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生察覺到沈瀾月的戒備之意,輕笑了一下,收回了視線。
“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痹捖洌碗x開了。
如出現(xiàn)一般,行色匆匆。
畢竟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什么也看不出來,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經(jīng)過了這場鬧劇,沈瀾月也沒了逛街游玩的心思,和趙裴和趙斐商量了一下,三人就回家了。
“最近你們還是不要出門了。”沈瀾月叮囑了趙家兄弟二人。
柳朝生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她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即使這份心情沒有任何的依據(jù),沈瀾月仍是覺得,應(yīng)當小心為上。
趙裴和趙斐都是比較聽沈瀾月話的,聞言也沒有問為什么,只是點頭答應(yīng)了。
如此,過了幾日,就在沈瀾月要將這件事情忘記的時候,柳朝生來了。
他領(lǐng)著兩條鯉魚登門拜訪,將東西交給下人之后,沈瀾月才出現(xiàn)。
她似是還未睡醒,神情蔫蔫的,眼睛也不如往日明亮。
“你來怎么不事先同我講一下?”沈瀾月給柳朝生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柳朝生笑了笑,“我也是臨時起意,恰巧得了兩條魚,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吃這東西,就給你送過來了?!?br/>
上次的事情過后,柳朝生就一直在等待時機,準備尋個時間來看看趙家這兩兄弟。
趙家這三兄弟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鎮(zhèn)上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只是憑借著趙武的出色能力,在短短數(shù)月就一躍成為這個圈子里新貴,讓人不敢忽視。
趙武,柳朝生在生意場上是有所往來的,這人的身上時不時展現(xiàn)出來的貴氣,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柳朝生也是因此對趙武口中逃難來到這里的說辭有了懷疑。可趙武是個人精,他從那里可探不出什么,只能把突破口放在趙裴和趙斐身上了。
“嗯,謝謝?!鄙驗懺露Y貌的道謝,神情之間卻有點冷淡。
柳朝生遮掩的很好,但眼神時不時四處亂看,卻透露了他此刻的想法,并不是臨時起意那么簡單。
“你在找些什么?”沈瀾月似是不經(jīng)意之間提及。
柳朝生聞言,微愣,隨即笑了一下,“我能找些什么?隨意看看,畢竟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br/>
沈瀾月不置可否,只是心下升起了幾分戒備。她和柳朝生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密切,但畢竟人心隔肚皮,凡事多思考一二,總是沒有壞處的。
“醫(yī)館的事情那么忙,你怎么還有閑心在這里?”沈瀾月勾了勾唇試探的問。
她原本安安心心的窩在家中休息,除了教導(dǎo)趙裴和趙斐二人學(xué)習(xí),其它事情都是不用費心的。久而久之就有些懶了,此刻又要動腦,心下難免有些煩躁。
“事多是多,可急也無法解決問題?!绷簧踉谝獾臄[了擺手。
之前他截胡了路云溪,這人就懷恨在心,在他擴張醫(yī)館的路上,不停的丟棄障礙物阻礙。這也就直接導(dǎo)致,原本很快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拖了這么久,還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發(fā)展。
“那你就先去忙吧,這種事情,還是盡早解決為好?!鄙驗懺碌恼f道。
她這話雖然委婉,卻是在下逐客令,柳朝生聽了出來,指了指沈瀾月,無奈的搖了搖下頭。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br/>
沈瀾月掛著笑意,送柳朝生離開,直到人徹底的消失在視線之中,她臉上笑意瞬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趙裴,趙斐,你二人記得以后離柳朝生遠一點?!鄙驗懺露凇?br/>
彼時的她并不知曉,她的身上又將背負被人潑上的臟水,被憑空捏造的事實擾得心煩意亂。
她將柳朝生送出門的那一幕落到了邱卿的眼中,這人素來不是省油的燈,無中生有的本事更是各種的翹楚。
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一段香艷的小段就傳遍了大街小巷,關(guān)于沈瀾月會情郎柳朝生的事情。
傳到沈瀾月的耳中時,故事已經(jīng)與最初的版本完全的背離,也更加的不堪入耳。
沈瀾月的眉頭皺的極緊,胸口有一段怒火在燃燒。
許是孕婦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原本可以不在意的事情,在此刻都變得不可忍受。
沈瀾月拳頭攥的極緊,心下暗暗發(fā)誓:別讓她知道是誰造謠,否則定然十倍百倍的奉還!
與此同時的趙武,正在一家酒肆當中,不停的往嘴里倒酒。
他喝酒的姿態(tài)的很急促,一下又一下,仿若無生命的木偶人呆滯的重復(fù)著同一件事情。
他想讓自己徹底的喝醉,忘記世俗凡塵,忘記一切的事情,更忘記沈瀾月——這個只會令他感到心痛的壞蛋。
“沈瀾月,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趙武輕聲的喃呢,他身邊散落了許多已經(jīng)喝掉的酒壺,臉色通紅,眼中也迷離的無法聚焦。
新的謠言自是傳入了趙武的耳中,他其實并不相信那些話語,可是無風(fēng)不起浪,沈瀾月和柳朝生見面,這一定是必然的事情。
想到這里,趙武嗤笑了兩聲,心更痛了。
“客官,小店要打烊了?!毙《叩节w武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趙武似是沒有聽清說的是什么,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話中表達的含義,眉頭蹙了蹙,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
“滾?!?br/>
小二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掌柜,見掌柜點了點頭,將銀錠子收到起來交給掌柜之后,從酒柜里取出兩壺上好的女兒紅給趙武端了上去。
“嫂子,我哥怎么還沒有回來?”趙裴站在大門口左右張望了一圈之后,沒有尋到人影,情緒難免有些失落。
沈瀾月也有些擔憂,入夜了,都已經(jīng)起風(fēng)了,打在樹上發(fā)出“嗚嗚”的狂響,仿佛隨時都會迎來一場傾盆大雨。
“快睡覺吧,趙武一會兒就回來了?!鄙驗懺掳参浚澳銕иw斐快回屋睡覺,再不睡,明天就起不來了?!?br/>
趙裴拉著沈瀾月的袖子有些委屈,“嫂子,我哥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畢竟趙武從來都沒有如此晚歸的經(jīng)歷,擔心也是必不可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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