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哭了一會后……
“是你救了我?”故平盯著王嫣然問道,語氣平靜,因為他早就從石老頭那里得知了。
王嫣然低著的頭都快埋到她胸前的兩團肉上面了,對故平的問話并沒有好像剛剛那樣激動,只是羞澀地點了點頭,柔弱滑嫩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衣角,那因為用力而凸顯的青sè血管,在白嫩的皮膚的襯托下顯得妖媚動人。
“這里是你的房間?”故平見這少女神經(jīng)兮兮的,一時哭,一時又笑,現(xiàn)在還害羞起來了,所以懶得去看她,歪頭觀察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充滿了少女氣息,各種生活用品擺置也明顯女xìng化。
“恩......”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嫣然......”
說完之后,王嫣然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激動又緊張害怕,她希望故平知道她的一切,但又怕他知道之后表現(xiàn)出一絲不好的情況。
“王嫣然?”故平一愣,心想,這不是王二牛妹妹的名字嗎?但是她也沒有這個少女漂亮啊,難道是重名?
“你認不認識王二牛?”
“那是我哥哥......”
“哥哥?原來你真是他妹妹???”故平雖然猜到有這么一種可能,但是當(dāng)真正被肯定后,心里還是挺無奈的,這真人比那qq視頻上顯示的漂亮太多了吧?肌膚賽雪,明眸皓齒,如初出水的紅蓮,是美嗎?
“恩......”
“...............”
“..................”
房間里漸漸沉默了下來,充滿了尷尬的氣氛,因為故平實在找不到什么話題了,這少女,哦,應(yīng)該是王嫣然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病的,嗯字永遠不離口,問她話,只給你一個“嗯”,哎,怎么差別這么大的?一個話嘮,一個只會說“嗯”,天啊,他們到底是不是親兄妹啊!
難道這王嫣然喜歡上了自己?故平腦里劃過一種可能,但是瞬間就被否決掉了,乖乖,別開玩笑啦,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啦,救了別人就以為別人會以身相許?估計別人給你一筆錢,再熱情道謝一下,就已經(jīng)算很好了,還以身相許,別做夢了!況且,故平寧愿這王嫣然不會喜歡上自己呢,至于原因,就只有故平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故平,你有沒有感覺你身體有什么變化?”故平體內(nèi)的石老頭突然問道,可把故平給嚇了一跳,這糟老頭,突然就蹦出了一句話來!
“怎么變化?”
“咦!我怎么感覺身體里面的靈氣充盈了很多似的?”
“而且我還感覺到全身的力氣更大了,jīng氣神也強了不少??!”
“呵呵...你這是突破了,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是練氣期第一層的修仙者了!”石老頭呵呵笑地說道,很顯然對于故平能踏出第一步,他也很高興,雖然這只是萬里千山中的一小步,但是只要前進了,那就說明希望是存在的,自己是有可能回家的!
“??!”
“你說的是真的?石老頭??。?!”
“哼!老夫騙你干嘛!還有!你忘記要叫我什么了?”
“哦...嘿嘿,爺爺,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嗎?對了,爺爺,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學(xué)習(xí)仙術(shù)了?比如縮地成尺,一步千里那些呢!”
聽到故平問出如此傻帽的問題,還一臉激動相,石老頭不由的直翻白眼,這小子,也太大口氣了吧,一步千里,別說只是修仙者中最底層的他了,就是自己,也做不到啊!真是!真是.....
“不是!”
“那低級一點的呢?那些飛劍術(shù)......”
“我不知道??!你不要吵我,我要睡覺了!你自己看雛炎決!”
“切!裝什么裝!老不死!自己看就自己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故平口中嘀咕著,對石老頭的藏拙更是不忿。
算了,先回家再說,對了,家!慘了,昨天晚上沒去出租屋那邊,那個什么什么表姐不會對自己的失約生氣吧?應(yīng)該不會吧?反正又是在家里,沒什么的,到時找個理由就行了!也有兩個星期沒回家了,回去看看也好!
突然.....
“故平哥哥,我可不可以做你女朋友???”
“嘎?”
正想起身開口告辭的故平目瞪口呆地望著王嫣然,這是什么回事?聽錯了?
“你說什么?”
王嫣然的頭埋得更低了,都已經(jīng)將臉貼在胸·脯上了,心中暗怪故平哥哥傻,沒有一點浪漫細胞,這個時候應(yīng)該激動地抱著自己,然后親自己的嘛,真是木頭!可惡的木頭!但是沒有辦法,他都這樣問了,王嫣然只能再次低聲說道:“我說我可不可以做...做你女朋友”
天?。∥业降子惺裁春?,至于這么一個漂亮迷人的女孩倒貼給自己嗎?!故平心中哀嚎。
“額,呵呵,小丫頭,不要開玩笑了,我要回家了,先再見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不管了,躲得就躲,一邊說著,故平已經(jīng)一邊向門口走去了,對于這個問題,他實在不想傷害這位美麗的女孩,況且她還是自己兄弟的妹妹呢!
王嫣然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單床,淚水在眼圈里打轉(zhuǎn),嘴唇相印著,牙關(guān)緊咬,迫使自己不哭出來,這算是拒絕嗎?這算是拒絕嗎?算是拒絕嗎?!!她想過了很多種可能,但是想不到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
“難道你連拒絕都舍不得給我嗎”
剛踏出門口半步的故平身形一頓,沒有回頭,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淡淡說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
“嗚....”她最終還是沒忍住,眼淚如洪水般沖了出來,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她瘋了似的站起身,從雪白的脖子上扯出了一條項鏈,咆哮道:“那這又算是什么!”
故平目光一凝,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玻璃項鏈,這怎么會在她手里的?
“這是我拾來的玩具?!?br/>
“呵,呵呵,玩具...玩具!”
“滾!你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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