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沒人理我。。
我回過頭去,輕輕地搖了搖神情呆滯的小女孩。
“啊?什么事?”終于回過神來了。
“我說,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耐性地重復(fù)了一遍。
“我?。课医绣叭??!?br/>
“妃馨柔?”我輕聲地讀著,挺好聽的名字。
“對了,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br/>
“我不回去!”妃馨柔異常激動。
“為什么有家也不回?”原來這小妞是逃家出來的。
“我爹娘逼我嫁人?!卞叭岬椭^。
“……”一只烏鴉飛過。
我真有點無語了:“呃,小妹妹,你才幾歲???他們就逼你嫁人?”
“我今年六歲了。我爹娘和別人定親,將我指給了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死胖子,說要我及笄后就嫁過去。”
我汗…
“呃,那個,他們家是干什么的?”
“他們家是和我們家一樣,在鄰縣淺溪鎮(zhèn)上開茶樓的。我爹說,我嫁過去,他們就會和我們家合伙開一間大茶樓?!?br/>
我不由地在心里感嘆,無論是在什么時代,都會有商業(yè)聯(lián)姻。
我們兩人相對無言了一會兒,妃馨柔突然出聲:“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br/>
“我叫…”我忽然想起了那個夢,“楚…陽。我叫楚陽?!?br/>
“嘻嘻,楚陽哥哥,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也不知道那人為什么會認得我,還把我綁去,說要問我爹娘拿錢。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那我就慘了?!?br/>
“這也沒什么啦,我想,如果你肯回家去的話,你爹娘一定會很高興的。(請記住讀看網(wǎng)
“我才不要回去呢!我可不愿意嫁給一個胖子。哎?楚陽哥哥,不如你去我家提親得了,這樣,我不就不用嫁給那個胖子了嗎?”妃馨柔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我。
“。。?!彪m然她這么小就是一個美人,雖然她看上去很可憐,雖然我很想幫她…
但我畢竟是女的!
“我不……”
突然,我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我們,而且來者不善。我立即拔出辰光劍,將妃馨柔護在身后。
“哈,果真是辰光劍。剛才在破廟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小子快說,醉劍仙現(xiàn)在人在何處?”一群江湖人士模樣的人出現(xiàn)。
“醉劍仙?你真的想知道嗎?”我歪著頭問。
“廢話!快說!”某領(lǐng)頭人耐不住了。
“好,你等一下。”隨后我便伏在妃馨柔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妃馨柔點點頭,然后我就轉(zhuǎn)向那群人:“好吧,就告訴你們吧。你們可聽好咯!一,二,三!”話落,妃馨柔拔腿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眾人知道自己中計,欲追去,卻被我一一地攔了下來。
“辰曦劍法?你果然認識醉劍仙。兄弟們,快抓住他?!北娙朔鋼矶?。
我特意使出辰曦劍法,就是要讓他們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好讓妃馨柔能順利地逃跑。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盡量地將他們引開。
我且戰(zhàn)且退,打算把他們引到遠處,一定不能讓他們誤傷到無辜。
于是我便不斷地施展輕功,不知不覺竟來到了懸崖邊。
這一帶荒涼至極,四周寸草不生,只有百里外能依稀看到一點綠意。
我停住了腳步,回過身去。
“哼!看你這下子往哪里逃?!蹦莻€領(lǐng)頭的得意洋洋。
“誰說我逃了?來吧,你們是想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我認真地問。
聽到我的話后,那個人的臉就變得跟紅綠燈一樣。
“唉,你們還是一起上好了,我趕時間?!蔽蚁肓艘粫汉笳f。
我叫了妃馨柔去北鳴村等我,我務(wù)必速戰(zhàn)速決。
“好個狂妄的小子,就跟當(dāng)年的醉劍仙一模一樣。兄弟們,上!把辰光劍給我搶過來!”他一聲令下,便有一群人向我攻來。
即便是武器不太順手,我還是游刃有余地對付著他們。
可才開打不久,天上就忽然下起了紅雨。不,不是雨,是花瓣!漫天的花瓣。
我一不留神,吸入了些許花香??蓡螁问且粋€淺吸,便讓我的行動遲緩了起來。
我想立即使出傳說中的龜息術(shù),可惜我不會。于是乎我便用手捂住鼻子,以防吸入更多。
在這種情況下,我尚且還可以以劍支地,勉強地站著,可其他人的處境就沒這么好了。
才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一群人就全倒下了。那個帶頭的人在說了三個字之后也跟著暈了過去。
“血飛花?”我疑惑。
可我當(dāng)即就明白了。這是一個人的外號。因為那個人現(xiàn)在就站在我的面前。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紗裙,手里還有一只純黑的毛蛛。
我戒備地看著她,而她也在把玩著手上的蜘蛛的同時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
“真搞不懂他為什么要派我來對付一個小孩?”她不再看我,轉(zhuǎn)而專心地逗弄那只蜘蛛。
“四個月了他才發(fā)現(xiàn)中計,看來是我太高估他了。”此時四周的氣味已然散盡,我四肢無力的癥狀也緩和了不少。
聽到這話,她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氣,可只一瞬,她便又變回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的想法豈是你這種小毛孩能明白的?”
“難道不是嗎?他對付我這個小毛孩也要花這么大的力氣,還三番四次派人來暗殺我不成,不是我太高估他是什么?”我稍帶譏諷。
她神情微變,卻一直在笑。這讓我更加提高警覺,握緊手中的劍。
盡管氣氛有些凝重,我依然語調(diào)輕松:“怎么?我有哪里說錯了嗎?”
我在等,等她出手,因為每個人在行動的時候都會露出或多或少的破綻。
可還沒等她動手,我緊握著劍的手卻突然一麻,而且這種麻痹感很快就傳遍了全身。
我癱軟在地,手指尖上還有一只黑得發(fā)亮的螞蟻。
剛才我全神貫注地防著血飛花,一時大意了。
“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彼托χ蛭易邅?,從懷里拿出一顆類似于丹藥的東西。
“唉,用在你身上真是有點浪費了?!彼紫律韥?,將那顆藥塞進我的嘴里。
現(xiàn)在這個狀況,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任憑宰割。
那顆藥入口便化了,可我的身體并沒有電視劇里那種痛苦的抽搐,甚至于連一點異常也沒有。
而血飛花也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她才剛走,地上的人就一個個都站起來了。
“小子,看你這下子還怎么反抗?!?br/>
“哼,就憑你們?”我強忍著麻痹帶來的全身刺痛感,慢慢站起來。
“今天我就要讓你不能再狂妄!”這次不是那群臨時演員,而是那個領(lǐng)頭的向我撲來。
提劍,閃身,封喉,動作一氣呵成。
我一襲白衣站在懸崖邊,腳下徒留一灘血跡和一條雙目瞪大的尸體。
其他人連動也不敢動了。
我疲憊地拖著步子打算離開崖邊,但雙腳卻不自主地一軟,我整個人便從崖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