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不冒失,我可不敢得罪大師?!比~青青點頭。
她其實蠻理解聶中華,不是他脾氣古怪,應(yīng)該是這位大師智商太高,看到的想到的……都比普通人深遠(yuǎn),所以像她這樣的普通人,在大師眼里應(yīng)該就是魚唇的凡人,大師懶得在凡人身上浪費時間。
不過往往像聶中華這種智者,精神狀況都不會太好,憂思過重,那么復(fù)雜的棋路都要記到腦子里,葉青青只是看一眼都會頭暈,更別說是記了,估計腦子會炸。
葉桐比去年長高了不少,十三歲的少年已經(jīng)165了,抽條的葉桐褪去了嬰兒肥,面容清瘦,眼神雖依然澄澈,可卻顯得十分深遂,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且不同于其他棋手走高冷路線,葉桐還是個害羞的小男孩,面上總帶著純靜的笑,鄰家男孩一樣親和,很多人都說小桐是最有親和力的棋手。
葉桐扯了下領(lǐng)口,他穿了正裝,黑色西裝,還系了領(lǐng)結(jié),頭發(fā)梳得光亮,十分帥氣,但他其實不愛穿正裝,總覺得全身都不自在,還是休閑裝舒服。
“是不是扣子系太緊了?”甜甜小聲問。
他們在車上,是國家隊派來的車,因為葉桐身體的特殊性,國家隊破例讓親人跟隨,不過只能送到酒店,不可以進(jìn)入宴會,畢竟參加宴會的是好些國家的棋手和教練,葉明成他們進(jìn)去有點違和。
葉明成和甜甜都陪著,朱紫例行在家睡懶覺,他是晝夜顛倒的動物,白天一般在床上,晚上精神奕奕地做實驗,或者跑出去試驗他新研發(fā)的毒藥。
通常是去他的實驗基地,靠著葉青青發(fā)了點小財,朱紫便在郊區(qū)買了個農(nóng)家小院,養(yǎng)了一群兔子,當(dāng)然是雇人照顧,他這種除了對毒藥和吃飯感興趣的人,就算天上掉金元寶,可能都懶得伸手去撿。
無塵本來也想跟去,可一聽不能進(jìn)宴會吃好東西,這家伙頓時沒了興趣,沒吃的她才不要去,還不如在家看電視吃爆米花。
葉桐又扯了下領(lǐng)口,小聲說:“不透氣……”
語氣有點委屈。
他都說不要穿正裝,爸爸一定要讓他穿,還說這是對別人的禮貌,他又不是不穿衣服,怎么就不禮貌了。
“那先解開,到了酒店再系上啊!”
甜甜柔聲說著,跟哄小孩一樣,她讓葉桐抬起頭,伸手解開了第一個扣子,“現(xiàn)在舒服了吧?”
“嗯嗯……酒店也不系?!?br/>
葉桐提出要求,希冀地看著甜甜。
甜甜現(xiàn)在身體恢復(fù)了許多,也長了不少個子,而且因為長了肉,看起來不像去年那樣單薄,也不是大頭娃娃了,不過臉色還有些蒼白,比同齡人矮一些,瘦一些。
但依然是個小美人,甜甜完美地遺傳了媽媽的美貌,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不可以哦,解開扣子會不禮貌,忍一忍就好,聽話?。 碧鹛鹉托暮逯?。
葉桐雖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安靜地坐著。
很快便到了酒店,慶功宴大概要兩三個小時,葉明成不放心,索性留在酒店等候,甜甜也沒回家,其他來賓都陸續(xù)進(jìn)場了,還有服務(wù)人員,全部進(jìn)入后就要關(guān)了宴會廳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