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行歌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站的很規(guī)矩,一副“聽候發(fā)落”的模樣。
就聽到冬少華哼哼的笑了兩聲:“時行歌寢室,衛(wèi)生最差!由于聿琛近來因事請假,所以不好意思了,時行歌,掃廁所,為期一周?。≈形缫淮瓮砩弦淮危?!這個星期,開始執(zhí)行!!”
話音剛落,看笑話的沒看笑話的,都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來,還笑出了聲,是那種隱忍的憋笑,讓她的臉色有些五彩斑斕起來。
操!她都忘記了這一茬!
掃廁所,尼瑪……
夏天這么熱,廁所那味道一定讓人非常難忘。
冬少華滿意的看著她臉上的顏色變化,這才愉悅的喊了一句,解散!
……
“噗——歌兒,你們之前還有這個規(guī)矩?。课叶疾恢?!還好我跟人聿錦上尉住一起,壓根都不用操心哈哈哈哈哈~”
這丫笑了一路,都不知道在這事上接了多少句話茬,時行歌眼角突突直跳,保持著臉上的微笑不破裂,對著他笑的更深,“溫柔”的道:
“滾遠點~謝謝!”
完,頭也不回的往食堂走了。
“哎!歌兒,我開玩笑呢么!別生氣啊!不那個了,換個別的,你剛剛笑的真好看??!”
白癡!
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堅持不理他,直到坐在桌子上,開始吃飯,嘴巴和胃得到了滿足,心情這才稍微平復(fù)一點。
“歌兒,你宿舍那位咋了?因為什么事請的假???生???養(yǎng)傷去了?”
左延邊吃,邊嘮叨個不停。
聿?。繒r行歌的筷子一頓,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的搗著飯菜。
腦里一瞬間想起來他那天晚上的話:殺了你,早就想殺了你。
一怔,回了神。
去哪了,她哪里能知道?
“不知道?!睍r行歌淡淡的答了一句,仿佛事不關(guān)己。
左延卻心細的捕捉到了一點貓膩,埋在了心里,看來歌兒和那個聿家的私生子之間,發(fā)生了一點事情啊。
之前兩人的關(guān)系那么好,怎么突然這樣了呢?
他桃花眼里含著笑意,手上也戳了戳飯菜,真是好想知道啊。
“下個星期一,有個記者會,你們boss的意思是讓我們都出軍營,安排了個地方專門給記者采訪。
也是啊!想來這的,你我,藍,秦,楚,除了孫現(xiàn)在估計涼了,不其他,就你我,也是娛樂圈這不可缺少的流量??!
在外界消失了這么久的消息,那些可愛有多焦急???
這次出去一定要亮瞎他們的狗眼,左延行歌時隔兩年再次強強聯(lián)手!哇咔咔~
誒,歌兒,你咱們要不要穿個情侶裝啥的?”
“沒興趣!”完,時行歌端起飯盤,一言不發(fā)的把它放在該放的地方了之后,走了出去。
左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撐著腦,自從他提到了聿琛之后,歌兒的心情,有點異常的低落呢。
……
捏著鼻子,無視別人或異樣或嘲笑的目光,時行歌發(fā)誓,未來的一個星期,再也不吃過飯來掃廁所了!
奶奶的這味道,那叫一個……
大概是鼻塞患者嗅一下,就會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