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和樓妃見面,蘇青柏干脆整日整日的呆在屋里,要做的事除了吃喝拉撒就是逗蔣飯飯。
這樣,蘇青柏總算無風無浪的過了下去。就是時不時的聽到伺候的人在背后說樓妃又發(fā)脾氣,又打了誰,罰了誰。
這短短的時日里,蘇青柏總算見識到胡鴻他們嘴里脾氣有點壞的樓妃,雖然有點可憐那些被罰的人,但施罰的人是樓妃,他也沒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囑咐劉管家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那些人。
日子總是一天天的過下去了,雖然府里鬧騰了些,但只要一想蔣瑁很快會回來,蘇青柏就不那么憂心了。在蔣瑁不在的日子里,他只需要照顧好小兒子等著蔣?;貋砭秃谩?br/>
想到蔣瑁,蘇青柏突然很想他,他抱著蔣飯飯親了親,然后抬頭看了看外面,忍不住皺眉,他問外面的丫鬟,“怎么送飯的還沒來?”
碰巧這時去拿飯菜的另一個丫鬟也回來了,她是空著手回來的,對蘇青柏說:“樓妃娘娘今日來好幾位客人了,要擺席,就把府里的廚子都叫了過去?!?br/>
蘇青柏皺皺眉,他想了想,對丫鬟說:“你去看看廚房還有什么食材,拿過來咱們自己做?!?br/>
原本這里也是有小廚房的,蔣瑁以前常在這里下廚給他做吃的,前段時間蔣瑁走了,小廚房就沒再用過,里面也沒再添過食材。
這樣想著,蘇青柏來了興致,反正他也沒事,就做做飯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公子,吃什么呢?”
蘇青柏想了想,“吃暖鍋吧。快去快去,看看廚房有啥好食材?!?br/>
丫鬟答應(yīng)下來,跑去廚房,很快拿了不少食材。
因為食材有的是早就處理好的,所以他們很快就準備好了,正要下鍋,外面就有人敲門了。
來人是蔣浚。
蔣浚不要臉的嘿嘿一笑,“看來我來的剛剛好?!?br/>
蘇青柏可還記著仇,他立馬擋在鍋前,就說:“我不知道你要來,就沒準備你的份兒?!?br/>
蔣浚硬是笑著擠進來,“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喝點湯就能飽?!?br/>
話是這么說,可他都圍著鍋坐下了,面對一鍋的菜,怎么可能不去夾。
蔣?;厝サ臅r候還小些的蘇沁已經(jīng)被蘇夫人抱走了,蘇菜菜一個人還在堂屋里玩兒。
蔣??戳艘谎劬涂床幌氯チ?,因為蘇菜菜正拿著根繩子在地上纏凳子腿兒玩兒,還爬來爬去的。
沒打擾里面玩兒的高興的人,蔣瑁默默的退出來,想了想,又去做了點飯后小點心。
半個時辰后,蔣瑁端著盤飯后小點心走了進來,他自己聞了下,對散發(fā)出的食物香很滿意,挺香甜的。
接下來,他把食物放在桌上坐下,就沒動作了。
蘇菜菜的狗鼻子自然也聞到了。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繩子,爬了起來,然后有些羞澀的慢慢挪到蔣瑁腿邊眼巴巴的看著蔣瑁。
蔣瑁想等他自己開口。
怎料,蘇菜菜口水嘩啦啦的流,愣是沒開口要,見蔣瑁沒給他,他極有耐心的坐在地上,面對著蔣瑁。許是實在饞的不行了,他習慣性的把食指往嘴里塞,蔣瑁一瞧他那黑乎乎的小手,臉一下就黑了,忙起身及時把蘇菜菜的手捏住,沒讓他吃。
摸摸他冰涼的小屁屁,雖然臟了點,但蔣瑁到底不忍心讓他大冬天的坐在地上,就把人抱進了懷里。
蘇菜菜最開始是有些局促的,他坐在蔣瑁強壯的胳膊上有些不知所措。
蔣瑁瞧著心疼極了,沒再繼續(xù)逗他。他找了盆水給蘇菜菜洗了洗兩個爪爪,然后抱著他又坐回了桌上。
把小點心遞到蘇菜菜的嘴邊,看著蘇菜菜咬了一小口,點心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蔣瑁頓時滿足了,他笑著抹去他嘴角的點心渣,問他,“爹做的好吃嗎?”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再加上這一會會兒蔣瑁的悉心照顧,蘇菜菜多少感受到蔣瑁的關(guān)愛,就開了尊口,軟軟道:“好七~”因為嘴里在吃東西,好吃說出來成了好七。
蔣瑁心肝都顫了,等喂他吃的差不多了,蔣瑁給他擦了嘴,喂了水,誘拐他道:“爹還會做很多好吃的,你跟爹回柳樹下的家,爹給你做好不好?”
蘇菜菜小手搭在蔣瑁的肩上,有些猶豫。
“咱們先去跟爺爺說一聲,好不好?”
蔣瑁這么一說,蘇菜菜頓時沒了顧忌,點點小腦袋,同意了。
蔣瑁溫柔的笑笑,一邊摸著蘇菜菜的腦袋。
蘇菜菜流著口水等著好吃的,絲毫不知道他接下來面對的會是什么。
同蘇陵川打了聲招呼,蔣瑁抱著蘇菜菜,一出門就吩咐跟來的侍衛(wèi),“多燒點幾個火盆,再多備點熱水?!?br/>
看著蔣瑁把蘇菜菜抱走,蘇陵川有些奇怪,這才吃完飯多長時間呀,這大半年沒見的父子倆怎么就突然熟了起來。
不過知道帶走蘇菜菜的是蔣瑁,他就沒太擔心。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天都黑了,就見蔣瑁抱著哇哇大哭的蘇菜菜回來了。
蘇陵川舉著煤油燈走過去,聽著蘇菜菜哭的那么可憐,忙問:“這是怎么了?”
弄哭了蘇菜菜,蔣瑁有些不好意思,“我給他洗了個澡?!币幌淳褪且粋€小時。
蘇陵川把哭的委屈的蘇菜菜接過來,沒忍住說蔣瑁,“孩子還小,大冬天的怎么能給他洗澡呢?病了怎么辦?”
“不會的不會的。早上來的時候,屋里壁爐已經(jīng)點著了,剛我還讓人給屋里放了不少火盆,不會讓他凍著的。”他等了一個時辰,等屋子里暖和才給蘇菜菜洗的。
小孩子嘛,不洗干凈很容易得病的。
蘇陵川沒再怪他,不過還是沒忍住說:“今天就算了,以后可不敢再給孩子洗澡了?!?br/>
說著,蘇陵川摸了摸蘇菜菜,軟乎乎的,身上不知蔣瑁給抹了什么還香香,衣服明顯也是換過的,比之前厚了點。
抱著這樣的蘇菜菜,蘇陵川稀罕的沒忍住親了好幾口。
對蔣瑁,蘇菜菜雖然哭了,但以往被抓著洗澡的熟悉感又回來了些。即使他還是不大記得以前的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