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同學在陳默和羅星河沖擊的時候已經(jīng)被嚇到,他們都知道羅星河非常能打,似乎還專門學過武,剛才那一副狂暴起來的模樣更是嚇人。
就算如此,陳默還是能夠和他對抗。
抬指碾塵埃,踏步整人心,舉手迎叩首。
這些無論哪個傳出去都是令人震撼的事情。
如今又來了個任然然,一個看起來就知道是更加惹不得的主。聽她嘴里說出來,她似乎和陳默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
在任然然吼了那么一聲后,他們身子同時震了震。
任然然四處看了看,看到開始不斷退后的林瀟,她喊了一聲:“你是林瀟嗎?”
“不是?!绷譃t可不想自己全身骨頭被折斷,他現(xiàn)在只想要逃跑。
“堂堂林家少爺,現(xiàn)在連自己名字都不認了?”陳默走進前:“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人渣,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放過。”
陳默手里彈出銀針,扎在林瀟腿部的穴位出,讓他跪倒在地,冷冷地看著他。
“噗通!”林瀟跪倒在地上,他驚恐地叫喚著:“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br/>
“終于知道害怕了?你可知道可那絲丁是一種副作用極大的違禁藥,他現(xiàn)在無論身體和精神在承受著可怕的痛楚?!标惸戳丝吹乖诘厣仙碜硬粩喽秳拥牧_星河。
這一些壓榨出人體潛能的藥總會帶來可怕的副作用,就算是他剛才準備用的那抹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陳默也不想用,不會像羅星河注射那藥副作用那么大,可也會讓他全身無力虛弱得不行。
陷入虛弱狀態(tài)一旦遇到什么事情他可能就無法很好處理。
他欠了任然然一個人情。
之前在葉海酒吧她的人出頭解決問題的人情和他救過她幫她祛毒的人情抵消。這一次她幫了他,日后他會想辦法還回來。
“也讓你嘗嘗那一種滋味吧?!标惸终莆⑻c在林瀟的膻中穴上。太玄圣三手,截陽手和冥陰手共用的法門。
這一下下去,林瀟就會感覺到跟羅星河一樣生不如死的痛楚。
林瀟的身子開始像倒在地上的羅星河一樣瘋狂地抖動。
他痛苦地哀嚎起來。
“陳默,讓我來唄,我可以把他變成那個一樣的模樣。”任然然指了指羅星河:“我是來幫你揍林瀟的,怎么能什么都不做?!?br/>
看著任然然發(fā)亮的雙眸陳默虛起雙眼,你丫就是想揍人而已吧。
“他這次就麻煩你交給我處理吧,然姐?!?br/>
“那……那行吧?!比稳蝗槐е兀骸澳阃晔挛以賮怼!?br/>
“你幾月生的?”她緊接著問道。
“六月,怎么了?”
“我知道我們都十八歲。我八月生的,那你比我大,你不能叫我然姐?!?br/>
陳默一臉不解地看著任然然,這刁蠻女不是讓她那些跟班都叫她然姐,不叫她然姐她還不高興。
怎么他作為小弟的,叫她然姐她還不樂意。
“那我叫你什么?”
“隨便?!?br/>
“然媽?”陳默想了想,在看到任然然那仿佛想要殺人的目光后他立刻改口:“然爹?”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俊比稳蝗话吹檬终乒穷^啪嗒作響。
想到剛才任然然將羅星河全身骨頭弄碎的樣子陳默沒招了:“我總不能叫你然然吧?”
陳默想不出比然姐更流弊的稱呼,叫然奶什么的不行,然爺看她也不會樂意。
“哼,我……我就勉為其難允許你叫我然然。”
陳默一愣,完全摸不著頭腦,同意了?
“你們干什么?你們在干什么?”朱烈剛吼叫著,剛才羅星河瘋狂起來的樣子嚇到了他,還有任然然一系列連貫的骨裂技更是讓他心神大顫。
可現(xiàn)在那位林家的寶貝少爺正在哀嚎,他覺得他無論怎么樣都得站出來。他收了林家不少油水。
他是老師,他就不信這兩個學生還能翻天了。
“都給我住手,你們不想上學了是不是?”
“陳默,那個豬頭是誰呀?”
“我是老師,我是一班的班主任。”朱烈剛努力保持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
“很煩人哎,這個家伙?!比稳蝗恢苯由锨芭悠鹬炝覄偟氖直郏瑢⑺址鸢l(fā)出一陣陣骨頭交錯聲,朱烈剛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你這個學生竟然敢對老師動手,我要讓你退學,我要叫校長?!?br/>
任然然聽到朱烈剛這么說松開反拉著他的手。
朱烈剛只當任然然是怕了,他整了整衣衫,知道怕了?
“地中海,我知道你在門外邊,給我滾進來?!?br/>
在門口一直偷瞄著的地中海連忙搓著手掌走進來:“怎么了,然……然姐?!?br/>
朱烈剛看到從門口走進來,這個以往都是一副很有威嚴的人,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iL?”
而且還被稱呼為……地中海?
天?。?br/>
……
在不久前,任然然轉(zhuǎn)到這個學校的時候。
校長室里面。
史生鐵也就是學校校長正在校長室里愜意地泡著紅茶。
抬眼就見到一個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的男人,在他脖子上還戴著一個精致的骷髏項鏈。
史生鐵覺得,真沒品味。
何奎直接在史生鐵對桌坐下。
“你有什么事嗎?”史生鐵不緊不慢地泡著紅茶,看著茶葉在壺里回旋。
在他看來肯定是哪個家長想要給自己的孩子開小窗,他拿捏好態(tài)度,應該能夠收不少油水。
生活呀,美滋滋。
“我家公主要轉(zhuǎn)來你學校,以后她叫你向東你就不能向西,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乖乖聽他話懂嗎?”
“我是一校之長,是不會做出包庇學生行為的?!笔飞F義正言辭,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擦著做了一個拿錢的手勢。
這還公主控?只要有錢沒問題啊,在他學校里已經(jīng)供了一位小主。
如果之后兩人起沖突,那就看誰給的錢多幫誰咯。
“哦,一校之長?!?br/>
咔噠一聲巨響,一把大砍刀插在辦公桌上,刀面反射著光芒映著史生鐵驚恐的面孔。
何奎默默點上一支煙,打了個響指。
張合帶著一干兇神惡煞的人物走進校長室,將史生鐵團團圍住,他們手上掏著刀酒瓶子之類的兇器。
何奎吐出一個煙氣噴在史生鐵臉上,而他已經(jīng)睜大雙眼動都不敢動。
“我家公主來,不要惹她不高興,她累了給她當馬騎,她無聊給我打個滾,明白嗎?”
史生鐵咽了口口水。
只是沒有立刻回答。
“咔咔咔……”
數(shù)把看到就挨著他腦門飛過去,還把他非常珍惜的頭發(fā)砍斷一絲鑲?cè)雺γ嫔稀?br/>
“明白嗎?”
“明白!很明白!明白得最清楚了!”
……
“這個豬頭讓我不爽,我不要他當老師了?!比稳蝗话櫰鹈碱^叉起腰。
“明白!很明白!明白得最清楚了!”史生鐵連忙點頭,彎腰彎成九十度一臉肅穆。
朱烈剛連同周圍所有同學看著校長點頭哈腰的模樣,他們腳都有點不穩(wěn),震驚了。
看著陳默和任然然一時之間,舌頭都要嚇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