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漸深沉下來。
顧靜曼坐在升起的篝火邊上,抱著雙腿,默默的啃著泡面。
小蘿莉徐幼怡就依偎在她的身邊,靜靜的啃著香腸。
晚飯就是這么簡單。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是郊外的公路上了,這里喪尸很少,周圍非常的寂靜,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敢升起篝火。
洪老大的團隊總共有二十多人,大多數(shù)都互相不認識。
每幾個人就有屬于自己的小團體。
在洪老大的控制之下,所有人活的都很壓抑,再加上之前每天都有人死,整個團隊的氛圍都不怎么好,所有人的情緒都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稍微波動一下,可能就會斷掉。
整個團隊都非常的沉默。
顧靜曼默默的啃著泡面,看著周圍的所有人,目光落在了紀(jì)詩詩的身上。
紀(jì)詩詩此刻還在喂孩子吃奶粉。
奶粉是之前從學(xué)校里面帶出來的,只有半罐了。
原先洪老大發(fā)現(xiàn)奶粉的時候,想直接拿走,要不是紀(jì)詩詩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恐怕孩子連奶粉都吃不上了。
當(dāng)時,顧靜曼甚至想把這個洪老大給殺了。
但是那個時候,洪老大就已經(jīng)拿了槍,她只能沉默下來。
至少現(xiàn)在,大家能活著,已經(jīng)不錯了。
這時。
不遠處洪老大那邊傳來一道聲音。
“洪哥,我看了一下,咱們現(xiàn)在手頭上的食物,大概可以讓所有人支撐兩天左右的時間,如果省一點的話,三天也是可以的。只要咱們在三天之內(nèi)找到一個可以提供大家住的地方就行了,這樣咱們就能以那個地方為根據(jù)地,進行發(fā)展。”
說話的人是柯澤陽。
他來到這個團隊的第一天,就投靠了洪老大,毫不猶豫的拍著馬屁。
洪老大似乎也很吃這一套,就把他收在了身邊,管理手底下這些人。
顧靜曼看到柯澤陽這副諂媚的面孔的時候,都有些不認識這個曾經(jīng)膽小怕事的家伙了。
現(xiàn)在的柯澤陽,非常能審時度勢,掌握現(xiàn)狀。
他能活下來,并且在一個團隊當(dāng)中混得好,也是有道理的。
但是,顧靜曼看不慣。
沒一會兒,丁悅來到了她的身旁,小聲說道:“小顧,今天你要小心一點了。”
“嗯?”顧靜曼有些不解,為什么要小心?
丁悅的眼神瞥向那個洪老大,說道:“那個姓洪的這兩天一直都在關(guān)注你,眼神時不時的就往你身上瞟,我估計,他對你已經(jīng)起了心思?!?br/>
顧靜曼恍然大悟,明白了所謂的小心是什么,但是她并不怕,笑著說道:“丁姐,放心,不會有事的。”
丁悅急了:“什么叫不會有事啊,他手上有槍,到時候過來威脅你,你能怎么辦。要是可以的話,你找個機會趕緊跑吧,留在這里,會倒霉的?!?br/>
顧靜曼說道:“我要是跑了,小丫頭怎么辦?丁姐你們怎么辦?還有詩詩姐,她還帶著孩子呢。”
丁悅說道:“我們到時候也肯定會想辦法逃跑的,反正,你得先跑才行?!?br/>
顧靜曼看了眼一旁的徐幼怡,摸了摸她的腦袋,繼續(xù)安撫丁悅:“丁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你……哎呀,你什么時候這么犟了!”
丁悅想不通,之前一項柔弱的顧靜曼,怎么就變得這么強硬了呢?
她難道不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
顧靜曼當(dāng)然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就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跑掉了以后,別人怎么辦?
一旦她跑了,丁悅,紀(jì)詩詩,都有可能成為洪老大的下一個目標(biāo)。
等到那時候,她就算跑了,心里也不好受。
再說了,當(dāng)初蘇遠救了她那么多次,她怎么忍心看著蘇遠的家人受欺負。
“他過來了,完蛋了?!倍偪吹胶槔洗笞哌^來,急忙躲開,回到了范德宇的身邊。
此刻。
洪老大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柯澤陽就跟在對方的身后。
范德宇蹙眉,警惕的看著洪老大,把丁悅往身后藏了藏。
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都被洪老大看在眼里。
但是洪老大今天的目標(biāo)并不是丁悅,而是已經(jīng)注意了兩天的顧靜曼。
洪老大問過柯澤陽,關(guān)于顧靜曼的情況。
柯澤陽當(dāng)時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好,很想替顧靜曼掩飾過去,但越是掩飾,洪老大就越是在意。
沒辦法,柯澤陽只能說了。
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柯澤陽沒有任何的辦法解決。
他跟在洪老大的身后,默默的看著正在吃泡面的顧靜曼。
洪老大走到顧靜曼的身邊,蹲了下來,透過火光,看到了顧靜曼那張漂亮的臉蛋,雖然臟了點,但是非常的年輕。
洪老大說道:“今天晚上,到我那邊去?!?br/>
顧靜曼聽到這話,扭過頭,目光淡定的看著眼前的洪老大,問道:“我要是不去呢?”
洪老大似乎預(yù)料到了這樣的答案,旋即就從身后拿出了那把手槍,在手上掂量了幾下,說道:“不去的后果,你知道的?!?br/>
顧靜曼看著他手里的這把手槍,很熟悉,當(dāng)初練槍的時候,她就摸過這種92式的手槍。
“開槍打死我?”
“沒錯?!?br/>
顧靜曼挑眉,嘴角一翹,笑著說道:“行啊,那你開槍吧,我不反抗,你直接一槍打死我,這樣我還省了不少事情,至少不用繼續(xù)在這里受苦了。而且,我死了以后,你再強暴我的尸體,豈不是很刺激?!?br/>
洪老大聽到這話,都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生,竟然不受威脅。
柯澤陽聽到這話也詫異了,總覺得顧靜曼瘋了。
洪老大看了眼身旁的柯澤陽,眉頭緊蹙,問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說的很明白了啊。要么,你殺了我,再來玷污。要么,給我滾?!?br/>
洪老大嘴角抽搐兩下,把槍對準(zhǔn)了顧靜曼的腦袋:“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死在老子手上的人多的是!”
顧靜曼一笑:“是嗎,那正好,來吧,多我一個不多,對吧。哦,對了,你會用槍嗎?這把槍是92式的,旁邊有個保險看到了嗎?如果你不打開保險,就開不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