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者沖著警察搖頭晃腦了一陣子,就被帶了進去。還沒等周圍人散開,就又走了出來,跟警察打了個招呼,便趕起了牛車,獨自一個人離開了警局。
我見事情古怪,快速跟了過去,攔住了牛車主。車主身材消瘦,六月還帶著一個與他不相稱的華麗棉帽,讓人生奇?!澳隳莻€案子,警察怎么說的?”牛車主沒有搭話,滿臉疑惑的看著我,扯了扯袖子,就準備離開。
“我是記者?!蔽一瘟嘶涡厍暗墓ぷ髯C,把相機拿了出來。
車主來回打量了幾遍,見我不像是說謊,便開始客氣起來,“領導好,領導好?!闭f著,就從懷里掏出一盒皺巴巴的煙,遞了過來。
“謝謝,我不抽煙。你這個案子,警察是怎么說的?你怎么那么快就出來了?”車主聽完嘆了口氣,慢慢點上了一根煙,看樣子非常猶豫。
“來,抽我的吧?!彪m然已經戒煙很久,但是為了社交,還是不得不在身上帶著一些,大多數,煙都能很好的打開話題。
見我遞出去的高檔煙,車主把手里的煙往一掐,剩下的直接揣進了懷里,搓了搓手,接了過去,狠狠的抽上一口,滿臉享受的樣子。
“我請客,咱找個地方慢慢聊?”正是中午十二點,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沒吃飯,便匆匆來報了案。說著,我把整盒煙塞到了他手里,他這才答應下來。
“我叫言謹,大哥怎么稱呼?”牛車主擺了擺手,“叫我老孟就行了,我是那邊村子里的,今天出了命案,這才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那你怎么那么快就從警局出來了?既然是命案,不待做個筆供?”
“筆供?我們那個村子靠打獵賺錢,這幾年死的人多了去了,警局都不想管了,隨便說了幾句,就讓我回去等著。”
在鎮(zhèn)上左轉右轉找不到好地方,等過一個街角,見我拿不下主意,老孟扯了扯我,“要不,咱去那吃行嗎?”老孟所指的是一個鐘樓,鐘樓有七八層,紅黑色的搭配顯得非常古樸沉穩(wěn),在樓頂還能看到一口大鐘靜靜的掉在上面。鐘樓應該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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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碼是個重點保護單位吧?怎么在里面吃飯?”老孟嘿嘿一笑,“咱這窮鄉(xiāng)僻壤,將在外軍令還有所不受呢,這鐘樓,早就被大戶收下了,改成了飯店?!睂⑿艑⒁傻淖哌M了鐘樓,果然立馬迎上來了兩個身著古裝的服務員,沖著我和老孟,行了一個古典的禮,老孟沖我得意的一笑,熟絡的走在前面,帶起了路。
在鼓樓里左轉右轉,鼓樓上的空間很小,尤其被天井隔開之后,但是利用的卻非常合理,周圍都是席地而坐的食客,用矮桌擺上食物,在這百年鐘樓上,也別是一番文雅。
等上到了七樓,老孟領我進了一個雅間,說是雅間,其實就是八樓。在大鐘旁邊坐下,身后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