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慕容云書的性子大家還是清楚的,如此做都是為了討上官靖慧開心。若是上官靖慧,不管怎么笑,他都是可以忍受的。唯獨她們幾個丫頭,會讓慕容云書無法忍受。
上官靖慧看著慕容云書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連忙止住笑,可胸腔里的那股子快樂的勁兒始終都揮之不去。一口氣就憋在胸口里,上不去也下不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慕容云書化為一道青色的虹光瞬間就來到了上官靖慧的身邊,鐵青著臉色為她拍背??粗瞎倬富劭人缘难蹨I汪汪的模樣,又有些心疼,鐵青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罷了,本公子算是栽在了你的手上。你若是當真想要笑,那你就笑個夠吧。本公子在一旁幫你順氣?!?br/>
慕容云書說著,當著輕輕撫摸著上官靖慧的脊背。那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倒是讓上官靖慧都不好意思笑他了。只是低著頭,唇角含笑,一副恬靜端莊的模樣。
鶯兒端著熱水走了進來,瞧見兩人如此光景,心里也是十分的欣喜,若是有一天,上官靖慧果真成了慕容云書的娘子,只怕幾個丫頭心里也是高興的。
慕容云書大踏步走了過去,親自替上官靖慧絞了帕子,然后在上官靖慧有些錯愕的眼神中,將溫熱的帕子蓋在了上官靖慧的眼睛上,順便阻斷了她的視線。
這一番動作,行云流水,看起來十分的流暢,上官靖慧心里有些懷疑,便道:“小云云,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做這樣的事情?”
慕容云書愣了愣,看了看上官靖慧,然后搖頭。又想起來上官靖慧似乎看不見自己在搖頭,便開口道:“有些時候一個人出門在外,這些事情不自己做,難道就省略不做了?”
上官靖慧聽得有些心酸,慕容云書是周國太子,按道理來說他是沒有機會一個人出門在外的。可如此看來,他的人生也定然是有些不同尋常的軌跡。
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的嬉皮笑臉,再看看鶯兒等人對他噤若寒蟬的模樣,上官靖慧就知道他那樣一副輕松的模樣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表現(xiàn)出來。
如此想著,上官靖慧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甜蜜的感覺。她甚至在想著,或許在慕容云書的心里,自己當真是獨一無二的。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特別是在自己還有些在乎的男人面前,上官靖慧自然也不是那個例外。
光是想著那些光景,上官靖慧的心里便是一陣愉悅??蓜偛趴吹侥饺菰茣┲O(jiān)衣服的愉悅不同。剛才那種是由于外界的刺激還有自己陰謀得逞的得意的笑容。
而眼下的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快樂。就如同一朵層層疊疊的牡丹,在陽光下肆意雍容的綻放,閃亮了慕容云書的雙眼。
實際上,慕容云書認識上官靖慧如此久,還從未見過上官靖慧笑的如此開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