通體赫然是由一簇簇火焰構(gòu)成,這些火焰在虛空之中燃燒,仿佛一瓣瓣盛開的花瓣一樣,顯得異常妖艷。
這朵火焰蓮花是劉清步入脫胎境,開發(fā)神藏之后的成果,這幾rì他開發(fā)神藏,對丹田內(nèi)火種的控制能力大大增強(qiáng),火焰在他手中產(chǎn)生各種變化,不再只是從口中直直的噴出這么單一。
劉清在閉關(guān)之時將火焰組合成過各種各樣的形狀,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統(tǒng)統(tǒng)試過,就連鐘鼎樓塔這些也一一嘗試了下,在偶然之下發(fā)現(xiàn)組成蓮花形狀的威力最強(qiáng)大,仿佛契合了冥冥中的某種規(guī)則。
火焰蓮花燃燒虛空,擋在白sè光影之前,突然膨脹延伸,花瓣倒扣下來,一瓣瓣火焰花瓣鋪天蓋地,一把將白sè光影籠罩其中。
白澤心中一凜,一股危機(jī)感從心底泛起,立刻止住身形,同時腰間的骨玉扇瞬間祭起,化作磨盤大小懸在頭頂,垂下一道道鋒利的氣息將自己周身護(hù)住。
“轟——”
火焰爆發(fā),化作一朵巨大的倒扣蓮花,似一座火焰囚籠,將白澤困在里面。
火焰散發(fā)的熾熱氣息讓白澤待在里面不敢異動,緊緊的將骨玉扇懸在頭頂護(hù)住周身,不讓火焰的熱氣侵蝕自身。
劉清并沒有讓火焰燃燒白澤,僅僅只是將他困住,不然骨玉扇能不能擋得住火焰的侵蝕還是未知數(shù)。
“公子!”
刀疤男子及其他十幾位強(qiáng)者焦急地大喊,紛紛朝劉清沖來。
劉清微微轉(zhuǎn)身,伸手就是一掌,一只巨大的黑氣手掌拍在他們的身上,立刻將他們拍得倒退了回去。
“本公子無礙,你們停手!”
白澤的聲音從火焰之中傳出,將還想再次動作的刀疤男子他們的動作制止住。
劉清衣衫飄飄,來到火焰囚籠之前站定,說道:“白公子,我無意和你作對,但這處地方恕我不能讓給你?!?br/>
白澤在火焰之中一陣沉默,過了一會才說道:“太一兄弟,既然如此……白某是否可以跟你打個商量?”
“什么商量?”劉清疑惑道。
“白某此番急需建立妖府,如果再覓他地,先不說位置合不合適,單單時間上就來不及,既然太一兄弟四人也想在此建立妖府……不如……我們合力來建如何,建成之后我與你同為妖府府主。”
白澤的提議讓劉清楞了一下,共同建立妖府,同為府主,這個提議劉清倒也可以接受。
他雖然有自信可以以一己之力帶領(lǐng)鹿三三人在其他妖府環(huán)視之下建立起妖府;但能夠有白澤他們幫忙卻也更省心省力。而且他要建立妖府的初衷就是想要有一個立足之地,并且不受制于人。白澤的提議卻也他合心意,并無不可。
劉清于是轉(zhuǎn)身問鹿三等人道:“你們覺得白公子的提議如何,可能接受?”
“一切憑太一老大做主就是了,我們都可以?!瘪R二擺擺手,霸氣的說道,對這些毫不在意。不管是共建妖府還是他們四人單獨(dú)建立妖府都沒什么區(qū)別,有了白澤這些人的加入建起來的把握反而更大了。
“既然我的幾位兄弟都沒有意見,我自然也同意白公子的提議?!眲⑶妩c(diǎn)點(diǎn)頭同意了白澤的提議。
“如此甚好!哈哈”白澤在火焰里面笑道。
劉清伸手一招,籠罩白澤的倒扣火焰蓮花,立刻飛起落入他的手心之中,茲溜一聲沒入體內(nèi)。
白澤見火蓮消失,立刻也將頂上懸浮的骨玉扇收了,整理了一下衣容。
刀疤男子等人立刻來到白澤身邊查看他的情況。
“公子怎么樣,可有受傷?為何要和他們共建妖府?屬下最清楚公子你的實(shí)力,你明明還未盡全力……”刀疤男子急忙問道。
“本公子無事,太一兄弟下手很有分寸,并沒有傷害之心。我們本就不是生死大敵,我無需全力以赴,就算盡全力我可能亦不是對手。那火蓮很是強(qiáng)大,雖然有骨玉扇護(hù)著,但本公子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陣心悸,想來不是凡火。如果太一兄弟想要傷我,卻也不難。”白澤搖搖頭,打斷他的話說道。
刀疤男子心中駭然,白澤的實(shí)力他最是清楚,他和白澤雖然同為完美脫胎境,但三四個他都不是白澤赤手空拳下的對手,而白澤在動用骨玉扇和速度能力的情況之下都被劉清輕易拿下,此刻更是說拼盡全力亦不是對方的對手,如何不讓他驚駭。
“怎么可能!他這還是初步脫胎么?不會是半步靈巧吧……”刀疤男子驚訝的說道。
白澤在一旁聽了,訕然一笑,說道:“太一兄弟的確是剛步入脫胎境的修為,但修為卻不一定就是實(shí)力的全部,他的實(shí)力很強(qiáng)大,而且剛才也并沒有盡全力……這也是我停手的緣故!”
“什么!……公子你說他剛才也尚未盡全力?還有留手?”刀疤男子大驚失s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白澤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此人不凡,我們沒必要在此時惹麻煩,壞了家里老祖的大事。共建妖府之事無關(guān)緊要,本公子要的只是盡快在這九妖山站住腳。”
“是……”刀疤男子收了心神,躬身應(yīng)是。
白澤上前幾步,來到劉清跟前,微笑著說道:“太一兄弟真是好實(shí)力,白某佩服。如今你我這些人亦可算是同舟共濟(jì)了,以后禍福同享?!?br/>
劉清也笑道:“白公子笑話了,我剛步入脫胎境,哪有什么實(shí)力,不像白公子,即是完美脫胎境的強(qiáng)者,還有一件他人夢寐以求的法器?!?br/>
白澤聞言將骨玉扇打開,輕輕撫摸著,說道:“這骨玉扇是家父賜予白某的,威力強(qiáng)大,只是白某如今尚未進(jìn)入七竅神境,并不能發(fā)揮它的威力,對白某的助力并不大。不像太一兄弟的那朵火蓮來得有用?!?br/>
白澤并不清楚那火蓮其實(shí)是劉清體內(nèi)的火種散發(fā)出來的火焰,是劉清的一種神通。以為也是一樣類似法器的東西,只是能在脫胎境就可使用。
劉清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輕輕帶過,接著問道:“白公子,既然我們以后要同舟共濟(jì),你可對建府一事有什么想法?!?br/>
白澤用骨玉扇在自己手掌上輕輕磕著,笑道:“太一兄弟再叫我公子就見外了,叫我白澤就行,你放心,建府之事我們籌備良久,早已經(jīng)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需三rì就能將所需一切就緒,之后即可鳴鐘昭告整個九妖山。”
劉清點(diǎn)頭道:“如此就麻煩白澤兄了!”
劉清對建府之事并不是很了解,原本只有他們四人的話,他只能自己挑梁去摸索著做,別無他法,如今既然白澤他們已經(jīng)將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劉清自然樂得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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