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厲害?!标惓跸恼f道,而后嘆了一口氣:“我今天在門口看到的那個鬼鬼祟祟的影子,說不定就是東野云,她為什么還在公司旁邊?是有什么事情沒做完?”
“有可能是因?yàn)槟??!卑仔情_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陳初夏不禁白了白星一眼,而后說道:“你約一個時間吧,我去見見錢家的人,要是能夠談下來,自然是最好不過來,要是談不下來的話,你也不能怪我?!?br/>
“我怪你干什么?”白星嘴角夠了夠耳后說道:“反正這個是你的公司,要是賠錢了的話,也是你家賠?!?br/>
陳初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安排時間!馬上,我現(xiàn)在就要見!不可能談不下來,必須給拿下!”
白星看著陳初夏的樣子,不禁笑了一下,而后說道:“現(xiàn)在就開始向著自己丈夫了啊。”
“沒有。”陳初夏瞪了白星一眼,而后平靜地說道:“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按照法律上來說,你可是我的妹妹,而且你田家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也在我們方家呢,要是這里面出了事情的話,我想田家的東西,就應(yīng)該夠賠了吧,這樣算來,好像是也沒什么。”
白星看了陳初夏一眼,陳初夏只覺得渾身一冷,但是依舊十分有志氣的瞪了回來。
白星冷哼一聲,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幾個電話,而后放下電話,冷著臉說道:“聯(lián)系完了,這個是地址。”
說著,白星在紙上寫下了地址,遞給陳初夏:“你到時候直接去就行了,添加的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見面了。”
“好?!标惓跸狞c(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揶揄的笑道:“看來還是自己家的東西,能讓人更加的動心啊?!?br/>
說完,在白星還沒有發(fā)火之前,陳初夏就直接溜了出去。
白星看著晃晃悠悠關(guān)上的門,臉默默的黑了下來,她怎么突然有點(diǎn)后悔認(rèn)這一門親呢。
陳初夏按照地址到了那個飯店,飯店外面已經(jīng)有錢家的人在等著了。
來的人果然就是錢家的旁支,陳初夏根本就不認(rèn)識,稍微有點(diǎn)記憶的,也不過是記得,再見錢小姐的時候,那些人站在外面,笑得一臉狗腿一樣的候著。
“陳小姐,你來的還是真快啊?!币粋€長得胖胖的人迎了出來。
一看見這個人,就想起來,什么叫做滿腦子肥腸了。
“你好?!标惓跸牡χf道,心里面卻有幾分警惕,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想到,去為難自己那個還不算是成氣候的小公司的,現(xiàn)在對自己動手了,定然是有什么想要的,而且他想要的東西,絕對不僅僅是錢這么簡單。
“快里面坐里面坐?!蹦侨诵χ殃惓跸念I(lǐng)到了包廂的門口。
一推開包廂,陳初夏瞬間就愣住了,包廂里面竟然是坐得滿滿的,如果不是陳初夏知道,自己今天是過來談生意的,還以為,自己今天是過來見家長的呢。
還不等陳初夏反應(yīng)過來,那個人就已經(jīng)拉著陳初夏到處介紹,,一圈人人下來,陳初夏都已經(jīng)頭暈了,不過就是一些七大姨八大姑的。
坐在座位上,幾十雙眼睛,一起盯著陳初夏,陳初夏想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她都懷疑自己以前那么好的口才,是不是都跟著腦子一起扔到了門外。
那些人也是離開,看著陳初夏不開口,竟然也一句話都不說,就是用十分熱情的眼神,看著陳初夏。
“來來來,咱們吃飯,吃飯。”那個油膩的胖子站起來,笑瞇瞇的說道。
陳初夏還沒等說話,外面服務(wù)員已經(jīng)進(jìn)來了,一道一道菜的往上上,胖子還在不停的問,有沒有什么不吃的,有什么有什么要加的。
陳初夏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時間,一直等到那個胖子停下嘴,陳初夏都快要睡著了,她是第一次見到,一個這么能說的胖子。
“吃飯就不用了?!标惓跸难劭粗麄兙鸵陨狭?,急忙說道。
哈剛說出來,就被那個胖子給截斷了:“誒,陳小姐你說的什么話,這菜都上來了,要是不吃的話,也是浪費(fèi)了,您也不喜歡浪費(fèi)食物吧,我就是最討厭浪費(fèi)食物的人,他們都不喜歡,是不是?”
一邊說,那個胖子還十分熱情的公筷快給陳初夏夾東西,陳初夏臉色都要變了,心里面也是十分的無奈,只好跟著吃了起來。
一吃起飯來,這些人的話,就更加的多了,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
陳初夏始終找不到開口的機(jī)會,要不容易吃完了飯,等著服務(wù)員全部都撤下去。
那個胖子還說,要到一個正式一點(diǎn)的場合,來談這個合同,陳初夏確實(shí)沒有同意,還不知道那個人想要玩出來什么樣的花樣。
陳初夏索性就直接把文件放在了桌面上:“錢先生,有些事情,我想我們還是早一點(diǎn)說了的更好?!?br/>
陳初夏冷下臉說道:“不管您到底是有什么樣的目的,咱們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如果要是能滿足你的話,我們會盡力去做,要是不能的話,我不知道您背后的靠山是誰,倒是想邀問問,他有沒有膽量,直接挑戰(zhàn)顧、錢、方三家,要是沒有的話,我看您還是老實(shí)一點(diǎn)的話?!?br/>
陳初夏說話有軟有硬,要是這個胖子想要好好的話,這個事情也就能好好的解決,如果他要是不想好好地,那也有不好好辦的辦法。
胖子看著陳初夏,嘿嘿一笑,搓了搓自己肥肥的手:“陳小姐你說的什么話,咱們錢家一向是跟您交好的,這您是知道的,本家尚且想著您,我們這些小蝦米,怎么敢對您怎么樣呢?!?br/>
陳初夏板著臉沒有說話,如果要是真的不敢對他怎么樣的話,就不會找霓裳坊的麻煩了,現(xiàn)在這些都已經(jīng)是場面花了,不僅僅說起來沒有一絲,就算是聽起來也是十分的無趣。
那個胖子繼續(xù)說道:“前兩次從來的衣服,我們確實(shí)是不太滿意,但是您看看,你們霓裳坊是多么大的牌子啊,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有不好的,就算是我們不要,不是也有人可以用嗎?”
陳初夏沒有說話,只是冷笑著看著那個胖子,就這個身材,一般人還真是穿不進(jìn)去,拿回來基本就是廢了,只能改一改,走低端產(chǎn)品了,偏偏霓裳坊的名頭,就是以高端為主,所以根本就沒有哪一個出路。
“您這次哪來的設(shè)計圖,我看了,這得是特別好,您放心!這次做出來,我絕對不會再說不好了,而且我還會給您傳揚(yáng),你們霓裳坊無論是做工還是服務(wù),都是一流的,別說是收現(xiàn)在這些錢了,就算是再多一點(diǎn)也是值得的。”那個胖子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
陳初夏差一點(diǎn)就相信,他說的鬼話了。
兩人談了一會兒,陳初夏為了保證這次的談話有效,只接你了一份文件,讓那個胖子簽署。
沒想到那個胖子倒是十分的痛快,直接就把文件給簽了,還一臉討好的看著陳初夏。
陳初夏心中暗暗起疑,怎么會進(jìn)行得這么順利,按照之前員工回來的話,這個事情應(yīng)該很難辦的才對啊,現(xiàn)在看起來竟然是十分的好弄,一點(diǎn)麻煩都沒有,要不是之前的員工實(shí)在是太水了,那就是這個胖子,居心不良。
陳初夏個人感覺,后面這個可能性更大。
看著陳初夏走出屋子。
這一屋子的人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得逞的笑容。
“我還以為這個陳初夏能有多么厲害呢,還不是被幾句話給哄暈了?”那個胖子嘿嘿的笑著。
下面立馬就有捧臭腳的人:“這還不是您厲害嗎?不是我說,您這個嘴,一般人都是比不上的,什么人到了您那里,都能夠捋順毛了?!?br/>
胖子笑的更加得意了,而后一臉陰險地說道:“不知道她出去,發(fā)現(xiàn)了那些事情,會是什么樣,你說會不會當(dāng)場嚇昏過去啊,畢竟她是那么喜歡那個孩子?!?br/>
說完話,這一屋子里面,都傳出了十分開心的笑聲,像是慶祝著神馬。
陳初夏從飯店出來,坐上出租車,就直接給白星打電話了,她總是覺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對勁兒。
“喂,我……”陳初夏話還沒有說完。
就聽那邊白星沉聲說道:“你快回來?!?br/>
“怎么了?”陳初夏楞了一下,心頭卻是不停的猛跳,她總覺得,好像是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
“快回來吧,別多問了。”白星冷聲說道。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陳初夏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頭一震難受,神使鬼差的往家里打了一個電話,家中卻沒有人接電話。
會不會是自己的孩子出事了……
陳初夏強(qiáng)忍著叫司機(jī)掉頭的沖動,一路回到了公司。
公司依舊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陳初夏看不出來,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沖沖的走了進(jìn)去,陳初夏一把推開了白星的門,卻看到顧三少也坐在里面。
“坐?!卑仔悄樕鲜值睦洌骸拔矣悬c(diǎn)事得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