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突至,冷空氣驟然降臨。
喬顏體質(zhì)向來不好,這回妥妥感冒了。
穆靳堯雖回了部隊(duì),卻讓葉楓帶來幾副中藥,叮囑張嫂按時(shí)熬給她喝。
喬顏對苦味的東西向來不感興趣,但礙于靳哥一番心意,每次喝藥都跟上斷頭臺似的。
沒休閑兩日,就到了考試時(shí)候。
雖在學(xué)校待的日子不多,但對于考試這事兒,她心中還是有數(shù)。
和安央央作伴。
瞧著安央央郁郁寡歡,她尋思出問題,“姐妹兒,你是不是和衛(wèi)霄鬧別扭了?”
自那次兩人從青山居離開,她就沒瞧見兩人湊在一起過。
安央央聽她這么一問,只抿唇一笑,心不在焉的,“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別扭可鬧的?”
神態(tài)自若,那神情,若不是眼底劃過的失落,還真叫她給信了。
喬顏勸也勸了,該慫恿的也下了功夫。
奈何這姑娘不著調(diào),她干著急也沒用,只得喟嘆,“衛(wèi)霄人不錯,再不把握機(jī)會,別等人溜了哭鼻子去。”
安央央淡定一笑,似乎倒沒把她這話放在心上。
喬顏只得暗自嘆息。
考試過后,安央央就打道回府,回家去了。
喬顏也收拾東西,回了軍屬大院。
喬父喬母很明顯不知道她這學(xué)期都住在青山居,還以為她一直住校,可把喬母給心疼的。
喬顏只得訕笑,除卻隱瞞別無它法。
要是被二老知道她和靳哥提前過上了同居生活,怕是她有十顆腦袋也不夠喬父砍的。
休假時(shí)她接到姚筱筱電話,大概是覺得那天聚后沒再聯(lián)系,多少有些失落。
姚筱筱在電話那頭力邀,她只得以身體抱恙為由推脫。
并非傲嬌,而是認(rèn)清了一個(gè)人后,她不愿花費(fèi)太多精力,與其虛與委蛇。
“喬喬……”
姚筱筱在電話那頭有些猶豫,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聽說,你和穆軍長訂婚了?”
喬顏一愣,訂婚這事做的極為縝密。
晚宴之前,她都不曾了解到消息。但姚筱筱卻知道。
轉(zhuǎn)念一想,傅洺九和夏馨媛都得到消息,那姚筱筱知道,也不足為奇。
昔日好友,卻連訂婚宴都是結(jié)束后才知曉,多少有點(diǎn)尷尬。
但喬顏卻微笑解釋,“我也是到了地點(diǎn)才知道,人都是靳哥請的,我也不知情?!?br/>
分明是沒什么惡意的話,在姚筱筱聽來,卻充滿諷刺意味。
難道說,她在穆靳堯眼里,不配做喬顏的朋友?
也沒多說,她只笑著說沒關(guān)系,以后去參加婚禮就好。
但喬顏知道,依照姚筱筱的個(gè)性,心底疙瘩必然是留定了。
掛掉電話后,姚筱筱眼眸泛著一絲恨意,思考了半晌,撥打了那通熟悉的電話過去。
對方陰森森不辯男女的聲音,讓她極為反感,卻不得不應(yīng)付。
“怎么樣,她訂婚,你卻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你以為,她還拿你當(dāng)做朋友?”
充滿諷刺的話語,像是一個(gè)魔咒。
姚筱筱臉色一沉,牙齒咬的極緊,“你想做什么!”
“因?yàn)樗?,你的清白之身沒有了,看著她這么幸福,以后還會當(dāng)上軍長夫人,你真的甘心?”
聲音越來越蒼老,越來越可怕,“看著她下地獄,我想,你應(yīng)該很開心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