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到能夠讓整個身體陷進去的床鋪,是陸一清來到這個世界后睡的最舒服的一晚。
有錢人無論在哪個世界,都很會享受生活啊。
喔噢……今天絕對要睡個天昏地暗!
“陸一清!起床啦!”
啪的一聲,房門被推了開來。艾利森歡樂的跑進房間,做了一件最惡劣的事,就是唰的一下掀開了窗簾。
因為沒有帶魔法帽,艾利森灰白色的長發(fā)隨著跑動飄散,長直的白發(fā)被陽光照射得閃閃發(fā)亮。
有一瞬間,陸一清的心都被奪去了。
站在眼前的艾利森,金色的雙眸由于過分漂亮,都要要把人給吸進去。
陸一清暫時看著眼前的少年看到出神。
“快!點!起!床!”
活潑的孩子,說著跳上了床,不停的在床上蹦跶。
無法繼續(xù)賴床了……
陸一清無奈的離開二樓的客房,向一樓大廳走去。
“老,老師……請試試早飯的味道還可以嗎?”
“偷偷告訴你,是卡蘿爾親自做的噢。”
喂,艾利森,你說的那么響那里有偷偷的意思。
不過還真是可愛,卡蘿爾的表情就像被追趕的無路可逃的兔子一樣。
桌上擺著一些三明治,雖然樣子有些難看,但是有著很溫馨的感覺。要不是腦內(nèi)系統(tǒng)提示[不拯救世界,是會孤獨終老。]這樣的提示,今天的早晨一定會特別美好。
“好的,我這就來。咦?尤利卡呢?”
“啊,?。∧莻€老女人大清早的還要去洗澡?!?br/>
“小混蛋,誰是老女人??!”
閑聊時,緊鄰樓梯旁的浴室門打開了。
只裹著一件浴巾的尤利卡霧氣騰騰的從浴室探身出來,一滴滴透明的水珠,從她濕潤的長發(fā)上滑落。
“就是你,哼!一大早就發(fā)浪!能不能像卡蘿爾一樣矜持點!”
“嘿呀,比起這種渾身臭汗的小丫頭,還是我好得多對么?”
明明是艾利森和尤利卡斗嘴,怎么把卡蘿爾給扯上了。
喂,尤利卡!不要摟著陸一清啊,濕漉漉的很難受,唔……算了,看在和床一樣柔軟的身體份上。
陸一清無法繼續(xù)說話,腦袋陷入一片空白了。
咣啷當!
卡蘿爾停下了腳步,雙肩顫抖,手中的盤子跌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老師……果然……你們在交往吧!”
“不,卡蘿爾!絕不是那樣的關系!”
“誒。你這樣說,姐姐我很傷心哦。”
“不要搗亂啊尤利卡!”
“真是……都那種樣子了,好害羞……”
“……什么樣子???”
“老師是個笨蛋!”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陸一清可是拯救世界的勇者,怎么感覺變成青春戀愛物語的主角了?
“唔……嗯……”
陸一清痛苦地呻吟著。被噩夢整得渾身大汗淋漓,早知道女孩子竟然如此麻煩,還不如不要越獄了呢。
總之,不知道是怎么撐的,總算到晚上的!
陸一清沐浴在月光下,在別墅后面的私人花園擺著端正的坐姿把茶杯端到嘴邊。
“呼!呼!嘶溜————哈!”
舒坦!尤利卡被集會所緊急通知,艾利森帶著卡蘿爾購物去了。
陸一清感受著寧靜的魅力。
為什么不擔心艾利森和卡蘿爾?
這個世界又沒有監(jiān)控,也沒有舉報電話。真要是來抓人,幾個衛(wèi)兵還能追上魔法師?
況且,穿著尤利卡那些漂亮的衣服,誰能懷疑兩個漂亮的女孩是越獄犯呢?
噢,是一個女孩和一個小男孩。
悠閑的感覺最爽了。
“嘿嘿,運氣真好,有個落單的小老鼠?!?br/>
尖銳的男聲。高興的,像錐子一般刺進了陸一清的頭部。
“是誰……唔————”
突然變的很難呼吸,喉嚨很痛。
肺部的痛楚催促著陸一清大口呼吸,可每次吸氣,體內(nèi)就好像有東西要吐出來一般。
明明是在露天的花園,氧氣似乎都消失了。
意識都要凍結了。
異常的情況。
茶杯倒在了精致的桌子上,被施過魔法的茶壺不知疲倦的往茶杯上澆著紅茶。
“嘿嘿嘿,真是個笨蛋?!?br/>
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黑色人影沉淀在花園的角落。
“唔————”
陸一清說不出話來。直覺告訴他,對方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這段時間不斷的遇到各種各樣的實戰(zhàn),讓陸一清的戰(zhàn)斗意識加強了不少。他胡亂的拿起桌上的餐具往黑影丟過去。
黑影蠢動————
鮮紅的刀刃。
像斷頭臺一般,將丟過去的茶壺砍成兩半,灑落出來的紅茶像鮮艷一樣染紅地面。
“嘿,真的笨到家了?!?br/>
鮮紅的刀刃在奔馳而來,就像汽車駛過,尾燈留下了紅色的軌跡。
陸一清迅速的召喚出系統(tǒng)中的聚魔鎧甲,黑色金屬瞬間覆蓋在右臂之上。
不管刀刃有著什么樣的威力,必須伸出手掌去接。
當!
順利的彈開刀刃了。
很痛,關節(jié)都要裂開的痛楚,但是聚魔鎧甲完美的抵擋住了厲刃的切割。
如果是這種程度……
“嘿嘿,你逃不掉的?!?br/>
另一把黑色的短刀一直隱藏著,直到陸一清的注意力完全被紅刃吸引,突然從另一側刺來。
“嘶————”
急忙用另一只手臂去擋,但是沒有鎧甲保護的左臂沒有絲毫防御能力,被刀刃刺出了一個血窟窿。
顧不得疼痛,在讓人有直覺會被殺死的情況下,不能猶豫。
聚魔鎧甲的手腕,手指的尖端有著不輸劍刃的尖銳。
陸一清踏前一步。
眼前的人也穿著黑衣,但和改造者那種帥氣的服裝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是殺手的服裝。是輕柔的吸光材料,沒有防御力的感覺,只要陸一清將指尖刺入脖子……
恰巧月光照在男人的臉上,是一張恐怖的面具。
陸一清全身感到一陣寒意,連忙縮回手。
黑色的刀刃切過,如果不是及時收手,伸出的手臂一定會被切斷。
糟糕,會被殺!
雖然不愿相信,但是自己悲慘的倒在血泊中的樣子,還是浮現(xiàn)在腦海里。
又是壓倒性的死亡感,陸一清連忙后退。
“嘿嘿嘿嘿!”
根本連發(fā)生什么都無法理解,只是拼命的后退。
眼前的黑色刀刃并不只是一把。
這家伙究竟有幾條胳膊。
黑色的刀刃從黑影中串出,每次從陸一清身邊劃過,都會多出一道傷口。
是玩弄獵物的變態(tài)家伙嗎?陸一清只能拼命的抬起手,保護住頭部。
一把刀刃扎進了手臂力,發(fā)出削到骨頭的聲音。但是看清了短刀的樣子,并不是用手揮出的,應該是某種魔法操控,就像尤利卡的傀儡那樣。
所以力道沒有那么強,連力量只有5的陸一清也能抵擋。
不過還是要死了。
身體各處承受著短刀的攻擊,衣服碎裂,身上布滿傷痕。
“嘿嘿,下一擊就結束了?!?br/>
面具男大幅舉起手中紅色的短刀,準確地刺向陸一清的心口。
根本無法閃避,就是求生的念頭也無法讓陸一清避開要害。
紅刃刺在左側的肩膀,鎖骨下面……
……尖銳的金屬撞擊聲!
銀白色的細劍頂住了短刀的刀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