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fēng)擔(dān)心地說:“你還讓小菲亂跑?”
阿飛道:“沒事,這幾年司隸府都沒什么事,所以大家都有些懈怠了。今天出了這檔子岔兒,小蘭一定會嚴(yán)加戒備,那吉九他們即使再來,也絕不可能輕易進入府內(nèi)了?!?br/>
白風(fēng)點點頭,道:“這些年我拜師學(xué)術(shù),親眼見到許多以前無法相信的異事,所以,你要謀奪天下,一定要小心。這個世界,和你上次去的那個,真是有很大區(qū)別了?!?br/>
阿飛道:“我知道。嗯,你不如就留在我身邊幫我吧?!?br/>
白風(fēng)點頭,然后又搖頭:“我其實另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本來見過你之后就要走,十杰嶺也是我目標(biāo)之一,現(xiàn)在既然他們找上門來,我可以暗中跟隨你一段,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br/>
她忽然想起一事,道:“阿飛,菲兒她不是你親生的女兒吧?”
阿飛皺眉,道:“怎么問起這個?”
白風(fēng)道:“這女孩兒了不得,以后肯定大有出息。”想一想,忽地一嘆:“這個世界里,你和我,其實都不是主角?!?br/>
阿飛點了點頭,微笑道:“承你吉言了。你這師父可得好好教她。”
白風(fēng)若有所思地看著阿飛,慢慢說道:“我教她么?”
深夜,阿飛手里拿著一卷地圖正仔細(xì)研究,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阿櫻端著一盞油燈緩步進來,半帶著埋怨地喚道:“老公!”
她的身后,跟著小紅和小葉兩名貼身女婢。
阿飛放下手中的地圖,抬眼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今日的阿櫻似乎與往日不同。
若說不同也沒什么不同,但若仔細(xì)一看就會發(fā)覺愛妻是精心打扮過的,頭發(fā)顯然是剛剛洗過的,發(fā)頂梳了現(xiàn)在最時新的落馬墜,斜斜插了一支玉步搖,細(xì)長的珠墜在半空上搖蕩,好像要將人的心也搖醉了般。她的身上也換上了一套嶄新的月白色綢緞睡衣,輕薄的白衣仿佛霧一樣籠在她的身上,燈影流轉(zhuǎn),光輝也似在她身上留戀不去。屋外風(fēng)聲籟籟地飛,只見她的衣角安然地飄,顯露出里面結(jié)實豐盈的身子,如一枚熟透了的果子般甜美的香氣。眉眼間帶著少許少婦的風(fēng)韻,愈顯可人。
阿飛深吸了一口氣,阿櫻已經(jīng)再不是以前那番嬌蠻調(diào)皮的少女模樣,她越來越成熟嫵媚了。
“老婆,你真美!”阿飛由衷地贊嘆道。
阿櫻臉上飛起一朵紅云,抿嘴一笑,彎腰將油燈放在床頭的桌子上。
借著燈光,阿飛看到妻子寬大的衣領(lǐng)微微張開,露出了胸口一片晶瑩雪白的肌膚,呼吸頓時一緊。
阿飛也有半年沒近閨房之事了,平日里軍務(wù)繁重,****方面自然受到壓制。這時身在家中,面對嬌妻,一股快樂的舊感忽然涌上心頭。
阿飛低聲呻吟一聲,突然將阿櫻攔腰抱起,推上了床鋪。
“啊呀!”阿櫻嬌軟無力地躺著,纖纖玉指斜指了指門。
“有沒有想我?”阿飛不去理她,半跪在床邊,摟著愛妻細(xì)細(xì)的蠻腰,輕輕在她耳后吹著氣,低聲問。
阿櫻身子一軟,呼吸忽然急促,似已不能忍受阿飛那強烈的挑逗。
阿飛撫mo阿櫻柔軟的身子,心中也是快慰異常。順勢在阿櫻的腿上捏拿一圈,贊嘆道:“阿櫻,你武功又進步了!”
已接近喪失思維的阿櫻嗯了一聲。
阿飛站在床邊,微笑說:“我忽然想起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阿櫻一愣,忽然掉過頭去,只覺滿臉發(fā)熱。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女兒的聲音。
“我就要見我娘親和爹爹?!?br/>
“小姐,現(xiàn)在老爺夫人已經(jīng)休息了?!?br/>
“我不管,我就要見我娘。娘親!爹爹!”
“噓!小姐,別吵,我給你蜜糖吃好么?”
“我才不吃呢,我就要我娘親?!?br/>
阿飛和阿櫻對視半天,只好做罷。他輕聲對阿櫻說道:“菲兒真像年輕時的你,頑皮得讓人無奈?!?br/>
阿櫻睜著一對漆黑如夜的雙眼,婉然一笑,為小菲拉開門。小葉和小紅惴惴不安地看著主人。
阿櫻擺擺手,示意沒事。
小菲蹦進屋里,左顧右看,見到阿飛合衣躺在床塌之上,歡叫一聲:“爹爹?!?br/>
鞋子也不脫,直接沖上chuang來,在阿飛身上猴來猴去。阿櫻回到床邊,抓住那只在丈夫身上玩耍的小猴子,脫下她的鞋來,摟進懷里,輕輕地在她脖子上那晶瑩的娃娃肉上咬一口,又愛又恨地說道:“又來鬧你爹?!?br/>
小菲掙脫出母親的懷抱,用雙手緊緊抱住阿飛的脖頸,撒嬌道:“爹爹這么久都不回來,我好想爹爹!”
阿飛笑著說道:“剛才在后花園,你可沒這么說。”
小菲不依不饒地在阿飛身上磨蹭。
阿飛道:“你不是在和小白玩耍么?”
小菲一愣,想了想,熱呼呼的小嘴在阿飛臉上親了一個響,霸占住父親的胸膛,嬌嬌喚道:“爹爹,你想小菲不?”
阿飛將那暖哄哄的小身子摟進懷里,無限寵愛地親親她的小臉蛋:“爹爹無時無刻不想念著你和你媽。”
小家伙咯咯地賊笑一陣,抬起頭來,說道:“那爹爹,你愛小菲不?”
“當(dāng)然愛了?!卑w奇道。這小家伙有些反常?。?br/>
“那小菲問您要件東西,你舍不舍得給?”小丫頭笑瞇瞇地望著阿飛,黑亮的眼眸著藏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阿飛半支起頭來,半真半假沉思片刻,道:“那要看是什么東西了。”
“嘿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小丫頭眼神左右一閃,支支吾吾。
阿飛望著她,會心地一笑,悄聲在她耳邊說道:“不是又把你媽的朱雀耳環(huán)弄丟了吧?”
小丫頭立刻搖搖頭,也學(xué)著父親的模樣,俯在阿飛耳邊,悄聲說道:“是把爹爹你的老鼠弄沒了?!?br/>
“啊!你說什么?”阿飛忽然從床上坐起身來,雙目一瞪。
小菲嚇了一跳,朝她母親懷里縮去。
阿櫻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輕輕推了丈夫一把道:“你兇她做什么?”
阿飛將那丫頭從她母親懷里揪出來,沉聲問道:“怎么弄丟的?”
小菲一臉不高興,說道:“爹爹不是愛小菲么?”
阿飛怒道:“愛你也沒這個愛法!你跟我說清楚,怎么弄丟的,不然,家法處置?!?br/>
阿櫻忙道:“是啊,小菲,你別耍脾氣,跟爹爹說清楚。”一抬手,把女兒又從阿飛懷里搶回來。
小菲有母親撐腰,膽氣大壯:“其實我只是給它開了個玩笑,誰讓它自己那么笨?!?br/>
“你還很理直氣壯??!你跟它開什么玩笑?”
“它老嚷著餓,我就哄它說我那乾坤袋里裝了無數(shù)美味,好讓它跟我玩。誰知道,玩到晚上,我有點困了,就帶它回屋去躺一會兒。等我睡醒過來,就只剩下乾坤袋掉在門口,小白……小白已經(jīng)不見了!地上有爪印,可能是它自己鉆進了乾坤袋內(nèi)找吃的,一不小心就沒了?!毙》莆f分地將事情經(jīng)過講完。
阿飛心頭一沉,想到自己大好的軍事計劃就這么讓小菲無意之中完全破壞,不由的心中大怒,忍不住一把將小菲揪到腿上來,狠狠一巴掌,打在小菲的屁股上。
誰想這小丫頭滑頭的很,阿飛的手掌還沒有碰到她,她已經(jīng)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另一邊早有她娘將小菲搶抱起來,又是哄又親地將她抱出房去。獨留阿飛一人空坐床中,唉聲嘆氣。
阿飛試著叫道:“小白,小白!”過了很久,小白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
阿飛急了,把自己能想得起來的咒語,一口氣念了個遍。
阿櫻將女兒放在她的小床上,將床上的錦被拉開。小丫頭紅著眼睛,憋著嘴,坐在被子里嗚嗚咽咽。
阿櫻安慰女兒幾句,哄得她又開心笑起來,才替女兒蓋好被褥,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屋內(nèi),阿飛正坐在床上,嘴里亂七八糟的,還在念念有詞。
阿櫻坐在丈夫身旁,正想為他披上一件外衣,卻被他一把推開。
阿飛不耐煩地說道:“別吵我?!?br/>
阿櫻輕咬了一下唇,臉上露出一絲怒意,也不管他,合衣便躺了下去。
阿飛終于放棄了,看來白風(fēng)的乾坤袋真的將白玉堂召喚回昆侖了。
他聽白風(fēng)說過,乾坤袋其實不是用來儲存的寶貝,它只不過相當(dāng)于一個傳送系統(tǒng),可以把一些指定的東西傳送出來。至于放進去的東西,它也會把它傳送出去,傳遞到指定的或它原來所在的地方。
像小白這種昆侖妖獸,應(yīng)該是又被傳回故地了吧?
可是傳送回去,就再也沒法召喚回來了么?
阿飛嘆了一口氣,沒有了小白,下面的作戰(zhàn)方案,就必須重新修正了??纯瓷磉吋傺b睡著的妻子,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魯莽,于是輕輕將妻子摟進懷里,柔聲說道:“老婆,對不起!”
阿櫻睜開眼,哼了一聲:“要么就是不回來,一回來就給我們母女臉色看,那么小的女兒你也舍得下手?”
阿飛賠笑道:“對不起,對不起,忽然聽到這種事情,免不了一時氣急,也好讓小菲有個記性嘛!”
阿櫻不語,只是用脊背對著阿飛。
阿飛將妻子搬過來,關(guān)切地問道:“她還在哭?”
“傷心得不得了?!?br/>
“還沒碰她一下,哪兒有這樣痛?”
“你??!真是個狠心的爹。”
“唉!這小丫頭也太頑皮了些?!?br/>
“不過是只老鼠,有什么了不起的?”
“嗨!你哪里懂得,小白對我,實在太重要了……感情也很深呢!”阿飛頭枕著手臂,腦子里全都是小白可愛的身影。
阿櫻嘆了一口氣,輕聲問道:“果然舍不得,再養(yǎng)一只不就成了?!?br/>
阿飛搖搖頭:“這種世間罕見的名種吃貨,恐怕沒有第二只呢。”
阿櫻點點頭,道:“說得也是,不過妹妹送小菲的乾坤袋究竟將小白弄到哪里去了呢?”
阿飛道:“白風(fēng)的乾坤袋聽說是道派的法寶,會將一切生物送回到它出生的地方,我記得《大道經(jīng)》上曾說過,雪鼠出生在妖仙出沒的昆侖山,現(xiàn)在小白可能回到昆侖山了吧!”
阿櫻驚叫了一聲道:“妖仙出沒?難道真有這樣的地方?”
阿飛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有吧。不說了,睡覺!來啊,寶貝!”
他的聲音,忽然又低沉下來。
阿櫻的身體,漸漸又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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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本卷內(nèi)容奇特,我早說過。不習(xí)慣背景變化的等下卷再來吧。
我平時網(wǎng)上追的書基本很少,很多書水分都過于大了,碰上滔天洪水自然是以逃為主。
我還是更喜歡看紙書,過去的經(jīng)典,現(xiàn)代書基本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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