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06
“柳青公子一路上照顧我們,來到這里還熱情招待我們,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恩將仇報的感覺?”未白想要是真的是鄉(xiāng)約做的,柳青公子知道了肯定會很傷心。
“丫頭,是不是對柳青公子動心了?”季流年打趣未白。
“你以為我是母狗,那么容易發(fā)情,我這不是不想搞得這么僵嗎?!”
“這是兩條人命的問題,不是一點人情就可以讓我們網(wǎng)開一面的,至于柳青公子的人情,我會用別的來還。一事歸一事,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你是正義的化身,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聽你的?!?br/>
“聽我的,很好,現(xiàn)在我就到寡婦家去,你要跟著我去嗎?”
“不要,雖說她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可是那間屋子也挺嚇人的,你要進去看可以,我在門外把守著。”未白笑嘻嘻地說。
“就知道你不夠義氣,真膽小。你不進去我自己進去?!奔玖髂臧琢宋窗滓谎?。
來到寡婦的屋子,季流年把門鎖撬了,走了進去。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里面無數(shù)灰塵舞動,讓人感覺好像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季流年當時只是檢查寡婦的情況,并沒有仔細觀察這所房子,現(xiàn)在細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充滿了悲傷氣息的屋子。屋里沒有什么擺設(shè),一切都那樣樸實無華,有些東西還破破爛爛的,讓人見了想掉眼淚。
這是一個風情不減的女人,卻沒了當家的,沒了一切物質(zhì)的享受,一個人守著一所老房子打算度完余生。
季流年細細查看了一下寡婦的衣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打算要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銀色指環(huán),掉在地板的縫隙里。
“這個是男人的指環(huán)……”季流年套在自己的手指上,非常輕松自如,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季流年心里歡喜。
“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有?我們回去吧,我的肚子都餓死了?!?br/>
柳青這幾天溫習了一下書本,見季流年往外跑,以為她是四處看看,沒有想到季流年心存疑惑,繼續(xù)查這件殺人案。
吃完了晚飯,季流年喊住了柳青的娘。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多有打擾了。”季流年行禮。
“你們這是……你要是這樣說,可羞死我了?!迸诵χ妻o。
“一點心意而已,伯母不必介意?!?br/>
“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不,可能還會留幾天?!?br/>
季流年硬著把金錠塞進了女人的懷里。
女人笑了笑。
“那這幾天我在隔壁家買兩只鴨子,做給你們吃。小伙子太消瘦了可不好。”
柳青在一邊看著,一邊發(fā)笑。女人走了進去。
“你現(xiàn)在給錢她,她明天肯定做一大桌的飯菜把你們撐死,哈哈。我娘就是這樣,你對她不好她無所謂。要是你對她好,她會更加好。”
季流年見女人出去了,于是大著膽子說起話來。
“你娘那么好,為什么你爹爹不喜歡她呢?”
柳青對于季流年的提問沒有躲避。
“也許是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吧,我也不知道,說是說性格不合,晚輩的都不過問長輩的事情的?!?br/>
“我問你一句,你比較喜歡你爹爹,還是娘?”
“在感情上,我對爹爹沒有什么依賴的,有時候我感覺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哈哈。你問這個干什么?”柳青站了起來,扭扭腰。
“要是這件殺人案是你爹爹做的,你會不會站出來?”
“你也太會開玩笑了吧。這件事情不是已經(jīng)完了嗎?難道這兩天你出去就是在查這件事?怎么查到鄉(xiāng)約頭上了?哈哈?!绷嘈⌒≈S刺了一下季流年。
“我說假如,你會站出來大義滅親嗎?”
“會,我本來就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但是我會站出來,雖然背地里會傷心一陣?!?br/>
“哈哈,果然與我想的一樣。你看看,這個是什么?”季流年把銀色指環(huán)拿了出來。、
“指環(huán),你送給我?”柳青笑著說。
“這是舊的,你見過嗎?”
“給我仔細看看?!?br/>
“好像是我爹爹的,你怎么得來的。對,是我爹爹的,這里還有刻字?!绷嘀附o季流年看,季流年沒有發(fā)現(xiàn),在指環(huán)的里面刻了一個木字。
“你確認是你爹爹的嗎?”
“我讓我娘來看看?!绷嗯芰顺鋈?,正好遇到回來的女人。
“娘,這個是爹的東西嗎?”
“是你爹給你的嗎?”女人接了過來,細細地擦去上面的灰塵。
“真是爹的東西?!绷嘈χ鴮玖髂暾f。
“是就好?,F(xiàn)在我暫時收著?!奔玖髂杲恿诉^來。
“你怎么有我爹爹的指環(huán)?”
“是在寡婦家里撿到的,掉在地板的縫隙里。”季流年如實回答。
女人卻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兩個人還是勾勾搭搭的,真是不懂廉恥?!迸耸Э乜蘖似饋?。
“娘,娘……你怎么啦?是不是爹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請你說出來,孩兒也這么大了,有責任替你分擔你的事……”柳青驚恐地說。
“一定是這樣的,這個女人一直纏著他,他肯定是害怕臭名遠揚,所以殺了她……哈哈,你們也有今天……哈哈……”女人瘋狂地哭又瘋狂地大笑,把季流年與未白都嚇壞了,剛剛還是禮數(shù)周全的一個風韻猶存女人,現(xiàn)在完全變成了潑婦。
柳青見勸解不了自己的娘,于是跑了出去,把鄉(xiāng)約拉了過來。
聽到風聲的村里人也跑了過來,一時之間,這里熱鬧非凡。
女人看見鄉(xiāng)約,就直接破開大罵。
“狗改不了吃屎,你喜歡她什么,既然如此喜歡她你就休了我娶了她,為何你不敢做?十年了,你還是這個軟弱的樣子……”
鄉(xiāng)約面色大變。
“起來,你快點起來,別胡言亂語壞了名聲?!编l(xiāng)約想把女人扶了起來。
“不……別碰我,我嫌棄你的手臟,別碰我。是不是你殺了那個女人?一定是這樣的,為了名聲,你什么都做得出來,什么狗屁鄉(xiāng)約,你就是一個登徒子……”
鄉(xiāng)約連忙捂住了女人的嘴巴。
“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失心瘋了……”
季流年走上前去,把自己的金牌掏了出來。
“我是皇上派來的人,偶然經(jīng)過這里。經(jīng)過調(diào)查,我覺得是你殺了寡婦,嫁禍給鰥夫,最后把鰥夫也殺了,你認罪不認罪?”
“胡說八道,你這金牌是假的,你說的話也是假的,沒有人會相信你,我堂堂一個鄉(xiāng)約,怎么會做出這樣道德敗壞的事情?!蹦腥伺靠粗玖髂?。
“我不是空口無憑的,你看,這個是什么?”季流年掏出了指環(huán)。
男人吃了一驚。
“你還想說什么?”季流年得意地說。
“這個……是我去看她的尸體的時候偶然掉的,我還以為掉在別的地方了呢?!编l(xiāng)約眼睛都不眨地說。
“你還不認罪?有人看見你幾次從寡婦家里出來,難道要我把證人帶出來嗎?”季流年厲聲嚇唬他。
鄉(xiāng)約果然軟了起來,跪在季流年的面前。
“是我做錯了,你懲罰我吧,這件事與我的內(nèi)人我的孩兒無關(guān),千萬不要懲罰他們……”鄉(xiāng)約潸然淚下。
“這是當然,既然你如此愛他們,為何卻做出這樣的茍且之事?”季流年生氣極了,為柳青不值。
“不是我的錯,寡婦三番四次求我,一來二去的我就動搖了,一不小心就做錯了事?,F(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為了名聲,我只好把她解決掉,可是偏偏又被鰥夫撞上了……”
“你活該!”說這話的是憤怒的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