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不見了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問小師父,小師父卻對我說:“他剛剛不是和你在一起么?”
我忙說:“小師父,有件事我不能瞞你啊,剛剛你說的貼在我二舅身上的黃紙,被我給揭下去了!”
小師父頓時(shí)很吃驚,用一種埋怨的語氣說道:“你這個人真是欠,貼在后背上都能被你揭下去?!?br/>
我一臉委屈地說:“也不能全怪我啊,我二舅總吵吵說癢。現(xiàn)在怎么辦啊小師父?”
小師父把頭一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哼哼,沒事,包在我身上,這個小鬼本事一般,我還是搞得定的。走,我們倆先到廟里去?!?br/>
我一聽,立馬高興起來了屁顛屁顛的跑到他身邊,不知不覺間,我竟然也對小師父產(chǎn)生了依賴。
我跟在小師父的身后一同進(jìn)了廟里,不知道是由于晚上太冷,還是心里作用,我總覺得周圍陰風(fēng)陣陣,寒氣逼人。我忍不住問小師父:“為啥非要這么晚來這個地方捉鬼呢?這大半夜的,也太么嚇人了?!?br/>
小師父冷哼道:“你懂什么?任何人一旦被鬼附身,是很難驅(qū)出來的,尤其是在白天,就更沒有可能,之所以來這,因?yàn)檫@是你二舅被鬼附身的地方,鬼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熟悉,很可能會放松警惕,那就是我們捉鬼的大好時(shí)機(jī),而且呀,這個鬼之前常年在這里呆著,說不準(zhǔn)這里有好多它的好朋友呢,它看到朋友,和熟悉的環(huán)境,睹物思情,沒準(zhǔn)自己就從達(dá)叔的身體里出去了?!?br/>
我說:“你的意思是這里可能還有其他的鬼?”
小師父一臉壞笑道:“那當(dāng)然,你身后現(xiàn)在就有兩個,我可警告你哦,不要回頭看,否則被鬼吹了燈,捉鬼符也保不了你?!?br/>
我一聽,登時(shí)打了個冷顫,趕緊貼近小師父,半步也不敢離開他。
這個瓜子廟很小,目光所及處就是它的全部,怪不得叫“瓜子”廟,廟里有一尊雕像,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借著朦朧的月光,可以看到雕像的眼球外突,嘴巴咧的老大,嘴角處還支出來兩顆尖牙,樣貌十分詭異。
我看到小師父在前面脖子快速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就湊過去問他:“小師父,你在找我二舅么?”
小師父極快的回道我道:“不是!”
我又問:“那你找啥呢?”
小師父語氣凌厲的說了句:“別出聲?!?br/>
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聽到他說話的語氣,猜測他應(yīng)該是有所發(fā)現(xiàn),便不再說話,躡手躡腳的跟在他后面。
小師父快步走到雕像那看了看,突然蹦出來一句:“糟了!”
我心猛地一激靈,忙問:“咋了?”
小師父卻突然回頭,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跑,還沒等我搞清楚狀況,我們已經(jīng)一口氣跑出距離瓜子廟幾百米遠(yuǎn)。我由于平日里總練武,跑這點(diǎn)距離根本不算事,小師父卻累的不行了,小臉煞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看他氣息都還沒倒勻,說話肯定也費(fèi)勁,就合計(jì)先不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實(shí)在太好奇,就想回頭看看,可頭剛轉(zhuǎn)到一半,就聽小師父大聲叫道:“別回頭!”
我頓時(shí)來了個急剎車,由于用力過猛,脖子差點(diǎn)沒擰斷了,這時(shí)候小師父快步來到我身邊,向我身后撒了一把粉,我一聞,還有點(diǎn)香味兒,就問他:“你撒的什么玩意?”
小師父說:“檀香粉,驅(qū)鬼的?!?br/>
我有些疑惑的問:“鬼在哪呢?”
小師父指了指我身后說道:“之前就在你身后啊,不過現(xiàn)在跑了?!?br/>
我一聽,心里有點(diǎn)害怕,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緊接著又問他:“對了,剛剛咋地了,怎么一下子跑這么遠(yuǎn)?”
小師父聽了我的話竟然也顯出害怕的樣子,他想了想后說:“那個廟里的雕像有問題。”
我問道:“啥問題?”
小師父說:“你聽過魑魅雕像么?”
我搖了搖頭道:“那兩個字怎么寫的我都忘了?!?br/>
小師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魑魅雕像不是給人拜的,是給鬼拜的,哪個廟子里有這種雕像,廟子周圍的鬼都會升級的?!?br/>
我有些難以置信:“鬼還有級別?”
小師父用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同我說:“那當(dāng)然,鬼是按顏色分級的,從弱到強(qiáng)分別是灰白黃黑紅青,原本附你二舅身那個是黃的,可由于有了魑魅雕像,他就變成黑的了,黑的就是厲鬼了,我道行淺,黑的我搞不定的?!?br/>
我忙追問他:“那我二舅怎么辦?”
小師父不假思索道:“死定了!”
我聽他這么一說就來火了,厲聲道:“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敢情不是你二舅了?!?br/>
小師父也不示弱:“你兇什么兇?黑色的鬼我就是搞不定啊,難道要我騙你么?”
我一想他剛剛說的雖然直接,但還真就是那么個道理,可我心疼二舅,實(shí)在不忍心丟下他,正在那自顧自的傷心,突然聽到小師父叫了一聲:“當(dāng)心。”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后背不知道被什么東西重重的捶了一下,巨大的推力讓我瞬間失去重心,向前一傾竟然撲到了小師父懷里,我雙手本能的往前一探,最先觸及到的地方是小師父的胸,只覺得軟綿綿的很有彈性。
小師父顯得十分驚恐,連忙往后退,我也沒多想,趕緊回頭看是什么東西打我,發(fā)現(xiàn)竟然是我二舅。
都說血濃于水,剛看到二舅,我差點(diǎn)忘了他被惡鬼附身這件事,不過我很快注意到二舅的臉部猙獰的有些可怕,嘴里不斷吐著黑氣,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人已經(jīng)不是我二舅了,我看到他這個樣子,鼻子一酸,隨即便問娘娘腔該怎么辦。
小師父大聲叫道:“還能怎么辦,快跑!”
我于是撒腿就跑,可連蹬了好幾步,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在原地,正覺奇怪,猛地感覺到胸口一陣憋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竟然離地了。
此時(shí)情況緊急,容不得我猶豫,我猛地在空中一個翻身肘,就朝二舅的太陽穴砸了過去,且一擊命中,這個動作我在教學(xué)時(shí)演練過無數(shù)次,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
二舅被我擊中的同時(shí)松開了手,我暫時(shí)得以脫身,可沒想到他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又撲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重心,一下子被他撲倒,我仰面朝天,和他來了一個面對面。
這個時(shí)候,我看到了一張讓我終身難忘,及其恐怖的臉:眼球凸起,且流著鮮血,鼻子周圍也全是血,嘴巴張得老大,舌頭耷拉在下顎上。
二舅雙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用盡全身力氣掙脫,竟然動都動不了一下,心想:“完了,想不到我年紀(jì)輕輕就要死在這荒郊野嶺了?!?br/>
我不敢再看那張臉,選擇將雙眼閉上接受死亡,卻突然感到二舅的手猛地一松,我原本還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只聽不遠(yuǎn)處小師父大聲疾呼道:“還不快跑!”
想不到小師父回來救我了,我這才忙從地上爬起來拼了命的跑。我跑了好久才停下來,沒過多久,小師父也追了上來,我忙問他:“搞定了?”
小師父瞟了我一眼說:“怎么可能搞的定,都怪你,浪費(fèi)了我一把上好的桃木劍,我可是好不容易從師父那磨來的?!?br/>
我說:“桃木劍不是能殺死鬼么?”
小師父搖了搖頭:“這個厲鬼厲害著呢,單單用桃木劍是殺不死的,不過能將他定住一會?!?br/>
我望著遠(yuǎn)處,想到被定在某處的二舅,心里一陣酸楚,二舅身上的鬼連小師父都沒有辦法搞定,我就更無可奈何了。
小師父看到我一臉哀怨的表情,立刻滿臉笑意的湊過來問我:“你是哭了么?”
我忙說:“我才沒有,對了,咱們倆接下來怎么辦?”
小師父也被我問住了:“接下來…;”
他話說道一半,忽然猛地一拍胸脯,叫道:“糟了,我把它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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