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zé)任番外——西門吹雪篇1

    這兩天,.其原因,不過是自家莊主和阿洛姑娘又鬧上了。

    很難想像,西門吹雪那冷淡的性子，竟是能與阿洛姑娘這般淡然的人杠上。

    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從阿洛被再一次扛回萬梅山莊后,西門吹雪和阿洛的關(guān)系就發(fā)生了質(zhì)的突變。

    阿洛喜歡花花草草，這樣的性子似乎像極了花滿樓,自然偶爾也透露出一番與世無爭(zhēng)的味道來。山莊里終于種上了沒化樹以外的小樹苗,阿洛對(duì)樹苗的感情也不一般。

    在阿洛看來,每一顆小樹苗都需要耐心、細(xì)心與愛心。當(dāng)然這建立在這是她自己親手種的基礎(chǔ)之上。

    不同于萬梅山莊那些經(jīng)歷了西門吹雪將近二十來年摧殘而屹立不倒的梅花樹，這些小樹苗卻是真真的脆弱。它們哪里經(jīng)受得住西門吹雪的劍氣?？煞N樹的地方也就那么多，西門吹雪卻極為喜歡在這林間練劍。這不……

    “西門吹雪～！這是第３５棵了,我昨天才種上的……”阿洛看著已經(jīng)摧殘地不成樣子的樹，終于一改往日的面不改色，朝著西門吹雪就吼上了。

    實(shí)在是山莊中的日子太過于無聊，比起看西門吹雪練劍，她寧愿守著小花園澆澆花，除除草，田園生活總是令人心生向往的?？上н@些小苗苗終究是耐不住西門吹雪的摧殘……

    “……”西門吹雪不說話也沒有解釋。他也沒有料想到輕輕一下就沒了。他皺著眉頭看了看旁邊的梅樹，又看了一眼沒救了的小樹苗，最終沒有收起劍，反倒是轉(zhuǎn)身換了個(gè)地方練劍去了。他想，換個(gè)地方阿洛總不會(huì)生氣了吧……

    阿洛嘆了口氣，還是把樹苗挖了出來埋了做肥料去了。

    這幾日，阿洛和西門吹雪再也沒有說過話。起先西門吹雪沒有注意，到后來偶然間6小鳳來拜訪的時(shí)候她也只是和6小鳳說了兩句，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朝她看一眼。

    6小鳳笑道：“西門吹雪喲，你該不是用萬梅山莊的粥把阿洛給騙上來的罷，看她這幾日心情不大愉快的樣子……”

    粥？西門吹雪頓了頓，看著阿洛在遠(yuǎn)處的亭子里澆花的模樣，溫和而耐心，竟是和花滿樓十成十的像。難道真如同6小鳳說的，只是一碗粥，把阿洛偏上來了？

    倒不是阿洛有多貪吃，只不過她口味極其淡，若說粥，還真是找不出能比萬梅山莊更貴的了……

    難道真是如此？西門吹雪皺了皺眉頭……

    這一天西門吹雪破例從酒窖里取了酒一個(gè)人喝上了，卻沒有看到管家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

    他只道是酒勁大，沒喝上幾口便有些昏昏然，雖覺得味道不對(duì)，卻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找阿洛要解釋。

    解釋什么？他也不清楚，是“你只是來我家蹭飯，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想法”還是“比起花滿樓，你是不是一點(diǎn)都不喜歡我”，亦或是“你是不是討厭我”……他覺得腦子一片混亂，最終只剩下一個(gè)念頭“找阿洛……”。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力竟是這樣快，一轉(zhuǎn)眼就走到了阿洛的房門外，也從未想過這條路竟是如此的熟悉。也是，任誰每日走上個(gè)七八回長此以往的怎會(huì)不熟悉。

    “咚咚”

    西門吹雪敲了敲門，不一會(huì)兒就聽到阿洛的問話。

    “是我。”他握緊了劍身，竟有些莫名的興奮和緊張。待阿洛拉開門，他便徑直沖進(jìn)了房內(nèi)，他也明白這樣有些于理不合，可他從未將禮教放在心上。

    這一刻，他才明白，除了劍，阿洛竟是成了他心中最無法割舍的存在。

    窗臺(tái)前的燈已經(jīng)熄滅了，只有屋子中央的桌子上，還點(diǎn)著一盞昏黃的燈。他有些茫茫然，先前的沖動(dòng)一下子化為烏有。

    許是看到了西門吹雪的茫然，阿洛沒有怪罪他，反倒是湊上前擔(dān)憂地問：“西門吹雪，你怎么了？”

    許久，沒有聽到西門吹雪的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著她，那模樣卻是有些呆呆的可愛，又或許是窗外的月光太過于蠱惑人心，阿洛竟也沒有發(fā)覺西門吹雪眼中的情緒，只是猶豫著問道：“你喝酒了?！?br/>
    事實(shí)上，這也并不是問句。顯然，這位自律的少爺定然是哪里不對(duì)勁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怕是滴酒不沾?！貉?文*言*情*首*發(fā)』

    “嗯。”西門吹雪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我去讓管家送醒酒……”阿洛覺得今日的西門吹雪有些反常，但出于擔(dān)心，她還是決定讓管家把醒酒湯送來，順便把這個(gè)迷路的少爺送回家。

    “我直到這里是你的房間，不用叫管家?！蔽鏖T吹雪打斷了阿洛的話，他站起身，在阿洛驚訝的目光中伸手覆上了她的臉。

    她的眉眼精致，卻并不顯得妖媚，他也不知道為何在他看來有同一張臉的女人在阿洛的臉上竟是這樣的與眾不同。又或許是今夜的美酒誤人，他第一次覺得渾身有些燥熱，心底涌起的是一種莫名的期待。

    西門吹雪遵從了自己的想法，他低下頭，目光迷離而幽深，卻有好似狼一般的堅(jiān)韌。唇上傳來軟軟的觸感，竟是像一種醉人的毒藥一般令他無法自拔。

    “你……”

    阿洛想要推開他，卻被先一步擁進(jìn)了一個(gè)清冷的懷抱。西門吹雪咬了一下她的唇，她通紅了一張臉，顯得不知所措。

    將阿洛的話全部吞入口中：“不要說話……”

    不要說話，也不想聽到拒絕的聲音，西門吹雪固執(zhí)地?fù)е?，深深地嵌入來懷中。舌尖?xì)細(xì)地描繪著阿洛的唇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一步該如何，只知道遵從身體的本意……

    還不夠……還不夠……

    阿洛卻是又急又惱，可終究不愿意傷害西門吹雪，放棄了掙扎，她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瞬，她被騰空抱起，身體接觸床鋪的那一剎那，她發(fā)誓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西門……”

    又是深長的一吻，西門吹雪呼吸灑在臉上，竟是連空氣都染上了炙熱。她很害怕，這樣的西門吹雪很陌生……

    床簾拉上的瞬間，阿洛聽見西門吹雪說：“阿洛……你是屬于我的！”

    ……

    第二日清晨，西門吹雪早早地醒來，他揉了揉額角，睜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摟著阿洛，昨晚的記憶忽然間充斥著大腦，告訴他他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可那又怎樣，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他一點(diǎn)都不后悔。

    他憚忌宮九，也不喜歡花滿樓。

    他們總是能將阿洛的注意力從他的身上移開。他不像花滿樓那樣健談，也不像宮九那樣了解阿洛。他們總是能包容阿洛，了解阿洛，明白她的沒一點(diǎn)心情。

    可他卻并不是……

    他連為何阿洛會(huì)因?yàn)橐活w小樹苗對(duì)他發(fā)火都無法明白……哪怕是她一個(gè)眼神，他總是要在心底里猜測(cè)許久。他不了解女人，就像他不了解自己心底里莫名的情緒。

    但是一想到阿洛醒來，會(huì)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他，他還是有些難過。

    他起身穿好衣服，最終又走回了床邊，彎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對(duì)不起?！彼仓荒苓@樣。

    推開門，管家已經(jīng)站在了門外，似乎對(duì)于莊主會(huì)出現(xiàn)在這里沒有絲毫的疑惑，他依舊彎著腰。

    “老奴來請(qǐng)罪了?！?br/>
    “……”西門吹雪看了一眼恭敬的管家，卻并沒有馬上出聲，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直到管家的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他才道：“下不為例……退下吧……”

    管家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房間內(nèi)，卻發(fā)現(xiàn)周身的空氣變得冷冰冰的。他立馬后退幾步，急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開什么玩笑，哪里還有下一次。莊主夫人就這么一位，老奴的身子可經(jīng)不起莊主那么折騰。這幾天莊主和阿洛姑娘吵架，莊子里的下人都病倒了好幾個(gè)了，無一例外是遭受了西門吹雪無差別的冷空氣襲擊。

    為了莊子里下人的生命安全，阿洛姑娘你還是從了莊主吧……

    西門吹雪關(guān)上了門，提著劍再一次去梅林了。

    而實(shí)際上，房間內(nèi)，西門吹雪離開的一剎那，阿洛便睜開了眼睛，沒有懊惱也沒有憤怒，卻是茫然而不知所措。

    昨晚她明明可以推開西門吹雪，卻最終沒有。她終是明白了……

    她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她伸出了一只手，上面布滿了紅點(diǎn)，她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唇角，最終撫上了額頭，只是咬牙切齒地說道：“西門吹雪！”

    阿洛以為，西門吹雪其人，定然是一座冰山?jīng)]有錯(cuò)。然而事實(shí)上她錯(cuò)了，她沒想到，西門吹雪竟然是披著冰山皮的休眠火山……

    “阿洛姑娘，莊主讓奴婢來……”

    “不用了，退下……”門外傳來奴婢的聲音，隱隱約約帶著一絲興奮。

    阿洛到底明白了為何當(dāng)年自己進(jìn)山莊的時(shí)候，全山莊上下的仆人為什么用珍惜品種的目光掃蕩自己了。實(shí)在是見過主動(dòng)撞冰山的，沒見過冰山主動(dòng)去撞的人納……

    那哪里是冰山，分明就是一座不定期爆發(fā)的休眠火山！

    阿洛在心底里再一次鄙視了一番西門吹雪吃干抹凈后偷跑的行為。她穿好衣服，順便打包了包裹踏出了房門，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在踏出山莊大門的時(shí)候管家急沖沖地跑了出來，一見面就抱住了她的裙角……

    “夫人啊……您不要丟下莊主啊……”說著眼淚就嘩啦啦地流了一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上演生離死別呢。

    “你喊錯(cuò)人了……”阿洛撇過臉，實(shí)在是那張老淚縱痕的臉殺傷力太過強(qiáng)大，竟然無法直視，她扯了扯裙角沒扯出來。

    管家見阿洛沒有走，更加努力拽住她的裙角，痛心地說：“阿洛姑娘，莊主也是情不自禁啊……”

    得了，情不自禁都出來了，看來這事兒管家大人您參與了不少。

    “情不自禁？”阿洛挑眉。

    管家使勁點(diǎn)頭。

    “哼！”情不自禁還能吃干抹凈還偷跑。阿洛拿起隨身攜帶的短劍，隔斷了裙角，飛快地運(yùn)氣輕功，跑下山。

    “夫人……您要去哪里……不要拋下莊主呀……”管家仍舊不死心地在后面邊追邊喊，手里拽著碎布……

    “百花樓……”阿洛咬牙切齒地回答道，身影也隨之消失在了山道上。

    “哎……”管家嘆了一口氣。

    “莊主，這一次，不是老奴不幫你啊……”莊主，你怎么能這么不爭(zhēng)氣，怎么能吃干抹凈就跑了，人家姑娘家的能受得了么，能受得了么……

    回到莊子里，管家待西門吹雪練完劍，遞上了那塊碎布……

    “……”西門吹雪沒有明白管家的意思，只是冷冷道：“說！”

    “莊主，老奴對(duì)不起你，夫人她……”

    “阿洛她怎么了！”西門吹雪緊緊地握住劍柄。

    管家眼一閉，脖子一伸，將碎布塞進(jìn)西門吹雪的手里：“夫人她被你氣跑了……”說完也不等西門吹雪反映，大大地退了兩三步，這才彎下腰恭敬地等候西門吹雪的吩咐。

    可這一次西門吹雪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自己卻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梅林之中，那身影卻是顯得有些寂寞。

    他也明白她定然是惱了他了，可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昨夜的失常，也許過兩天她的心情會(huì)好些吧。

    西門吹雪也不在阿洛種花的林中練劍了，只讓管家請(qǐng)了最好的花匠好好照顧剩下的花和樹，只希望阿洛回來的時(shí)候看到會(huì)心情好些。

    知道阿洛去了百花樓，他明白她一時(shí)半會(huì)兒是不肯見他了。她到底是個(gè)軟硬不吃的主兒，自己強(qiáng)行把她帶回來只怕又要惱上幾日。

    他也并不是故意弄壞她的花草，只是覺得她生氣的時(shí)候那雙鳳眼瞅著他的模樣極其的好看，他也明白自己是有些魔障了，自從打敗了葉孤城，他的劍道早已鑄成。

    他喜歡看著她耐心地澆花，耐心地除草。那個(gè)時(shí)候她的神情極其的溫和，也極為溫柔。她從沒有將這樣的視線放在他的身上，她總是淡淡地看著他，總是透著一股疏離。也只有在生氣的時(shí)候，那雙眸子里才會(huì)暈染上淡淡的透亮，仿佛這個(gè)世界上她的眼中只裝下了你一人。

    阿洛去百花樓的第二日，西門吹雪練完劍坐在亭子中靜靜地擦著劍。

    阿洛去百花樓后一個(gè)星期，西門吹雪練完劍，坐在阿洛的房間里靜靜地擦著劍。

    阿洛去百花樓后的兩個(gè)星期，西門吹雪提著劍走到了山腳下，又走了回來，管家嘆了一口氣，最終沒有說話。

    這是阿洛去百花樓后一個(gè)月了，管家看著莊主第1o次將腳踏出山莊大門，又收了回來，忍不住道：“莊主，還是去把夫人接回來吧，女孩子，哄哄就好了……”最好回來馬上婚禮……當(dāng)然他沒有說出口，不過相信以他對(duì)莊主的了解，大概婚禮也不久了……

    西門吹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第11次踏出大門，這一次他沒有收回腳，卻停在了門外。

    阿洛被花滿樓從百花樓送回來了……

    花滿樓依舊不愿意進(jìn)山莊，只是在門口道：“我以為你是個(gè)敢作敢當(dāng)?shù)?，卻不想你這樣放著她到處亂跑，她到底是雙身子的人，你卻又怎能在婚前作出欺負(fù)她的事情來，這道也罷，這些天她總吃不下飯，你卻從未讓人來看她，你若是心里沒有她，便讓我把她接回去，明日就做了花家七夫人，也比在萬梅山莊受欺負(fù)的強(qiáng)……”

    西門吹雪這會(huì)兒什么都聽不見了，他花滿樓手上搶回阿洛，抱在懷里，眼睛直勾勾盯著阿洛的肚子……

    “她姓的是西門……”說罷便不顧花滿樓的反映，橫打抱起了阿洛，小心翼翼地往莊子里走去。

    “花公子……這……”自家莊主失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作為雖是要為西門吹雪收拾爛攤子的管家苦哈哈地上前準(zhǔn)備安慰這個(gè)被莊主斗敗的前情敵。

    不料花滿樓卻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搖了搖手表示不在意。

    “終究是我及不上她，不然她也不會(huì)……”似是想到不愉快的事情，花滿樓頓了頓：“也罷，待他們成親時(shí)別忘了請(qǐng)我喝上一杯……”花滿樓下了山，不愿再多加逗留……

    山莊內(nèi)，管家轉(zhuǎn)身，搓了搓手。這可不得了，莊主果然英明神武，一出手就把少莊主（包子）給蒸出來了……

    而這會(huì)兒西門吹雪坐在床前，阿洛坐在床上。他伸手小心地摸了摸阿洛的肚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阿洛道：“兒子！”

    阿洛拍開他的手：“別亂動(dòng)，這是我女兒……”

    “兒子！”

    “……女兒！”

    “兒子?。　?br/>
    “女兒……”

    “兒……”

    “西門吹雪你給我出去！”

    西門吹雪果不其然被趕了出來，身后雪白的衣袍上還有一個(gè)黑色的腳印。但他的心情十分不錯(cuò)。

    他的想法很簡單，阿洛懷孕了＝要有兒子了＝教他劍法＝下一代劍神＝對(duì)手……

    兒子啊，你要快點(diǎn)出來。你父親我已經(jīng)想好了３6種劍法就等你出來了

    阿洛想，她肯定不是第一個(gè)懷著包子結(jié)婚的女人，但肯定是第一個(gè)把劍身踹出新房的女人。

    洞房花燭夜，本事美好，可惜在這兩個(gè)人身上沒有絲毫體現(xiàn)。

    “等兒子出來了，我就交他劍法……”西門吹雪坐在阿洛身邊冷靜地說道。

    “為什么不是女兒……”

    “是兒子……”

    阿洛已經(jīng)不想和他溝通了，天知道生出個(gè)兒子，他會(huì)怎么折騰?？此粗约憾亲訒r(shí)那熱衷的眼神，也直到萬一是個(gè)兒子肯定沒什么好下場(chǎng)。

    寶貝啊，不是娘不幫你，萬一你是個(gè)帶把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只因?yàn)槲鏖T吹雪曾說過，女人就不應(yīng)該練劍……

    所以萬一，你待把了……

    阿洛不敢想象，未來的日子里，有一個(gè)成年版劍神，和包子版劍神的日子。

    可憐了我那一地的小樹苗，注定長不成參天大樹了……

    自從阿洛懷孕后，西門吹雪的日子就豐富了起來。管家說了，胎教很重要，所以為了讓未來的孩子早點(diǎn)接受教育，西門吹雪早早地把阿洛拉了起來，然后——練劍。

    “夫人，莊主說了請(qǐng)認(rèn)真看他練劍……”

    阿洛第４４次被旁邊的丫鬟叫醒看西門吹雪練劍，第４５次合上眼睛想要來個(gè)眼不見為凈。孩子在我肚子里，他看不見你練劍，你何苦扯上我。

    “夫人，莊主說……”莊主說了讓我看他練劍對(duì)吧，明白明白……

    阿洛第５o逃家失敗，被抓了回來，坐在房間里，聽西門吹雪講課……

    “劍之道，在于誠。誠于心……不過兒子，爹希望你誠于劍……”阿洛很苦惱，人家胎教都是聽聽音樂，念念小詩，憑什么她要在這里收劍神的摧殘。

    劍之道，在于誠……

    啊……又來了……

    西門吹雪！你真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