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躲是躲閃不掉了,就算是要躲的話,兩個人也只能有一個人可以躲掉,無論如何都有一個人要承受這一尾的傷害。
“啊!”
紅衣女子聞見晨風的提醒,仿是感應到了什么,正準備著扭頭去看看,卻一聲尖叫的被肩上的一只大手給扔了出去,驚訝之余,她也看到了襲來蜥尾。
“不要!”
“嘭!”
半空中,紅衣女子大震高呼,然而,已經(jīng)晚了,六腳蜥蜴的尾巴已經(jīng)到達近前。
嘭的一聲巨響,猶如一頭蠻牛撞擊山峰一樣震動,風塵起舞,紅葉漫天。
“砰砰砰!”
晨風如脫韁的野馬,直線倒飛了出去,一路野蠻沖撞,一路的枝條,樹干,都被他的身體所摧殘。
隆隆隆……
在接連撞斷了好幾顆大的楓紅樹之后,落到了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十圈,才勉強停了下來。
紅衣女子落地后,一步輕點,身體一轉,直接向晨風落地的方向奔了過去,臉上寫滿了擔憂。
隨著一路的殘枝斷干,她在楓紅林的邊緣部分找到了晨風,只見晨風橫劍而立,除了潔白的衣裝上有幾十處破碎,略染塵土和楓紅葉液之外,內在并無什么傷痕。
紅衣女子頓時松了口氣,臉色微紅,撇過頭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關心問候道:“你沒事吧!”
與此,她心中還生出了些許的感激,畢竟晨風是為了救她,才會這樣的,雖然看似沒有受傷,但若是換成是她的話,受不受傷就不一定了。
“我沒事!”晨風甩了甩有些麻痹的雙手,說道。
真的沒事嗎?其不然。
他背后的衣裝已經(jīng)一片烏紅,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可以發(fā)現(xiàn),其中除了楓紅樹葉的殘葉液之外,還夾雜著一絲絲少許鮮血的味道。
那是撞傷背骨,劃破背膚留下的鮮血。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紅衣女子問道,這個六腳蜥蜴相當于是他們制造出來的,如果他們不去解決的話,肯定會造成很大的、很麻煩的后果。
晨風看著已經(jīng)在向這邊奔來的六腳蜥蜴,篤定道:“想辦法殺了它?!?br/>
“啊!”
紅衣女子吃驚一聲,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殺這個衍靈七道的六腳蜥蜴,她沒聽錯吧!她可打不過。
然而,看著晨風那堅定不移的眼神,看著他那嚴峻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并沒有聽錯。
登時失色道:“你瘋了吧,那可是衍靈七道的玄獸??!”
“我知道,那又如何?”晨風一臉淡然。
衍靈境界的玄獸!衍靈境界的玄獸怎么了,衍靈境界的玄獸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小玄獸而已。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紅衣女子一臉苦笑的喃喃念道,他都有些無語了。
衍靈境界可和衍靈之下的拓通境界不同,拓通境界和衍靈境界,一個是入玄的境界,一個是升玄的境界,可是相當于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上的。
衍靈九道,一道就相當于一天地,兩道天地打一道天地都跟父親打兒子一樣簡單。
要她跟這六腳蜥蜴打,衍靈七道打她這個三道,不比玩死一只螞蟻困難多少的啊。
看著紅衣女子那一副像是哭爹喊娘死孩子的表情,晨風有點忍不住的笑道:“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打不過這大蜥蜴,怎么樣吧!”見晨風笑話自己,紅衣女子直接呲起牙,似虎圓目般的瞪著他說道。
“咳咳,沒,沒笑什么?!背匡L忍了忍,咳了兩聲,一臉嚴肅,話中卻還是帶著笑意說道。
打不過就打不過唄,打不過跑就好了嘛,干嘛要露出這樣哭死孩子的表情,還在這樣的俏臉上,看的他就是忍不住笑啊。
“哼!”紅衣女子蹙了蹙鼻子,然后有些委屈的說道:“人家就是膽子比較小,比較害怕嘛,為什么你們總是笑話我?!?br/>
說道這里,紅衣女子眼中有了些許漣漪,嗓子中也有了一些嗚嗚的聲音,聲音雖然很小,但晨風還是聽見了。
他頓時想要扶頭,像是有些頭痛一般,心中默道:“完了,闖禍了?!?br/>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看到紅衣女子的那個表情就想笑,就好像在剛剛那里,那個時刻,本就該是他笑的時間和地點一樣。
完了,完了,完犢子了,前有虎,后有狼,哪里不對都撞墻?,F(xiàn)在好了,都惹了……
六腳蜥蜴一步步靠近,晨風警惕著它,以防備它突然發(fā)起攻擊。
到目前為止,六腳蜥蜴都是再用自己的尾巴攻擊,但是晨風卻知道,六腳蜥蜴還有一個更厲害的武器,那就是它的舌頭。
他本來打算試試和六腳蜥蜴一戰(zhàn)的,正好測一測,他可以使用寒意的真正威力。
可是現(xiàn)在問題來了,紅衣女子站在原地,喃喃自語的念叨著,對著正面靠近的六腳蜥蜴完全毫無防備所動,這要是六腳蜥蜴猝然來個偷襲怎么辦!
這樣的話,讓他連離開紅衣女子的身邊,都成了一件難以辦到的事情。
因為離開了紅衣女子的身邊,那就意味著紅衣女子失去了安全,六腳蜥蜴要是攻擊他的話還好,但要是攻擊紅衣女子的話,那可就糟糕透頂了。
為了紅衣女子的安危,晨風就不得不將她緊緊帶在身邊。
這樣一來,又讓晨風如何去好好一戰(zhàn)呢!
看著還在喃喃念叨,自言自語的,像是自責的紅衣女子,晨風真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要是以前的話,或許還可以,但是現(xiàn)在嘛……
“唉!”晨風一聲嘆息,沒有玄力真麻煩。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不去做就行的,而是必須去做。
現(xiàn)在又是危機時刻,他也不得不去做,黑影到底要選擇的目標是自己還是紅衣女子,都因為黑影的死,變成了謎。
雖然他猜測目標是紅衣女子的可能很大,占了十之八九,可那是因為他根本從未有接觸過有這種黑色玄力的人。
但是,不說一萬,就說萬一,萬一黑影的目標是自己呢,那該怎么辦?是不是就是自己牽連到了紅衣女子了呢。
晨風快速的且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記憶,無論是于紅衣女子,還是那個黑影,他都是初次相見,但紅衣女子對那黑影也是毫不熟悉,所以結果難測。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晨風搖了搖頭,什么時候自己變得猶豫起來了。
他雖然與紅衣女子算是初次相見,而且這次過后,他于紅衣女子可謂是一個陽光道,一個獨木橋,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各不相干了。
但她總感覺這紅衣女子值得一救,不為別的,只是感覺。
再說了,假如黑影的目標真的是紅衣女子,那么這次就當是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不是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叫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也不要七級了,一級就夠了。
如果黑影的目標就是自己,那就讓他們放心大膽的來就好了,只要來一個他就殺一個,來一雙他就殺一雙,就當殺一送一,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任何對自己起殺意的人,都絕對不能姑息。
紅衣女子的話,也就當她自認倒霉吧,她雖然沒有對自己動起殺意,只是想戰(zhàn)戰(zhàn)之力,可誰讓她自己撞上來的呢,受點挫折也是對她好。
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是假如,黑影的目標到底是誰,還不知道。
再說了,就算知道又如何,殺都殺了。
想到這些,晨風就沒有什么好躊躇的了,他移步到紅衣女子的身邊,拍了拍她那柔軟的肩膀。
紅衣女子抬頭,有些哽咽的問道:“干嘛?”
“你膽子這么小,這次出來是不是就是想練練自己的膽子?”晨風說道。
“對啊,對啊,你怎么會知道的,我都沒有告訴過你?”紅衣女子的臉上頓時來了色彩,陰天變晴天,似乎還有些許彩虹。
真的是,女人翻臉比翻什么都快。
“這簡單,我上知千萬年,下知千萬年,精通各路奇珍異術,擅聽千言萬語,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背匡L吹起牛皮,糊弄道。
其實他是想說,你自己都說出了來了,我還都聽見了,要是還不知道,你真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啊。
然則,感覺說了會出事,所以糊弄過去就算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要怎么樣才能戒掉這膽小的習慣?”紅衣女子問道,這是她的硬傷,本身能力不錯,就是膽子太小。
晨風搖頭,道:“戒是戒不掉的,膽小是病,得治?!?br/>
“怎么治,怎么治?”紅衣女子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似乎并沒有聽出話中的含義。
晨風指著停步在不遠處的六腳蜥蜴,說道:“看見沒?”
也不知道怎么的,直沖而來的六腳蜥蜴既然停了下來,就停留在晨風二人的不遠處,直直的看著二人,就像是在看戲一樣。
“看見了,咦!它怎么停下來了?”紅衣女子扭頭瞥了一眼,咦了一聲,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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