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爺子也已經(jīng)被阮玉糖氣壞了,她怒道:“你簡直目無尊長!”
然后他對墨紫微道:“墨少主,真是抱歉,我魏家不如墨家勢大,人家壓根兒不把我們魏家放在眼里,叫你看笑話了。
不過也是,墨夜柏的確是有狂妄的資本,連他的妻子,都如此囂張!”
他故意提到墨夜柏,并說他狂妄,就是為了激起墨紫微對墨夜柏和阮玉糖的恨意。
好讓墨紫微當(dāng)場教訓(xùn)阮玉糖。
墨紫微果然看向阮玉糖,淡淡開口道:“主母?!?br/>
阮玉糖看了他一眼,道:“不必這樣叫我。”
墨紫微沉默沒有說話。
他身邊的阿罕卻盯著阮玉糖開口了,道:“她就是神醫(yī)阮玉糖?墨少主,我要把她抓起來,馴服她,讓她為我們孟達(dá)家族服務(wù),你幫我?!?br/>
不過,他說的是東南亞那邊的本土語言,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聽不懂。
墨紫微聞言,轉(zhuǎn)頭警告地對他說道:“阿罕,不要招惹她,她不是好惹的?!?br/>
阿罕眼神閃了閃,依舊盯著阮玉糖,并且對阮玉糖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不知道的人還真當(dāng)他是善意呢。
阮玉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巧,這人說的小眾語言,她也會。
她正想著回懟這人一句,就聽角落里陳嘉華的屬下激動道:“少主,您醒了!”
阮玉糖一挑眉,不禁朝那邊看去。
陳嘉華果然醒了,并且坐了起來。
他一醒來,就一臉殺意地盯住了阮玉糖。
“給我抓住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頓時,陳嘉華的屬下,那群花花綠綠的家伙們朝阮玉糖這邊涌了過來。
魏老爺子唇角微掀,幸災(zāi)樂禍。
北斗們頓時掏出了槍。
站在一旁的馮思彤不知是真嚇了一跳,還是裝的,嚇的連連后退,正好撞在了墨紫微身上。
墨紫微后退一步,伸手抵住了她,防止她繼續(xù)靠近。
馮思彤轉(zhuǎn)頭,對上他的目光,臉頰一紅,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而此時,前方傳來一聲巨響,扭頭一看,居然是北斗和陳嘉華的人打了起來。
魏恩迪對魏老爺子道:“爸,北斗的人可都是高手,我們要不要幫忙?”
魏老爺子目光閃了閃,今天陳嘉華受傷必定記恨他們魏家,如果他這個時候出手幫忙,必定可以重新修復(fù)彼此的關(guān)系。
念頭一動,他便對魏恩迪道:“去,叫人來幫忙?!?br/>
魏恩迪立即轉(zhuǎn)身去了。
宴會大廳頓時變成了打斗場,轉(zhuǎn)眼成了狼藉一片。
陳嘉華的人自然不是北斗的對手,阮玉糖沒有關(guān)注戰(zhàn)局,她冷冷盯著魏老爺子,如果這魏家不知好歹,她第一時間拿這個老東西開刀。
她正琢磨著,突然魏家大門口傳來一聲悶響。
眾人聞言扭頭一看,竟是之前離開的魏恩迪被丟在了地上。
然后,墨夜柏高大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門口,他身后,是一群護(hù)衛(wèi)一起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