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宮家主說過,夜晟明日才會回來,到時候再商議也不遲,切記不要貿然行動。..co大師兄看了看外面院子內的景色。
他們怕落人口實,人在屋內的時候,連窗子都沒關。
他們知道,這宮家院內都是有侍衛(wèi)巡邏的,甚至還有不少隱衛(wèi)的存在。
他們是正大光明的,自然要讓那些人看到,如此明日的事情,想要解釋起來,也就簡單多了。
大師兄不愧是行走江湖這么多年,與人打交道方面,自然做的滴水不漏的?!拔覀円磺卸悸牬髱熜值?,臨走前師傅便有交代,在外面所有的都要聽大師兄的,只是那兩位師妹的事情,大師兄要怎么處理?”這身著白衣的弟子,還是有些憂心那兩個
師妹。
之前過來的時候,在路上,那兩個師妹,一直師哥長師哥短的叫著,若是這個時候,對他們棄之不顧的話,這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懊魅?,看他們二人的態(tài)度在說吧,這兩人與之前來時路上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這樣的人,也不配待在七星書院?!贝髱熜謸u了搖頭,七星書院的弟子,都是人人
平等的,這兩位師妹當真做了那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姑息。..cop>總不能讓七星書院,自己內部人寒了心吧。
“早些休息吧,明日還得早起?!贝髱熜制鹕恚p輕拍了拍師弟的肩膀,便進了內屋。
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卻是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師傅對他說的話,總是在他耳邊響起?!耙龟珊蛯m初月,還有他身邊那幾個人,對這世界的格局,有著莫大的影響,眼下南邊森林內發(fā)生的事情,若是有他們在的話,便能夠事半功倍,你和他們若是能夠好好合
作的話,這四方界的事,便不再是事了。”
師傅的話,到現(xiàn)在他都沒能參透,根本不明白,為何這幾個人,能夠影響整個四方界未來的格局,他們到底有何能耐,竟然能夠平息了南邊森林里的那些事情?
宮初月這一夜倒是睡的不錯,也沒有因為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女人,而壞了自己的心情。
在她睜眼之后,卻是看到了夜晟坐在她的身邊。
“你不是說昨夜不回來了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宮初月有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她還真是太累了么,這么大個人,坐在她的旁邊,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夜晟整個人就像是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一般?!安环判哪悖虑樘幚硗炅?,便趕緊回來了?!币龟傻恍?,他這回說的倒是實話,他大晚上的接到了隱衛(wèi)的信函,最后青衣又親自跑了一趟,他這心里哪里還能放心的
下?
當夜,匆匆處理完了事情之后,他便將云奚幾人給帶回來了。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宮初月不禁嗤笑,她好生在屋里睡著,哪里需要擔心啊。
“昨日可是被欺負了?”
夜晟也是輕笑,他還就是喜歡宮初月這般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被欺負?我可是將那兩個女人給扔出去了。”宮初月對著夜晟吐了吐舌頭,翻身越過擋在床外延的夜晟,直接洗漱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用膳,一會該是要去見見那些人了?!币龟煽戳艘谎蹖m初月,直接推門出去了。
“嗯?!睂m初月含糊的應了一聲便忙活了起來。
此時,在宮家飯廳之內,七星書院的幾個弟子,由宮天云和宮琨陪著用了早膳。
“宮家主,不知為何沒有見到師弟和師妹么?他們早膳也不用么?”身穿紫色衣裳的女子,掃視了一圈整個飯廳。
直到,他們吃完了,都不見夜晟與宮初月那二人,可見這兩人是多么的沒有規(guī)矩。
師兄師姐到了,都不來一起用膳!“整個宮家的事情,都需要他們二人操持,自然辛苦些,忙的時候,連休息都顧不上,哪里還顧得上用早膳?”宮天云呵呵的笑著,在說起宮初月和夜晟的時候,宮天云眼
里可是滿滿的自豪的神色。
他也不是不清楚,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當即便有侍衛(wèi)稟報了,只是他總不能去和兩個小輩計較。
更何況,還是兩個姑娘家家的。
這里面的事情,也就只有宮初月自己才能處理了。
“一個小小的宮家,竟然能有這么忙?”紫衣女子心中有些不屑。
宮家這么多年,一步步的沒落了下來,是一年不如一年,操持宮家這種事情,能有多忙?
也就是這么想著,紫衣女子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神色。
自打進入了七星書院,整個家族的人都將她給捧著,處處呵護的,也就養(yǎng)成了她這種臭毛病。
在七星書院的時候,她也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不時的欺負其他的師妹,也沒人說上個一二,長此以往,便也就沒了分寸。
“住嘴!趕快像宮家主道歉!”大師兄冷冷的瞪了一眼紫衣女子,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沒教養(yǎng)到了如此地步,當著家主的面,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大師兄,我哪里又錯了?昨日的事情,你不替我們做主,便也就罷了,今日我又做什么了,你就要我道歉?”紫衣女子滿臉怒容。
她高仰著頭,怎么可能對區(qū)區(qū)宮家家主道歉?
“放肆!你竟然還不知悔改?”大師兄臉頰微微泛紅,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有這么一個師妹,他覺得無比的丟臉……
“有些人高傲慣了,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大師兄,你是永遠罵不醒一個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的?!睂m初月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從門口傳了過來。
她雖然剛才,卻是很不巧的,將對話的重點給聽到了。
“你?便是初月師妹?”大師兄回頭,看到宮初月的時候,想到了師傅對宮初月的那些描述,直接便猜到了宮初月的身份。
果然,比師傅所描述的,還要美上七分……“初次見面,便讓大師兄看了笑話,幾位師兄莫要見怪才是。”宮初月點了點頭,笑著應了一聲,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即得體又緩解了這飯廳內尷尬的氣氛。